“宋小姐昨晚怎麼樣?”
低沉熟悉的嗓音響起,睡夢中的女人睫毛輕顫,緩緩的睜開眼。
宋梓白掃了一眼凌亂的牀單,撕碎了的衣物隨意的丟棄在牀邊。
無疑在提醒着她,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氣,抬眸對上那張冰冷陰沉的面容,嘴角劃過一抹冷諷,“我確實沒想到戰總如此大度,把自己的妻子送給其他男人睡。”
宋梓白緊緊的攥着手,慘白的小臉上毫無血色,眼底只剩下了無盡的空洞。
她沒想到戰南霆竟然對她下如此狠手,爲了逼她離婚,竟然給她下藥,找野男人玷污她的清白......
戰南霆的眼底劃過一抹暗沉,優雅矜貴的轉身,“那就簽字吧!”
“如戰總所願!”
宋梓白從牀上起身,渾身的不適讓她擰緊了眉頭。
她強忍着不適去衛生間沖洗乾淨身體,換上了衣服,看着這個原本屬於他們的臥室,嘴角劃過一抹自嘲。
牀頭櫃上放着一張薄薄的協議書,無比的刺眼。
她和戰南霆結婚三年,他鮮少回家,昨夜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來。
她從一大早就開始準備,打掃了房間,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滿心期待的等着他。
然而戰南霆回家的第一句話就是“宋小姐,我們離婚吧!”
……
郊外,一座古樸精美的莊園坐落在美麗的護城河邊上。
莊園是歐式復古風,佔地上萬畝,裏面不僅有馬場高爾夫球場遊樂場等一些娛樂場所,還有一家能容納千人的酒店和五星級餐廳。
傳聞這裏是被國外的一個頂級富豪購買,雖然閒置着,卻是一個神祕的存在。
宋梓白剛從車上下來,門口排列整齊的傭人,清一色的服裝,對着她恭敬的彎腰,“歡迎宋小姐回家!”
宋梓白微微皺眉,還沒邁出步子,胳膊已經被一個人抱住,“老大,你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爲起碼要等到給戰南霆那狗男人送終後,你才肯回來呢!”
“鬆手!”宋梓白淡淡的瞥了一眼整個人快要掛在她身上的男人,冷冷的說道。
鳳景炎不滿的鬆開手,小聲嘀咕道:“小爺我盡心盡力幫你打理這裏這麼多年,沒得功勞也有苦勞,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這次準備住多久?”鳳景炎轉移話題問道。
“不走了。”宋梓白淡淡的說。
鳳景炎驚訝的瞪大雙眸,一臉難以置信,“啥意思?你該不會......”
“我和戰南霆離婚了。”
離婚!
鳳景炎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隨即被興奮取代,“老大,你想開了?戰南霆本來就不是你的良配,離了好,搞事業不香嗎?我們都等着你呢!”
“嗯。”
“老大,黑掉戰家監控的時候,我看到那個進你房間的人好像是......”
……
深夜十二點。
宋梓白剛從手術室裏出來,整個人已經累到虛脫。
“老大,你說說你,找個班上,還上的這麼拼命,身體累垮了怎麼辦?”鳳景炎從她出手術室,就一直在絮絮叨叨不停。
宋梓白接過葡萄糖水喝了一口,長達八個小時的手術,讓她的體力嚴重透支。
她扯了扯嘴角,“人命關天,醫者仁心,換做你也一樣。”
鳳景炎無力反駁,大廳裏傳來一陣躁動,一個小護士匆匆忙忙的跑過來,“鳳院長,大明星姜雨薇來了,指名要我們院裏最好的外科醫生過去救治。”
鳳景炎看了一眼宋梓白疲憊的面容,想也沒想的回拒道:“院裏最好的外科醫生要休息,讓她換一家去!”
“誰要休息?”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護士連忙側身站到一旁,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一點點的露了出來。
“你前夫......”鳳景炎小聲嘀咕了一句。
宋梓白緩緩的抬眸,視線對上那雙幽深的黑眸時,臉上的神色一片平靜。
倒是戰南霆的眉頭微微縮緊,眼底閃過一抹不耐煩,“你在這裏做甚麼?”
“戰總是瞎嗎?看不見我身上的衣服?”宋梓白淡淡的開口。
“你是醫生?”戰南霆滿臉不悅,明明前幾天還在家裏對他低眉俯首的女人,此時卻像個刺蝟一般,說話夾搶帶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