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酒店房間裏,房門緊閉。
沈明枝無意識的躺在牀上,雙頰泛着不正常的紅暈。
一個猥瑣的老男人,目光肆無忌憚的盯着她姣好的身材,帶着老年斑的手急不可耐的摸上她嫩滑的臉蛋。
沈明枝意識朦朧,感覺有人摸自己臉,軟綿綿的抬起一隻手想要推開,又無力垂下。
老男人渾濁的雙眼閃過貪婪的目光,迫不及待的俯身。
“嘭!”
硃紅色的房門被人一腳暴力踹開。
一個身形健碩的男人站在門口,氣勢驚人。
“誰!”
牀上的男人差點跌下來,看着門口的魁梧身影,惱火不已。
封梟沒有理會對方的怒火,如鷹眼般銳利的視線在房間內掃視一圈,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周身氣壓降低。
好事被打攪,老男人憤怒的大喊:“滾出去!”
封梟抬眸,一個冷沉的眼神就讓憤怒的男人啞了火。
他的注意力這才放到牀上,在接觸到那個衣衫不整的身影時,瞳孔微縮。
牀上的人沒有任何意識,但是纖細的雙手依然緊緊護在胸前。
……
寂靜的房間裏。
“救救我......” 女孩兩條細長眉輕蹙,聲音軟綿綿地說道。
封梟單手撐在牀上,緊緊盯住她,冰冷的目光漸漸炙熱,帶着強勢的侵佔欲。
下一刻——
他兇猛地吻了上去,如狂風暴雨,無法阻擋。
一夜浮沉。
沈明枝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偌大的房間裏只剩她一人,渾身碾壓一樣的疼,她有些怔愣的看着自己的身體。
她身上極白,皮膚又嫩,稍微用點力,身上就會有痕跡,此刻更是讓人不忍直視。
昨晚的一切在腦海中顯現,她被賣給了一個老男人,不過又被人救了,自己還把他當成解藥。
因爲藥效的關係,她已經不記得那個男人的樣子,只記得汗珠沿着健碩分明的肌理滾落砸在她身上,還有腰間若隱若現的血色龍頭紋身。
想起昨晚,沈明枝狠狠打了一個寒顫。
自己竟然失身給一個連甚麼樣子都不記得的陌生人,她眼眶發澀。
還沒來得及傷心,醫院就打來電話。
聽到那邊說弟弟的病情有新的變化,讓她迅速趕往醫院,沈明枝不顧身體痠痛,撈起一旁的衣服穿上,趕去醫院。
……
“你,你出來了,手怎麼樣?”
男人健碩的身材把她整個人罩住,沈明枝有些害怕的低下頭,趕緊掛斷電話。
“有麻煩?”封梟聲音有些冷。
雖然那頭的聲音不大,但是封梟極佳的耳力還是聽到了。
想到對面的人竟然說了那些猥瑣的話騷擾沈明枝,他連捏死那人的心都有。
沈明枝點點頭。
離得近了,男人身上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讓她偷偷紅了臉,慢慢往後退了兩步。
“有麻煩我可以幫忙。”
沈明枝抬頭,看到封梟低頭,一臉認真的樣子。
他長得很帥,寸頭乾淨利落,讓他五官更加深邃明朗。穿着很簡單,身上還帶着未乾的水泥,這樣一個普通的工人是自己假結婚的好對象。
更重要的是,他看向自己的時候,沒有猥瑣的目光,讓人很有安全感。
她鼓起勇氣上前一步,“先生,我母親給我留下一套房產,需要我結婚才能繼承。現在我急需要用錢,如果你能和我假結婚,幫我拿到房產,我願意給你二十萬做補償。”
沈明枝的聲音越來越小,雖然眼前面對的是一個民工,但是他無形中的威壓,讓自己有些喘不過氣。
封梟冷眉微挑,沒有說話,轉身去打了一個電話。
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沈明枝一直提着的心緩緩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