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鬥地主鬥得正開心。
一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美女鬼,嬌滴滴的站在閻君身邊:“閻君大人,讓我留下吧。”
她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留下,必須留下。
我是孟婆,在陰間任職。
我正和黑白無常鬥地主,眼看着四個二就要把倆王飄出去了。
“閻君,你看看人家嘛,人家這輩子這麼辛苦,下輩子,想投個王思聰那樣的家世,當然,我想要楊冪的臉。”
旁邊,一個身材高挑,豐臀肥乳的女鬼不停的對閻王爺拋媚眼。
還沒等閻君說話,那女子又開口:“實在不行,你給我個差事做也行,最好是你老婆。”
她已經是第一萬零一百二十一個這麼說的人了。
看着閻君身邊的鶯鶯燕燕,我們顯然已經習慣了。
黑無常抿脣微笑:“你們說,這次閻君會不會同意?”
白無常“咯咯咯”笑的樂不可支:“他臉盲,怕是同意了,第二天也記不住答應的是哪個人了,他也不是沒有答應過。”
我趁着兩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個女鬼身上,連忙將手裏多餘的牌塞進亂牌裏面:“對三出去了,你們輸了,趕緊給錢給錢。”
黑白無常看着我空蕩蕩的手,唉聲嘆氣的拿錢給我。
……
白無常似是陷入了某種回憶,半晌,回過神來,卻是漫不經心的笑了:“萬一到時候被分手,還不如不要有開始。”
我聽這話,也知道她不願意多說,那我也沒必要刨根問底,我抱着她,在她懷裏蹭了蹭。
她似是被戳到了癢癢肉,笑着推開我。
我見她眼底的笑意不似作假,這才收回手。
她用肩膀撞了撞我:“到你了。”
“甚麼?”
“你的愛情故事啊。”
“我…”說到愛情故事,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一個人——
一個,令我陷入苦惱的人。
我還活着的時候,十七歲那年,我隨母親一同去寺廟上香。
剛一進去,一個小和尚跪在佛祖的面前,嘴裏嘟嘟囔囔:“佛祖莫怪,弟子今天被師兄們強餵了一口酒,這不是弟子的本意,我沒想喝酒。”
我覺得有意思,悄悄跑到小和尚的身後,故作老成的聲音:“起來吧,下不爲例。”
小和尚直接原地磕了幾個頭:“佛祖仙靈啦!佛祖仙靈啦!弟子真的知錯了!”
“咯咯咯…”我被他的樣子逗笑。
他這才反應過來被人耍了,回頭看着我,撅着嘴:“你這女施主好生奇怪,我明明沒有招惹你,你卻故意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