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我們仍舊坐在會議室裏,大屏幕上是沒有人願意看的紀錄片。
燈光昏暗,房間中的每個人都渾渾噩噩的,低着頭玩着手機。
我也不例外,微信裏,那個沒有老闆的羣已經炸了。
“大晚上的,加班看紀錄片,領導是腦子有甚麼毛病嗎?”
“無語死了,他不休息我們還要回家呢。”
......
我也在羣裏應和着,領導這操作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正常五點下班,突然說要加班,加班的內容,就是坐在會議室裏看紀錄片。而老闆本人,根本就不在單位,而是在家裏開着視頻會議看着我們。
我實在是不明白着操作有甚麼意義,就是爲了讓我們大半夜再回家嗎?
聽他們在羣裏說,老闆娘最近正在跟他鬧離婚,把他趕去書房睡。
所以他沒得好覺睡,就折騰所有人陪他耗着。
可真好意思啊。
羣裏面罵聲一片,所有人都怨聲載道的,也不知道這該死的紀錄片要放到甚麼時候。
“半夜了還不讓回家,這老闆是沒有親人嗎?乾脆死了算了!”
羣裏最新彈出了一條消息。
……
賈飛蘭站起身來,衝到徐雅麗面前,“甚麼叫我鬧事,這分明就是兇S案,是你害死了他!”
徐雅麗皺着眉頭,“請你不要誣陷我!”
“我纔不是誣陷,劉強的身體好得很,怎麼可能猝死,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爲之,而那個人,只可能是你!”賈飛蘭指着徐雅麗憤恨的說道。
“你好像,跟劉強很熟?”徐雅麗從容的看着眼前的人,“看來你是他的朋友了,你沒法接受的他的死訊我也能理解,但請你分清場合。”
“少給我拿正宮的姿態壓我!”說着,賈飛蘭揚起手,作勢要打人。
我趕緊攔在了前面,抓住了她的手。
“這位女士,不要血口噴人,這裏以死者爲大,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說道。
賈飛蘭眯着眼睛看找我,陰陽怪氣的說道:“呦,這劉強剛走,就有人惦記上徐雅麗了?我看她就是爲了你才害死劉強的吧?”
我有些惱火,見義勇爲不行?
“你沒有資格說別人吧,全公司上下誰不知道你賈飛蘭是小三!”
我說這話的時候,特地瞄了徐雅麗一眼,她的表情很平淡,看樣子已經知道這件事情的。
我的聲音不小,賈飛蘭很快成爲了衆矢之的,周圍的人都對她指指點點的。
“我看這人過勞死,就是讓你壓榨的吧?走不走?不走我也把你塞棺材裏,讓你永遠陪着劉強!”孫鵬在一邊調侃着。
“來啊,動手啊!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幾個連工資都拿不到的人,能有甚麼本事!”賈飛蘭氣焰囂張,根本就不怕。
我走上前一步,“既然如此,進棺總要有點規矩,我去外面給你買件壽衣,你趕緊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