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別嚇我!你醒醒啊……”
我跪在客廳的地板上,抱着妻子的身體,滿心悲傷與驚惶!
她的身上沒有傷口,所有的鮮血都是從後腦流出,我張開雙手,滿眼的猩紅讓我幾近瘋狂!
“老婆!”
我哭喊出聲,隨即整個人都感覺到一股無盡的墜落感,大腦彷彿被瞬間抽空!
“幹嘛?”
忽然,一個聲音傳來,我猛地睜開眼睛,陽光晃眼,尿意盎然。
一襲倩影出現在臥室門口,拿着湯勺,皺眉看着我。
是個夢?
呼——
我長長出了一口氣翻身下牀,一把將她摟在懷裏,從她的發上傳來香噴噴的洗髮水味道。
“我夢到你離開我了……”
“傻子,夢都是反的。”
她也輕輕環住我,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隨後推開我。
“去洗臉,然後喫飯,我做了你愛喫的疙瘩湯。”
……
來到餐桌旁,我笑着說有她這麼賢惠的老婆,我都要被慣成廢人了。
她把湯碗推倒我面前,讓我趁熱喫。
湯很可口,但她似乎沒甚麼胃口,只是淺嘗了幾口便放下了勺子。
“沒胃口麼,我寶寶早上這麼辛苦,要多喫一點纔好啊。”
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揉了揉,卻不料讓她的浴袍微微滑落,光潔的肩上,空無一物。
這可是冬天,雖然北方有地暖,但我家頂樓又是邊戶所以並不算暖和。
我趕忙要給她收緊領口,但她卻直接倒過來,一隻手捧住我的臉,眼裏彷彿帶着某種誘惑的魔力。
“這餐桌上,只有你能讓我提起胃口,我可以喫你嗎?”
她說着,寬鬆的睡袍又滑落一大截。
她從來都懂得該如何撩的我心頭火起,但今天不行。
我抱緊她,同時給她套好衣服,笑着說她前天才剛來例假,就算今天肚子不疼了,可也不是做這事的時候,況且大白天的,也不怕外面人看到。
她臉色微微頓了一下,似乎還想堅持,但看我神色堅決,明顯有些失望的作罷。
我讓她去休息,多穿點衣服,碗我來刷。
結婚數年,我們的感情一直很好,吵架雖然也有,但總是很快和好,因爲我們都清楚,離開了對方,我們都會受不了的。
將碗刷完,我拿杯子準備給她衝一杯紅糖水,到飲水機旁邊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飲水機的水桶是滿着的。
……
自己說的事情,怎麼會忘?
我有點疑惑,但也沒深究,畢竟以前都習慣用自來水,淨水器是昨天剛壞的一下子沒想起來也有可能。
我囑咐她把紅糖水喝了,之後便去工作。
雖然在家,但並不代表就不能工作,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居家辦公。
下午我看她氣色似乎不太好,以爲她是又犯了姨媽痛,於是把晚飯的活攬了過來,讓她多休息。
晚飯做好我去叫她,卻見她正看電視看的入神,甚至就連我進來,都沒能轉移她的視線。
電視上是中央九,科教記錄頻道,正播着一條響尾蛇在試圖捕食沙鼠,高聳的蛇頭瞬間出擊,頃刻間便將毒液注入到了沙鼠體內。
我挺驚訝,她平時最討厭的就是老鼠和蛇,電視裏看到都會調臺,怎麼今天這是負負得正了?
我有些訝異的轉頭想問問她,卻見她正瞪大眼睛緊緊盯着電視屏幕,小嘴微微長着,竟然是一副頗有興趣,甚至可以說是喜歡到有些微微激動的狀態!
問題沒有問出口,我完全被她這幅表情震驚住。
而這時,她卻像是忽然發現我一樣,先是訝異的看了我一眼,隨後竟然直接撲了上來!
我的脖子被她雙臂環住,剛想提醒她飯已經做好了,卻正迎向她那雙迷亂眼眸!
“老公,我要吃了你。”
那雙眼似乎有一種近似於催眠一般的力量,讓人忍不住就要沉 淪!
我剛要爬上牀,卻在她的手伸到我衣服裏時忽然一個激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