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南部的一座地下古墓中.....。
“隊長,你說上頭是甚麼意思?咱們殘狼可是精英小隊。
現在到好,成盜墓賊了.....”一個穿着迷彩服,身上掛滿大包小包的疤狼一臉的不滿。
好不容易放次假,結果....,自己前腳到家,後腳就被殘狼小隊其他六個隊員以及那有‘惡魔’之稱的隊長,連拖帶拽的給拉到了這個雞不拉屎,鳥不下蛋的鬼地方。
美名其曰;爲了國家的未來,我們就犧牲一下吧!
“疤狼,你就別囉嗦了,看看人家灰狼,嘖嘖....人家可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紅色的皮衣,皮褲,金色的捲髮,渾身上下充滿了野性美感的紅狼嬌笑着點了點疤狼的頭。
“行了,我們現在是在執行任務,不是在遊山玩水。”身爲隊長的銀月無奈的出聲制止疤狼和紅狼打鬧。
上頭也真是的,好不容易有個假期,非得要自己帶着殘狼小隊的七隻野狼出來執行‘特殊任務’....
就是在M國之前找到這座神祕的地下古墓另一個出口,甚至爲此給殘狼小隊的每個隊員發配了20顆F3最新型號的手榴彈,M-15034型號便攜式SQ,被冠以槍中之皇的‘銀雁’以及500發子彈.....
“隊長,你看,那裏....好像有光...”一直沒有出聲的黑狼指了指前面不遠處。
銀月加快了腳步,這是.......。“這是?這是溼泥?!月兒,這裏面有古怪,一路走來,這裏根本就沒有溼泥....”
能叫有’惡魔‘之稱的銀月爲月兒的也就只有以速度爲長的灰狼了。
“按道理說,這裏確實不應該出現溼泥,隊長,你看.....”
表面看起來小鳥依人的雪狼卻是隊裏有名的暴力狂*O*不看別的,就看她那一副摩拳擦掌雙手時不時撫撫腰間手榴彈的樣子就知道了。
“隊長,現在也只能照雪狼的辦法去做了,不過...,我們不能用Z彈,只能在這裏刨一個洞。”金狼推了推那金絲邊的眼鏡,無視了雪狼那一副無趣的樣子。
……
“側妃姐姐,妹妹聽說莫伯去接王妃回府了......”說話的是一個穿着粉色衣裙的柔弱女子。
“呵呵.....嫣然妹妹多慮了,林清兒的性子懦弱,成不了甚麼大事!”上官蝶垂下眼簾,該死的賤人,命竟然這麼大,都掉下懸崖了還沒死。
不過,哼,倒也不足爲慮。倒是李嫣然這個小蹄子,真把本妃當成黃夢琪那個胸大無腦的白癡女人了。
看着逐漸遠去的李嫣然,上官蝶嘴角泛起冷笑。
“小姐.......”一旁的丫頭小翠張了張口,想要說些甚麼,卻被自己小姐阻止了。
“小翠,這趟渾水先讓李嫣然這個笨女人去把它再攪渾一點,我們,呵呵.....”上官蝶沒有說完,只是冷冷的笑了笑。
“姐姐,你說上官蝶是甚麼意思?這林清兒回府,她難道就......”黃夢琪意有所指,就在這時,莫伯帶着銀月等人回到了王府。
“呦,這不是我們失蹤已久的王妃嗎?嘖嘖....,這不但人回來了,還帶了幾個男人回來?l讓妹妹瞅瞅,幾位公子可是姐姐的裙下之臣?”
“姐姐把幾位公子帶回來,本夫人倒是可以理解,可是,這幾位姑娘看着倒像是‘鴻源’的花娘....”
李嫣然意有所指,言下之意就是,你失蹤這麼久了,回來的時候又帶男人又帶花娘的,誰知道,你失蹤的這段日子都幹了些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啊!
“嘖嘖......,隊長,這王府就是王府啊,果然跟咱們鄉下地方不同啊!連花母雞都會說人話,不過,雞就是雞,這人話都說不好。”
紅狼可是出了名的毒舌,“誒....不過,像她這種貨色,着時差了點.....不然的話,我一定會勉爲其難的給她介紹一隻漂亮點的大公雞”紅狼一臉的可惜,彷彿眼前的李嫣然真的長的很抱歉.......。
“你....你這個賤人,竟敢辱罵本夫人,今日本夫人就替王妃姐姐好好的教訓教訓你。”李嫣然話落,就有幾名丫鬟配合的走向紅狼。
“隊長,人家被欺負了,好怕怕哦,你要保護人家啊!”紅狼一臉怕怕的躲在銀月身後,殘狼小隊集體打了一個寒顫,這樣的紅狼好可怕啊.....TOT
“不要把人打死了”聽着紅狼那膩死人的聲音,銀月微不可見的抽了抽嘴角。
……
“王爺,是蝶兒不對,不該....嗚嗚嗚....,惹王妃生氣。王爺,都是蝶兒不好,您....您休了蝶兒吧.......”看到暴怒的慕容宇上官蝶的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該死的賤人,本王警告你最好離蝶兒遠一點,不然的話......”慕容宇紅着眼,渾身S氣瀰漫。
“啪”銀月反手甩了上官蝶一個耳光,“你以爲,他?救得了你?”銀月現在很不爽,雖然,她對那個狗屁王爺不感冒,可是,她討厭被人暗算的感覺。
“賤人”見到心愛的女子被打,慕容宇加快了手上的攻擊,並且加重了力道。
“啊...”紅狼躲閃不及,捱了一掌,倒飛出去。與此同時,慕容宇悶哼一聲,退至一旁,數十個黑衣人,從天而降,將銀月等人團團圍住,
“殘狼小隊向我靠攏”銀月將手中的上官蝶扔了出去。
“隊長...“雪狼扶着受傷的紅狼狠狠地盯着慕容宇。
殘狼小隊的其他人均將槍上上膛,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重火藥味。
“你以爲,你能擋得了我S她或是傷她?”銀月指了指被慕容宇護在懷裏的上官蝶。
“賤人,本王今日定要你生不如死,還愣着幹嘛?!給本王拿下他們。”慕容宇咬牙切齒的吼道,至於銀月的話則被他無視了,笑話,他堂堂的赤月國五王爺,又豈是被嚇大的。
可是隨着“砰”的一聲,慕容宇真的被嚇到了。剛剛還好好的上官蝶,不知何時胸口破開一個小洞,血流不止。
“啊?!蝶兒?蝶兒?快,快傳御醫,快,賤人,你對蝶兒做了甚麼?還愣着幹甚麼,將這個賤人和她的同夥壓入地牢,聽候發落。”
慕容宇已經徹底的暴走了,蝶兒,他的蝶兒......。
“請王妃恕罪,屬下也是奉命行事。”這是那個‘黑臉’侍衛關上牢門離開前說的話。
氣的疤狼差點暴走,恕個屁啊恕,難道關了我們還要我們大叫‘我好高興你關我’不成,真是傻帽,哥告訴你這個樑子結大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