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我要走了。”陳飛臉上有着笑意,可眼中透着不捨。
“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可不想參加你的葬禮。”聲音沙啞,略顯生澀。
陳飛一邊說着,一邊在推拿牀邊,對着一個趴着的老者,施展出摩法緩解肌肉緊張。
隨後是滾法推法以及點捏柔拿,手法連貫猶如細水長流。
“你小子嘴真夠損,這是咒我麼?”老者起身看着陳飛,一瞬,似乎蒼老了不少。
“你真的要走?”老者看了看手指的龍頭指環:“你如果退伍了,我這黑鐵龍頭戒就算廢鐵了。”
“首長,現在邊疆以無戰事,已經不需要血龍了。”陳飛淡淡說着,已經改變了稱呼。
十年血戰各國戰場,無數次踏着屍體經歷生死,他真的太累太累了。
說出這話,陳飛心裏空落落的,離開部隊,感覺失去了生命最重要的一部分。
“戰爭不需要血龍,可……”老者有些艱難的說着:“我的孫女雪兒,卻很需要你。”
陳飛沉默,想起了軍裝的雪兒,想起了英姿颯爽的她:“老首長,雪兒與我生死與共,可那只是戰友情,在心裏,她就是我親妹妹。”
“妹妹……”老者聲音充滿了無奈:“飛小子,好一個妹妹,好啊!……”
“老首長,我已經有女朋友了。”陳飛說着:“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愛她。”
“可她,要嫁人了,新郎卻不是你。”老者說着。
“不。”陳飛搖頭,不願相信:“我相信她。”
……
“是的。”陳飛回想,記憶裏自己並不認識這個漂亮的女人:“你是?”
漂亮女人一笑:“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只是送你去風海酒樓。”
陳飛並沒有多問自己的疑惑,如果想說,這漂亮女人早就說了。
一路上,陳飛沉默不語,而漂亮女人卻是微笑打量着他,似乎在看一件稀罕物品。
“下車吧!”漂亮女人說着:“婚禮在風海酒樓八樓。”
陳飛下車禮貌的說着:“謝謝。”
“不用謝。”漂亮女人:“我個人,對你並沒甚麼好感。”
陳飛苦笑,這話還真直白。
看着陳飛走進風海酒樓,瑪莎拉蒂內的漂亮女人才重重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着:“他就是兵神血龍?”
一旁的管家點頭:“傳聞一己之力挑了奧拉國最強的特戰連,送回來的時候,身上有三十二處槍傷,又被譽爲不死軍神。”
漂亮女人吸了一口涼氣,奧拉國可是軍事強國,最強的特種連,那是甚麼概念!
更不敢想象的是,一戰之中,身中三十二處槍傷,還能夠活着。
“小姐,我們這就回去了麼?”管家問着。
“不。”漂亮女人一笑:“雖然很討厭這人,可他也讓我很好奇。‘女友嫁人新郎不是我’,這戲,難得一見。”
說完,這漂亮女人下車了。
……
不遠處的王峯,面目已經猙獰,作爲一個男人,對於這種事如何能忍!?
自己新娘與別人真情相擁,還說出如此肉麻的話來,可以說是恥辱。
“死。”王峯腦海裏想起了這個字,不過馨兒姐他捨不得,即便這個女人再怎麼賤,他都捨不得,都愛。
王峯知道,知道自己愛的太卑微,愛的瘋狂。
因爲愛馨兒姐,差點逼死養父養母。爲了得到她,他做盡了一切壞事。
“你們溫馨夠了沒有。”王峯目光陰毒:“陳飛,你可以滾了,從今天起,馨兒姐就是我的女人了,你,不配擁有她。”
“馨兒姐,戴上我的戒指吧!”說完,王峯手裏拿出了準備好的鑽戒:“成爲我的女人吧!”
王峯目光陰冷,心裏高興,今天他就是要狠狠的踐踏陳飛,踐踏他的尊嚴,讓馨兒姐對他失望。
那封神祕的信,讓他早就做好了充分準備。王峯心裏,特別感謝送信的神祕人。
“戴吧!戴了戒指,一切問題都能夠解決,陳父陳母也可以不再承受病魔纏身,可以馬上得到救治。”說這話時,王峯看着陳飛和馨兒,就像是一個上位者。
聽到王峯的話,馨兒內心掙扎,表現的也很痛苦,捂住漂亮耳朵:“不要再說了,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腦海裏想的是陳父陳母病痛模樣,想的是自己父親家族企業倒閉,最終走投無路。
陳飛看着馨兒如此痛苦,雖然不知道事情真相,但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他知道,王峯口中陳父陳母就是自己的父母。
陳飛顯得很平靜,眼中沒有任何的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