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住店不?三十一晚上,有熱水。”
合月市火車站。
走出出站口,薛大柱剛擺脫了一個非要五塊錢賣他一本書的老神棍,又有個本地口音大姐拉着他。
薛大柱看了看時間十點多了,公交車肯定沒了。
這時候回村只能打車了,有四十多公里呢,打車費有點超出預算了。
“有小妹哦。”這大媽看他停了一下,以爲有想法,又拋了一個亮點。
“小妹幹嘛的?”薛大柱沒反應過來。
他一個大學生還沒喫過快餐。
“按摩啊,手法好的唻。”
“你說的那個按摩,她正經嗎?”這下薛大柱明白了。
大媽看着人來人往出站口,義正言辭的說道:“那當然正經,我們靠的就是手法。”
“哦,正經的就算了。”薛大柱一臉可惜的說道。
大媽:“……”
薛大柱走了幾步,那大媽突然快步的跑到他旁邊,小聲說道:“老闆,等一下。”
“咳咳……我們做的就是不正經的按摩,我們這裏的小妹水靈的唻。”
……
“一個不行,我讓她們四個都來。”
“滾,再攔老子,信不信砸了你的店。”
一陣怒吼聲後,薛大柱他的這個包廂門被暴力撞開了。
幾個一身酒氣的壯漢衝了進來。
領頭的那個,大光頭,一身橫肉,大金鍊。
啪嗒。
包廂裏面的燈被打開。
“不錯啊,這次的新貨真的極品。”當虎爺看到陳玉芬那一瞬間,眼睛冒着綠光。
陳玉芬被他那侵犯的眼神看的驚恐不已。
薛大柱這一下徹底的看清楚了。
是自己的玉芬嫂子。
立馬站起來,擋在陳玉芬面前,呵斥道:“你們是誰?出去!”
話落,虎爺眼神撇了一眼薛大柱,不屑一把掐着他的脖子:“哪裏來的小屁孩,滾一邊去,別壞也老子的興致。”
這傢伙人高馬大的,渾身都是鼓起的肌肉,那胳膊比他的大腿還要粗,臉上橫着一條刀疤,讓人望而生畏。
薛大柱原本就是文弱書生,再加上現在生病了,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
……
聽到這聲,虎爺倒是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已經起身的薛大柱。
沒有放在心上,不屑的說道:“滾你麻痹的,識相的趕緊滾。”
陳玉芬看到薛大柱醒了,面色一喜,但想到他肯定不是虎爺的對手,連忙大聲喊道:“大柱你趕快走,別管我了。”
“今天你只要從了老子,以後就不用出來賣了,日後保管你喫香的喝辣的。”虎爺根本就沒時間去搭理薛大柱,剛纔就能輕鬆拿捏,繼續對陳玉芬上下其手,就在他的手朝着最爲胸圍的兩層抓去。
那手已經快要觸摸到了那山峯之上,虎爺的手突然停住了,像是給人點住穴位,轉頭看去,薛大柱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出現在虎爺的旁邊,並且雙手猶如鋼箍一般死死的抓着虎爺的右手腕。
令他無法前進。
薛大柱手上用力,捏的虎爺手腕一陣劇痛:“今天只要有我在,我就別想對我玉芬嫂子動手。”
虎爺手腕喫痛,憤怒不已,一個小屁孩也敢管他的事情。
當即另外一隻手抓起旁邊桌子上那菸灰缸,朝着薛大柱的腦袋砸過去。
“大柱小心!”陳玉芬看在眼裏,着急的大聲提醒。
如果幾分鐘之前的薛大柱,這樣的襲擊,肯定是沒辦法躲過去了。
但是。
體內那兩道氣流,讓他體內有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包括他的反應速度都有非常明顯的提升,感受到了腦袋左邊一道勁風過來,薛大柱側身一躲,那菸灰缸擦着耳旁劃過。
順手一抬手,那氣流凝聚,強大的力氣把虎爺立刻推開。
“臭小子,能耐了啊,想死是吧?”本來以爲這個小子不堪一擊,誰想到偷襲沒中反而被推開了,讓虎爺極其憤怒,一向蠻橫慣了,再加上**攻心,哪裏受得了這個,從地上爬起來後,就準備乾死薛大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