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常說,男無初一,女無十五。
我出生在正月十五,天生鐵掃帚,骨髓破。
遭活人厭惡,克全家性命,卻討魑魅魍魎惦記!
更是因爲他,我壞了忌諱,成了陰女命......
婆婆爲了救我,傳授我給死人化妝的手藝!
我是最後一個入殮婆,生人亡命,死人進棺,都需要體體面面!
我替“人”走最後一程......
屋子的乾淨也是問題所在......
農村這環境,即便是打掃得再勤快,家裏也不可能那麼幹淨。
除非那地方住着死人。
兇屍和惡鬼雖說被叫做髒東西,但卻是最愛乾淨的。
......
半個小時候,我和婆婆重新回到了堂屋內。
我一無所獲,婆婆顯然也沒找到。
“麻煩大了,他的花細沒掉。”婆婆面沉似水,喃喃道:“S了一家人,不曉得會兇成甚麼樣子......”
我惴惴不安,問婆婆那現在怎麼辦?
婆婆低聲說,等天黑,再想辦法找到趙傑,得把花細拔下來,讓趙傑斷氣!
否則等到趙傑的頭七回魂夜,它就能魂魄離體,即便是沒了花細,他也可以借屍還魂了。
停頓片刻,婆婆扭頭看向我,說道:“婆婆請來了一個朋友,他能護住你,若是申河想害你,我們就只能對不住它了。”
我低下頭,抿着脣一言不發。
婆婆走出屋外,我跟了出去。
村民大多都已經不在院內,只留下一些膽大的圍在水井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