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婉容,想好了嗎?如果你答應單獨去求賈總,那咱們醫院的資金壓力就能快速減半啊!”
“別考慮了,那賈總又不是甚麼猛獸,人還挺好說話的,還能吃了你啊?”
裝修豪華的客廳,四十歲的後媽邱麗麗一邊吐着瓜子殼,一邊跟對面的蘇婉容進行思想工作。
蘇婉容二十五歲,一張標準的瓜子臉,五官精緻,身材高挑,婀娜多姿,長相堪稱絕美。
蘇家的唯一產業博愛醫院因爲資金鍊嚴重出了問題,一家人周旋了好久都沒有辦法,眼看醫院就要面臨倒閉了。
後媽邱麗麗一早就告訴蘇婉容,重要債主之一的賈總說了,只要蘇婉容能夠去酒吧單獨求求他,外債就能延遲一個月再還,
蘇婉容知道那位賈總在本市是出了名的好色,經常傳出他肆意玩弄女人的醜聞。
他讓自己單獨去酒吧求他,如果去了,保不準會被這個色狼要挾,做一些骯髒噁心的交易。
可如果不去求情,那明天就要拿出鉅額的資金連本帶利還給人家,醫院此時根本就拿不出這麼多錢。
作爲博愛醫院的總裁,蘇婉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憂愁。
“讓婉容單獨去求人?不行。”秦立剛走進客廳,就聽到了後媽邱麗麗的話,一向不理家事的他,忍不住插話道。“我聽說那個賈總不是個好人,你一個女人過去,挺危險的。”
說話時,秦立看向邱麗麗,這個後媽竟然建議蘇婉容單獨去見那個色狼,很明顯沒安甚麼好心。
“秦立,放你孃的狗屁,你個整天遊手好閒的米蟲胡說八道甚麼呢!”岳母邱麗麗一聽到秦立的話,立刻炸毛了,指着他冷笑道。“你說賈總不是好人,意思是我要把我女兒婉容往火坑裏推了?”
“婉容是我老婆,我也是替她着想。”秦立搖搖頭,絲毫不理會後媽的牢騷埋怨,轉身對蘇婉容說道。“婉容,很多人都知道那個賈大全真不是個東西,你去只會喫大虧。”
“喫甚麼大虧,婉容還是我女兒呢!我會害自家人嗎?”邱麗麗冷笑一聲。
……
幾名下屬不由分說,直接抄蘇婉瑩抓來。
“啊!你們幹甚麼!”蘇婉容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放開我,救命,救命……唔!”
才喊出兩句,嘴巴就被人用手捂住,胳膊也被緊緊抓住,定在牆壁上。
賈大全冷笑一聲:“把她的衣服給我拔光了!”
“唔!唔……”蘇婉容渾身戰慄,眼裏滿是驚恐與絕望。
“住手!”就在緊要關頭,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連忙轉身看去。
只見一個帥氣的青年雙手插在褲兜地走了進來,正是秦立。
“你是誰?”
“誰讓你進來的!”
所有下屬丟下蘇婉容,立刻把秦立圍了起來。
“秦立?你怎麼來了!快走,快去報警!”蘇婉容意外看到救星竟然是自己的老公,她來不及多想,立刻呵斥他逃走。
可惜,秦立沒有要走的意思。
“你就是秦立?蘇家那個就知道伸手要錢屁事不會幹的上門女婿啊?”賈大全滿臉驚訝道。“蘇小姐,你這老公真是不怕死啊,怎麼,還想英雄救美嗎?”
“秦立你快走啊!還愣着幹甚麼?”蘇婉容都快急哭了,沒看到這麼危險嗎?他竟然還傻乎乎站在那裏,正是急死人了!
“我來救你啊。”秦立拉着蘇婉容的小手,一臉認真的說道。“咱們回家吧。”
……
角落裏,蘇婉容緊張地抓着秦立的手,小聲說道:“這個陳忠是咱們惹不起的人物,你千萬別亂說話!”
秦立嘴角上揚,心想陳忠這不成器的徒弟還行啊,在魔城竟然還有這種威懾力。
“陳總,您,爲甚麼打我?”賈大全捂着腫成豬頭的臉,懷疑對方是不是打錯人了。
然而陳忠看都不看他一眼,走到秦立面前。
“秦先生,蘇小姐,對不起,在我的酒吧裏,讓二位受驚了。”讓大家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陳忠竟然微微對他們鞠躬表示歉意。“兩位可以離開了,回頭我一定好好找這位冒犯二位的賈大全賈總理論理論。”
所有人都驚呆了,爲甚麼陳忠這種大人物會對一個窩囊廢這麼恭敬?
蘇婉容也是一頭霧水。
“走吧。”秦立微微一笑,拉着蘇婉容離開酒吧。
賈大全滿肚子委屈,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離開,心有不甘道:“陳總您……”
陳總揚手又是一巴掌,接着把賈大全揍了個半死,才讓他們滾蛋。
來到街道上,秦立藉故,走到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子裏等候。
“師父!”不一會,陳忠快步走了過來,走到秦立面前突然跪下來磕了三個響頭,一臉激動地說道。“師父,這麼多年沒見您了,想不到再次見面,竟然是這種地方!”
如果有外人看到魔城大名鼎鼎的商人陳總竟然做出這種舉動,一定會驚掉下巴。
秦立冷笑了一下,示意讓他起來,說道:“這麼多年沒見,你就混這個鳥樣?”
“是是是,徒兒讓師父失望了,是徒兒的錯。”陳忠低着頭不敢直視,隨後問道:“師父您是不是有麻煩了?有甚麼需要我做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