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教授,有句話可能不該問,您說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一個漂亮的年輕女孩,脆生生的問道。
“你知道不該問,還要問?”
一箇中年人頓了頓,微笑說:“既然你問了,我就給你們一個肯定的答覆,這世界上根本沒有鬼!”
“楊教授,我看過您的事蹟簡介,您曾經破獲過很多案件。”
女孩緊追不捨:“例如夜狸貓事件、殯儀館詐屍案、紅眼女屍案、幽靈隧道案、紅衣男孩案等等離奇詭異的大案,直到現在都在網上流傳,據傳還是不解之謎,能給我們講一講嗎?”
“對,給我們講一講!”
“我想聽紅衣男孩奇案!”
“殯儀館詐屍案好!”
“講夜狸貓事件!整個村子的人和牲畜,都離奇消失了,給我們講這個奇案,行嗎?”
民安大學的學子們,見到傾慕已久的楊教授,早把課堂紀律拋在腦後,氣氛陡然熱烈起來,一時間說甚麼的都有。
中年人就是民安大學客座教授,一代傳奇神探楊小嶽。
面對學生們高漲的熱情和強烈的好奇心,實在不忍拒絕:“好,就給你們說一說,我報到第一天,就發生了夜狸貓事件,隨着調查的深入,越發詭異,幾乎被認定爲靈異事件了!”
楊小嶽微笑擺手,思緒也隨着學生們的熱情,飛回畢業報道那一年。
那還是八十年代,一個夏天的下午,陽光明媚,畢業分配到長安市局的楊小嶽,懷着激動的心情,一口氣跑上五樓。
隊長室門前,快步出來四個人。
……
張正廣很快扭頭看着周隊:“屍體溫度和室內溫度一致,瞳孔擴散,身體高度僵硬,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十二個小時以上。”
“嗯,死因呢?”周存孝皺眉問道。
“死者沒有明顯的外傷,嘔吐物不多,臉色紫黑,不像中毒死亡。”
張正廣略一遲疑,接着說:“看他的面部肌肉驚恐扭曲,死亡後也沒有變形,是典型的屍體痙攣現象,雙腳用力蹬地面,腳跟都出血了,我懷疑·······很有可能是驚嚇過度死亡!”
“確定嗎?”周存孝眉頭皺得更緊了。
“從面部肌肉扭曲、屍體痙攣、嘔吐物不多等狀況,初步判斷是這樣的,不能完全確定。”
張正廣頓了頓又說:“人受到過度驚嚇,大腦會指令腎上腺分泌大量的腎上腺素,心跳加速,血壓升高,導致心肌纖維撕裂,驟然死亡,肝和膽也會有不同程度受損,需要屍檢才能進一步確定。”
楊小嶽是蘇安大的高材生,雖不是專業,也懂得一些,一聽就知道張正廣是個高手,和自己的判斷幾乎一致。
可一個大活人,硬生生被嚇死了,他生前的最後時刻,看到了甚麼可怕的東西?
劉所這時說道:“周隊,我給您打電話之後,也通知咱們所裏的人了,可能是車子不湊巧,一會兒就能趕到。”
周存孝點了點頭,轉身出來。
大院外,那年輕男人看幾人出來,連忙過來:“劉所,我先······先回去了?”
“你先別走,你報的警?叫甚麼名字?”
周存孝招手問道:“給我們說一下詳細情況!”
“我叫王巖,是鄰村跑山貨的,這村子······一定是出大事了!”
……
周存孝臉色越發難看,倒也沒再問,很快來到最前面的幾戶人家,大家各自散開,進入各家各戶看一下。
隨着天色逐漸黑下來,屋子裏也漆黑一片,越發的陰森。
楊小嶽進來也只好邊走邊喊,問一問有沒有人,目光四處掃視着。
這一戶也一樣,空無一人,櫃子好像被翻動過,很亂,廚房裏還有剩菜。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大喊,聽不出來是誰的聲音,連忙跑了出來。
院外,周存孝等人也從其他院子裏跑出來,還衝楊小嶽揮了揮手,往橫頭那邊的一個二層樓跑去。
“上面有一具屍體,大家上去看看!”
雷風行站在院裏,揮手帶領大家走進小二層樓。
從左面的一個房間上去,就是一個臥室,靠裏面牆邊的牀上,仰面朝天躺着一個人,頭髮很長,蓋着紅色的被子,露出胳膊。
雷風行不知道在哪兒找來一根蠟燭,用火機點燃,舉着過來。
大家這纔看清楚,牀上的死者是一個女人,穿着白色的背心,突出的雙眼有些渾濁,微伸着舌頭,面部肌肉扭曲,死狀非常恐怖。
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緊緊的捂在胸口。
張正廣上前摸了摸女人的胳膊,仔細看了看眼睛,這才說:“和上一個死者的狀況幾乎一樣,死亡時間也大致差不了太多,她或許原來就有心臟病,比那個死者死的還快!”
“嗯,咱們先下去!”
周存孝遲疑一下說:“等咱們的人到了,仔細勘察現場情況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