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雲城被大雪溫柔覆蓋着。
藤蔓攀爬至牆頭,飽受着雪的纏綿裹附。
是夜。寒涼至極。然而,陸家豪宅,卻蔓延着火熱與激情。
綿長的吻由下至上,從指尖到頸脖…
是夜,漫長的夜。
凌晨五點。
女孩從噩夢中驚醒。身邊的男人還在熟睡。
她輕輕打開手機,18個未接來電,都是醫院的季醫生。
她腦子一驚,難道弟弟出事了?病情嚴重了?
衣裙早被撕破,滿地殘布,她迅速拿起男人的襯衫,套上。
離開時,宋慎凝看向睡在大牀上的男人。
男人沉睡着,側顏俊美精緻,在溫和的燈光中,如同被上帝輕吻的孩子,那般美好。
這美好真短暫,宋慎凝苦澀地扯起嘴角。
陸修璟,這是他們的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
“沈小姐讓我問你好了沒?”門口男子輕蔑地說。
……
“那是你的孩子,你當父親的竟然如此狠心。”知曉他的殘忍,今日一見,真是如此。
“啪——”
宋慎凝只感受到了臉火辣辣的疼,沈淵竟然出手打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和你母親一樣賤,還死不承認!”沈淵沒有收手,又狠狠地打了她一耳光。
宋慎凝被打得眼冒金星,昏昏沉沉的,摔倒在地。
沈萱和姚君瀾在諂笑,有些幸災樂禍。
她嘴角滲出血絲,心也涼到了極點。
“我跪!我賤!我不知廉恥!我母親也賤!”宋慎凝絕望着,纖纖玉手,用力地抽打着自己,手掌起起落落,直至白皙的肌膚上佈滿觸目驚心的血痕。
她身上流淌着沈淵的血,所以她賤,她髒,她噁心,她母親也賤,瞎了眼,看上個狼心狗肺,絕情冷酷的男人!
如果這樣,沈淵會高興,會解氣,是不是可以放他們一馬?
“你滿意嗎?沈先生?”她冷冷地抬眼,緩緩對上沈淵的目光。
沈淵驚了一下,那絕望的眼神彷彿要將他淹沒一般,這個悲傷的女人和那個賤女人竟然一模一樣。
宋慎凝看見沈淵的眼神軟了軟,連忙跪着爬到他面前,伏在地上,繼續道:“我賤,我不配,懇求您救救他,救救他……”
“我明天就把送過來,三天內,帶着他們,滾出雲城。要是壞了萱兒的事,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沈淵惡狠狠道。緩了緩,:“把昨晚的視頻刪了,這是條件。”
錄視頻?羞辱自己嗎?身上的人喊着別的女人的名字,她宋慎凝還不至於這麼蠢。
……
一旁的沈萱得意的笑了笑,依稀可見臉色淺淺的掌痕。
本來今天她遇見宋慎凝母親柳岑,只是自己高興羞辱了她一番,這女人就發瘋般的衝上來打自己,沒想到被陸修璟遇見了,這她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爲何打她?”宋慎凝虛弱地開口,此刻,她正將母親抱在懷裏。
“修璟,我甚麼都沒做,她就瘋了般打我。”沈萱委屈地看着,一副無辜的樣子。
“甚麼都沒做?”宋慎凝不相信母親如此衝動。定是她說了甚麼侮辱母親的話。
宋慎凝凌厲的眼神讓陸修璟不滿,這是他陸家,他的女人被人打了,加害者還如此強勢,氣憤上頭。
“今日,你母親不道歉,就別想離開陸家一步。”陸修璟是在命令,傳聞中的他向來如此。
“修璟,那是我爸前妻,自己出軌懷了野種,如今看不得我在沈家過的好,一見面就罵我打我。”沈萱哭了起來,梨花帶雨。
是嘛。他陸修璟的女人,這老女人也配。
他起身,疾步走到柳岑面前,一把推開宋慎凝,宋慎凝被強大的臂力一推瞬間撞到桌角,她忍了忍劇痛,只見母親被那人掐着脖頸。
本來昏迷的柳岑清醒過來。
眼前雙目怒氣的男人正掐着她,遠處是她虛弱的孩子。
她拼命掙扎着。
“求求你,放開她。”宋慎凝爬着過去,卑微地乞求。
“我讓你道歉。”陸修璟還是無動於衷。他腳一踹,宋慎凝疼痛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