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光州。
環城中心廣場,塞納河畔咖啡廳。
楚檸溪走到門口頓住,眉心染上一抹沉鬱,出門前,母親的話還回蕩在耳邊。
“小溪,你就當讓媽媽安心,去看一看,你的病情現在開始好轉,已經很少再出現之前那種失控的情況,不用擔心,你葉阿姨說,對方人不錯,姓陸,海歸精英,28歲,外科醫生,你別人都沒去見一面就拒絕,萬一見了之後,你覺得合適呢?”
長長呼出一口氣,她抬步走進咖啡廳。
舒緩的鋼琴曲清脆悅耳,咖啡香氣環繞,她尋着桌牌號找到20桌。
她甚至沒過多觀察一眼對方,入座後單刀直入,“陸先生是吧,你好,我叫楚檸溪,今年24歲,身高172,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收入也不錯......”
她話還沒說完,對方手機響了起來。
“抱歉,接個電話。”
男人嗓音低沉悅耳,很有磁性,夾雜着些許蠱惑。
楚檸溪有些尷尬,從入座後沒聚焦的目光,這才抬起,不過只看到男人起身的背影。
第一感覺就是高,目測一米九往上,背影挺拔,腿長、寬肩窄臀。
這......光是背影,有點人間妄想。
服務生送上來一杯她愛的黑咖啡,楚檸溪有些意外,她進門並未點餐。
端起來喝了一口,也慢慢放鬆下來,這次母親眼光似乎還不錯。
……
聽了陸言舟的話,楚檸溪找不到任何反駁。
呢喃了一句,“我也沒打算婚後分居。”
她是認認真真相親,打算好好過日子的。
乖乖跟在他身後上車,一輛一百多萬的卡宴,上車後,她欲言又止。
陸言舟將她的疑惑看在眼裏,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失笑,“是不是有甚麼想問的?”
“秉着往後我們共度餘生,風雨同舟的關係,我想問問陸先生,這車,是你資產應得吧?”
那不是你收受紅包得到的嫌棄簡直不要太直白。。
陸言舟眉梢微微一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陸太太儘管放心,車是我朋友的。”
楚檸溪愕然,沒想到這人還挺虛榮,這點不好。
“陸先生,咱們要務實,一步一個腳印,千萬不能學那些聲色犬馬的東西,可以窮,但是不可以沒底線。”
陸言舟眸色含笑,往楚檸溪的方向傾了傾身體,強勢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她下意識伸手抵在他胸膛,臉上有些不自然,略微抗拒這種令人容易喪失理智的蠱惑靠近。
“怕甚麼,擔心我錢財來路不正?”
他聲線略沉,炸在耳邊就非常犯規,她覺得自己耳朵有點癢癢,“你,你遠一點說話,在說,我是在警醒你,別犯錯,車改天趕緊還回去,我覺得你開十來萬大衆就很帥。”
她怕自己沉迷美色,難以自持,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
楚檸溪將人安排坐在客廳,給他倒了一杯水,餘光衝着廚房瞅了一眼,低聲道,“我媽有些生氣,你別在意,她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當然不會生氣。”陸言舟伸手將人拽坐在自己身邊,聲線柔和,“娶你,無疑是從她手裏竊寶,你媽媽愛你,所以纔會生氣。
很幸運,入了陸太太的眼,你放心,媽那邊,我去解決。”
“你都沒有適應期嗎?喊得這麼理所當然。”她面龐燥熱,總感覺哪兒都不太對。
“那你要提前適應,以後我會一直這麼喊,畢竟,你母親也是我母親,不對嗎?”
楚檸溪:“......”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他每次說話無意中的靠近,都是有意的,蓄謀已久,而且說話的調調,總是帶着小勾子。
長得好看的人,且被你願意縱容的人,當真可以在底線上肆意蹦躂。
飯桌上格外沉默,即使陸言舟在楚媽媽左右忙前忙後,但似乎效用不高,楚媽媽的不滿在沉默是金上發揮到極致。
陸言舟也不是話多的人,所以就顯得飯桌上的沉默,格外詭異。
楚檸溪視線在母親跟新晉丈夫之間掃視,憋着一個話題還沒開口,就被楚媽媽打斷。
“你快喫,喫完去刷碗,我跟我女婿說幾句。”
憋回去的話卡在咽喉,楚檸溪抗議,“媽,你們說甚麼是我不能知道的?家裏有洗碗機,也沒有我用武之地。”
楚媽媽,“那你就在客廳喫水果。”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