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淹沒寧知頭頂,窒息的感覺湧上心頭,她耳邊一遍遍的浮現着自己父母的話語。
“寧知,你根本不是我們寧家親生的,我們養你那麼多年不過是因爲你血型和心臟與斯越匹配。”
“明天就是換心的日子了,寧知,你等死吧!”
寧知的心彷彿墜入了地獄一般。
難怪啊......
父母對寧斯越和寧海清如此寵愛,對自己卻很是苛刻。
她沒有零花錢,她上學的學費都是自己掙的,父母不允許她對外界說自己是寧家的大小姐......
原來這一切都是騙局,她不是寧家親生的!
寧知還口口聲聲相信爸爸媽媽說那麼做只是爲了保護培養自己,呵,真是可笑啊!
她被困在了那遊輪之上,寧海清高傲的告訴她:“做完手術之後,我們就會將你扔在海底,從此以後,這世界上再也沒有寧知了。”
寧知拼命逃脫了繩子的束縛,不顧一切的跳下了海底。
海浪一遍遍的拍打着她的身子,寧知拼命掙扎着,嘴邊滿滿的鹹味,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海水。
她好像掉進了冰窟窿裏,心裏從頭冷到腳,萬念俱灰,失去了拼命的勇氣。
死亡似乎馬上瀕臨,寧知滿是恐懼和怨恨。
不,她要活着!
……
寧知看着她,絲毫不畏懼,漫不經心的開口道:“給你下了藥,讓你從早上睡到了現在。”
話音落下,男人上前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寧知被抵在牆上,窒息的感覺傳來,她眸光閃過一絲危險之意,緊緊攥住了賀瑾舟的手,反手就將他壓在了沙發上。
賀瑾舟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不是一個女人的對手。
他被她下.藥了!根本無力還手。
“你再不鬆手,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的!”
“又對我動手又恐嚇我的,嘖嘖,我可是幫了你的忙啊,你又不喜歡寧海清,這婚約不訂了不正合你心意?”
寧知緩緩鬆開了他,坐在沙發上一臉笑意的看着滿臉陰沉的男人。
“這與你無關,但你會爲你今天所做的付出代價的!”
他神色之中滿是陰霾。
“好啊,我很期待。”
看着寧知淡然的神色,賀瑾舟很是生氣,但隨即又笑了:“你不怕我?”
海城的人都知道,得罪賀瑾舟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
從未有人敢這麼對自己,這女人雖然膽大包天,賀瑾舟此時倒覺得有趣!
寧知拿起包包,換上鞋子,隨即回眸笑了笑。
“不怕啊,對了,我叫寧知,今天這訂婚宴要是成了我還得叫你一聲姐夫呢。”
……
此時,寧家,沙發上的幾人神色不像剛纔那般。
“爸媽,真的是寧知嗎?她怎麼會活着回來了?”邊上的寧斯越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當年就是他患有心臟病,寧家才查到寧知心臟與她最匹配才收養了她,寧知墜海,寧家利用了所有人際關係這才又找到了一顆合適的心臟才保住了寧斯越一命。
就在此時,寧海清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寧知靠在賀瑾舟懷裏的照片,男人閉着眼睛,身上沒穿衣服,兩人身在酒店房間,看起來很是曖.昧。
看着那張熟悉明豔的臉龐,寧海清氣得將手機都砸了,寧知與賀瑾舟這一天在酒店發生了甚麼?!
寧海清緊緊的攥着手指,眸光之中滿是陰沉。
“爸,你快找到寧知,我要將她千刀萬剮!我要她死!”
寧知的回歸讓寧家人陷入了恐慌之中,她就像一顆定時Z彈一般,寧父派人尋找一夜卻是沒有任何結果。
翌日,賀氏集團。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門口,保安上前打開車門,寧知踩着高跟鞋走了下來,她一身黑色職業西裝,長直髮被紮成了高高的馬尾,整個人看起來美豔高冷。
公司門口的人都被寧知給美呆了,賀瑾舟的助理走上前迎接。
“你好,請問是kay小姐嗎?我是賀總的助理林也。”
“你好,我是kay,我的中文名叫寧知。”
kay是國外著名的建築設計師,她簡直是設計界的天才,室內室外她都擅長,她曾給M國的王后設計了新宮殿,有着各式各樣著名的作品。
賀氏集團高價與她簽約設計最新開發的海與酒店,讓林也沒想到的是,這kay竟然如此年輕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