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壓抑,男人,疼痛!
慕容婭睡的很不好,一晚上都彷彿身子被掏空了一半,意識回籠的時候大腦都是空白的。
“王妃,王妃你快醒醒啊,您若是再不醒來,就真的要被人抬走了,要給側妃讓位了。”
睜開眼睛慕容婭身爲現代女警的記憶就快速的被取代。
檀越大陸,鳳眠王朝,原主是寧王鳳昱瑾的正妃,大婚一年,卻被遺棄在這輕語閣裏,一年未見到寧王。
忍着一身的痠痛起身,慕容婭皺着眉,“你說甚麼?”
看到慕容婭醒來,丫鬟竹葉一陣驚喜,急忙開口,“王妃,今日是王爺迎娶側妃的日的子,王爺下令,讓您將輕語閣讓出來給葉側妃住!”
“給葉側妃?”慕容婭微微眯起眼睛,“這輕語閣是皇上親賜,給寧王正妃所有,區區側妃要住輕語閣?”
聽到這話,竹葉也是憤憤不平,“側妃自然是沒資格的,但是架不住王爺寵愛,且王爺以王妃嫁入王府一年無所出爲理由,讓側妃入主輕語閣,行王妃之權。”
慕容婭忍不住的冷笑,一年無所出?一年都不見寧王的人影,跟鬼出嗎?
原主當真是個瞎的,識人不清,還爲渣男送了命,渣男讓小妾住進輕語閣,那原主住在哪裏?
這邊慕容婭事情都還沒完全理清楚,那邊房門就被人粗暴的撞開了。
“來人,都動作快一點,王爺有令,要將輕語閣煥然一新,那些箇舊東西,只要是礙眼的,全部都得扔出去!”
竹葉立刻衝上來攔住進門的嬤嬤,“嚴嬤嬤,你放肆,王妃還在,你怎麼能如此囂張僭越?”
進來的嬤嬤眼皮一跳,露出來的全是不屑,“王妃?甚麼王妃?不受寵的王妃嗎?我們小姐纔是這寧王府未來的女主子,的都愣着幹甚麼?沒聽到我的話嗎?只要是不順眼的東西,不管是物,還是人,都扔出去!”
……
聞言,慕容婭的嘴角幾不可見的勾起弧度,懶懶一笑,“令牌?甚麼令牌?”
嚴嬤嬤立刻沖懷裏掏出寧王令牌,生怕慕容婭不相信一般。
“可看清楚了?我家小姐本就獨得寵愛,王爺就是擔心你阻了我家小姐的路,纔會讓你搬出去,你若是是想,便自己乖乖的離開,尋一冷院了此殘生,不然......”
後面的話嚴嬤嬤沒說完,就被慕容婭乾淨利索的一腳踹暈。
而那些被嚴嬤嬤帶來的小廝,頓時就面面相覷慌了,在慕容婭的震懾下,連逃都不敢。
“竹葉,拿繩子來!”
竹葉慌張的拿來慕容婭要的繩子,將一羣人挨個的綁起來,一邊動手一邊有些擔心。
“小姐,若是王爺追究下來,那......”
“追究?”慕容婭緩緩一笑,“本小姐這不就等着他追究嗎?竹葉,更衣!”
看着慕容婭臉上從容的笑,竹葉有些目瞪口呆,自家小姐怎麼.....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
更衣之後,慕容婭又在桌上寫畫了很久,才帶着竹葉出門。
出門前,慕容婭遞給竹葉一把匕首,“這裏面有不聽話的,先割了舌頭!”
原本剛醒來還卯足力氣打算叫喚的嚴嬤嬤頓時閉上了嘴巴。
竹葉,“.....”
輕語閣外,簡直就是兩個世界,裏面蕭瑟安靜,外面鑼鼓喧天,人人臉上都是一副喜氣洋洋得樣子。
……
葉子柔猶豫了一下,眼神不時往鳳昱瑾那裏看,似乎等着甚麼。
可是沒等到,最後只能輕輕上前,頗有些不情願的接了丫鬟手裏的茶,屈膝要跪。
只是膝蓋還沒落地,手裏的熱茶便已朝着慕容婭砸了過去。
慕容婭反應快速抬腿踢出去,茶水濺落,潑了葉子柔一臉。。
葉子柔驚叫一聲,鳳昱瑾已經快速上前將人抱在懷裏。
一張臉沉怒的看着慕容婭,鳳昱瑾死死的剋制怒火,“慕容婭,這就是你身爲正妻的氣度和教養?”
這樣不問緣由,不給慕容婭這個正妃半分情面的指責,讓周圍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隨即慕容婭柔柔的笑了,“王爺剛纔沒看到了嗎?本妃若是不懂,那被燙的就是本妃了,還是王爺覺得,本妃被燙了就是活該?小妾被燙了就讓您心疼了?”
鳳昱瑾皺眉,眼帶警告,“王妃慎言!”
當真是執迷不悟,這原主的眼光是真差!
不緊不慢的起身,慕容婭走到鳳昱瑾身邊,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向葉子柔。
“子柔妹妹,王爺似乎覺得本妃說的不對,聽說子柔妹妹飽讀詩書,那便跟本妃說說,甚麼是妾?”
葉子柔的臉色頓時蒼白,嬌弱的身子搖搖欲墜。
“你......”鳳昱瑾又忍不住的想要英雄救美,卻被慕容婭打斷。
“王爺別生氣啊,起碼要先聽聽本妃說對不對啊?所謂妾,就是奴,走不得正門,穿不得紅衣,行不得大禮,可是這子柔妹妹條條破格,爲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