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裏不僅便宜,按摩還很專業,質量非常好,保準讓你舒舒服服的睡個好覺。”
剛走出汽車站,周子誠就被大媽熱情的攔住了。
“180一晚,還帶按摩,好像確實不算貴。”周子誠喃喃道。
“那是當然,而且今天來了一個新的技師,你是她頭一個客人。”大媽一臉曖昧笑着拉他往前走。
穿過昏暗的小巷,走進了一棟老式居民樓裏。
剛進門,就看到沙發上坐着幾個身材火辣的美女。
不僅前凸後翹,而且穿的還非常清涼,中間那個穿着超短裙,腿上是吊帶襪,也就是屋子裏粉色的燈光有些昏暗,要不然即便是翹着二郎腿,也能看到點甚麼。
還沒等周子誠多看兩眼呢,就被大媽帶到了二樓。
“你先躺着歇會兒,我這就讓人上來給你按摩。”大媽打開了燈,伸手接過周子誠的行禮放到牀下。
“好。”
周子誠撓了撓頭,下山前都說這城裏套路深,現在看來這大媽挺實在的啊。
這又是幫忙找便宜的旅館,又是張羅着按摩的。
坐了一天車,周子誠有些疲憊,脫了外套就躺在牀上,等着技師到來。
周子誠今年十八歲,很小就被白雲觀裏的道人收爲了徒弟,跟着老道士學了六年的時間,不僅學成了道術和醫術,還把白雲道人傳給他的長生訣修煉到了第四重。
之所以下山,是因爲白雲道人讓他入世,歷經紅塵,只有這樣,他修煉長生訣才能再有所精進。
……
想到海哥結婚的時候,瑩瑩姐笑着摸自己的腦袋,還給自己發紅包的樣子,周子誠急忙運起長生訣,將肚子裏那點邪火給壓了下去。
“瑩瑩姐,你……”周子誠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爲甚麼會做這個啊?”
柳瑩瑩的嬌軀一僵,臉上露出爲難的表情。
片刻後,她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般抬起頭,伸手摸向了周子誠的腰間,就要繼續剛纔沒完成的事:“我,我不是你瑩瑩姐,你認錯人了。”
“瑩瑩姐!”周子誠抓住了她的手腕,關心的問道:“你和海哥是不是遇到甚麼困難了?你告訴我,我能幫……”
這話還沒說完,就被柳瑩瑩的驚呼聲給打斷了。
因爲剛纔是跪在牀上的姿勢,本身第一次做這種事就緊張的要命,又被周子誠認出了身份,所以柳瑩瑩早就慌了神。
所以,這突然被周子誠抓住了手腕,雖說沒用多大力氣,但手腕處傳來的熱度,讓她瞬間芳心大亂,一股熱流從小腹處緩緩向下……
兩條腿一軟,柳瑩瑩的嬌軀直接癱軟在了周子誠的懷裏。
“瑩瑩姐,你沒事吧?”
感受着軟香入懷,周子誠舒服的悶哼了一聲,伸手急忙想去扶她起來。
只是,柳瑩瑩早就羞的不想見人了,這突然摔在了周子誠的懷裏,感受着那股熾熱的氣息,更是讓她的腦袋瞬間陷入一片空白。
“我,我真不是甚麼瑩瑩姐,你就當不認識我,好不好?”柳瑩瑩急的都快哭出來了,好不容易纔說服自己出來接客,結果第一個就遇上了熟人。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騷動。
“其他的都不行,就讓下午那個過來,聽說她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媽的,就讓老子來破了她的第一次,哈哈哈哈哈……”
……
黑暗中,在昏暗路燈下,兩人的身影交錯在一起,伴隨着響起粗重的喘息聲。
一輛麪包車從旁邊呼嘯而過,柳瑩瑩紅着臉從懷中分開。
“子誠,我,我帶你先回家。”
心跳加速的柳瑩瑩不敢再看他,神情慌亂的低頭走在前面。
很快,就帶着周子誠走到了一個破舊的小院,一共就三間屋子,裏外客廳和臥室,以及一個很狹小的廚房和廁所。
剛進客廳,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臭味,扔了一地的啤酒瓶,茶几上更是堆滿了菸頭和各種垃圾。
“我這才一天沒回來,就弄成了這樣。”柳瑩瑩有些哀怨的嘆了口氣,彎腰去收拾地上的啤酒瓶。
周子誠看着客廳的模樣,也跟着打掃了起來。
這邊剛打掃乾淨,院子裏就響起了動靜,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走進了大門。
是海哥。
看得出來,海哥喝了不少的酒,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木訥了。
周子誠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他看到海哥雙眼通紅佈滿血絲,眼角更是有不少眼屎,臉色憔悴頭髮也稀疏了不少。
這讓周子誠感到有些奇怪,當年意氣風發的海哥,怎麼現在變成這個模樣了。
“海哥,你回來了。”周子誠放下手裏的掃把,有些擔憂的說道:“你的肝臟……”
話還沒說完,迷迷糊糊的海哥看到周子誠後,臉上立馬露出了熱情的笑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