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飛偶得仙尊傳承,本想躲在村鎮一心求道,爲何總有人纏着他不放?
清純少女,冰山女總裁,美豔女殺手......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只想修煉啊,我只想長生!
楊一飛怎麼也想不到,女朋友黃雨蘭去醫院不是看所謂的肚子疼,而是做人流。
“小蘭,你怎麼,你,你......”
人來人往的婦科中,楊一飛指着黃雨蘭說不出話來。
黃雨蘭不屑道:“做個人流怎麼了,哪個女生沒做過,大驚小怪。”
楊一飛終於吼道:“我們每次都有保護措施。”
“那就是別人沒有咯。”旁邊一個路人說道。
周圍的人嗤嗤笑起來,看着楊一飛的目光充滿憐憫。
這帽子戴的!
黃雨蘭毫無羞愧之色的道:“他說的沒錯,是別人沒戴。”
楊一飛腦子轟的一聲,彷彿被雷劈了,一片空白。
良久,纔不敢置信問道:“爲甚麼?”
“拜託,看看你那德行,是個女人都得給你戴帽子。”黃雨蘭不耐煩道。“沒車沒房工作也不怎麼樣,我也認了,就當找個烏龜,不耽誤我玩就行,可是你要回農村去伺候你那癱瘓了的老爹,難道還指望我跟你回去不成?”
沒想到平時純潔的黃雨蘭居然說出這種話,紅着眼睛問:“他是誰?”
“有甚麼意思呢,說出來你也惹不起。看看,就流個產,人家隨手掏出幾萬塊,是你大半年的工資,你不覺得害臊嗎?你哪來的臉跑這裏大呼小叫?”
“其實我對你已經很好了,你看,不是你的孩子,都不用你出錢,還不謝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