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飛怎麼也想不到,女朋友黃雨蘭去醫院不是看所謂的肚子疼,而是做人流。
“小蘭,你怎麼,你,你......”
人來人往的婦科中,楊一飛指着黃雨蘭說不出話來。
黃雨蘭不屑道:“做個人流怎麼了,哪個女生沒做過,大驚小怪。”
楊一飛終於吼道:“我們每次都有保護措施。”
“那就是別人沒有咯。”旁邊一個路人說道。
周圍的人嗤嗤笑起來,看着楊一飛的目光充滿憐憫。
這帽子戴的!
黃雨蘭毫無羞愧之色的道:“他說的沒錯,是別人沒戴。”
楊一飛腦子轟的一聲,彷彿被雷劈了,一片空白。
良久,纔不敢置信問道:“爲甚麼?”
“拜託,看看你那德行,是個女人都得給你戴帽子。”黃雨蘭不耐煩道。“沒車沒房工作也不怎麼樣,我也認了,就當找個烏龜,不耽誤我玩就行,可是你要回農村去伺候你那癱瘓了的老爹,難道還指望我跟你回去不成?”
沒想到平時純潔的黃雨蘭居然說出這種話,紅着眼睛問:“他是誰?”
“有甚麼意思呢,說出來你也惹不起。看看,就流個產,人家隨手掏出幾萬塊,是你大半年的工資,你不覺得害臊嗎?你哪來的臉跑這裏大呼小叫?”
“其實我對你已經很好了,你看,不是你的孩子,都不用你出錢,還不謝謝我?”
……
不是沒有別的更好的丹方,但要麼需要修爲深厚才能煉製,要麼需要昂貴的藥材。
有藥材,又能現在煉製出,只有這回元丹。
事不宜遲,楊一飛索性直接進山。
採藥!
小林村後面的大山名爲大青山,大多是原始森林,風景秀麗,因道路難行,連旅遊業也發展不起來。
但也因禍得福,保留了原始森林的特性,山中長滿了各種草藥。
自小在山中長大,知道哪些藥材去哪裏採,不過半天時間,便採集到煉製回元丹所需的全部藥材,順便還抓了個主動上門的倒黴兔子。
天氣炎熱,不一會兒,楊一飛就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好在有造化之戒,纔沒有一直揹着藥草,只是將到村口時,才把藥草拿出來背在身後。
“治好了爸,就提升實力。”
所有問題全部解決,楊一飛的腳步都是輕鬆的。
還要真感謝林德旺,否則自己怎麼能得到仙尊傳承。
作爲報答,回頭給他個痛快。
回到家中,楊振秋仍然麻木的躺在牀上,只是看到一夜未歸的兒子平安回來,才露出放鬆神色。
“爸,我回來了。”
楊一飛正琢磨,怎麼把治病的事給父親說一聲,卻不料楊振秋突然開口道:
……
一句話讓李蘭花又羞又臊,瞪了楊一飛一眼:“油嘴滑舌,快點動手。”
那一眼含羞帶俏,水波盪漾,楊一飛差點融化在裏面,他穩定心神,一本正經道:“人家按摩店都要脫了衣服的,隔着衣服沒法按。”
他也沒去過按摩店,也不知道人家到底要不要脫衣服,反正在他這兒肯定是要脫的,而且要大脫特脫,最好脫光。
李蘭花的脖子上飛起一抹緋紅,猶豫片刻,她摸索着把上衣撩起,只餘內衣。
一片白皙,沒有一點鄉下婦女的粗糙,比之那些大城市裏每天用各種護膚產品保護皮膚的女生也不遑多讓。
楊一飛壓下心頭燥火,默默查看按摩知識,伸出雙手。
指尖觸及,絲般光滑。
一股久違的感覺從後背襲上心頭,酥酥麻麻,癢入心扉,李蘭花忍不住便發出一聲輕吟。
楊一飛露出微笑,輕輕用力。
一股旖旎氣氛在房間內蔓延。
下面的人兒突然一抖,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啊!”
楊一飛嚇了一跳:“怎麼了?”
李蘭花把臉埋進枕頭下,發出顫抖的聲音:“不該按那裏吧?”
楊一飛一看,自己的手不知甚麼時候竟然跑到李蘭花腋下,快到胸前了,連忙乾咳一聲,一本正經道:“要全身按摩纔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