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由心生,由面知人,掌握一定的風水和麪相知識,有利於你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處於有利的局面。當然,在很多人的心中,面相也是屬於一種迷信,這種迷信和風水牢牢地掛鉤,不要不信,下面,我就來講一講,如何運用面相和風水學,來避免平常工作上遇到的一些“小”問題。
中原公司,是我們當地很有名氣的一家建築公司,因爲我的命盤,而讓我不得已呆在這種人氣旺盛的公司之內。
我命中帶煞,少陰陽,陽氣不足,陰氣不補,所以,我只能呆在這種大城市之中,隨便找一家人流量中等的公司裏面做事,當然,賺錢是一碼事,更重要的,我要改命,改天命。
我記得當時給我面試的是一個叫做張一山的男人,他的面相倒是普通,唯獨他的鷹鉤鼻特別顯眼,所謂鷹鉤鼻,就是鼻樑比較薄,而且沒有細肉凸出,如果大家想象不到鷹鉤鼻,那麼可以去看看神鵰俠侶裏面的那一隻雕。
鷹鉤鼻在面相上屬於爲人陰險狡詐,性情古怪的一種,這種人在生活上往往自私自利,而且不光這樣,對於這種人,你最應該做的,就是沉默寡言,或者說,他說甚麼是甚麼,你要讓他覺得,你和他是站在同一條線上的,而且以後進入公司之後,會爲他馬首是瞻。
一開始,他問了我學歷,我簡單的闡述了一下我的學歷以及在學校裏面的情況,其他的我並沒有多說半分,果不其然,他對於我的問答很滿意,他起身拍拍我的肩膀,說我大有可爲,明天就可以到公司來上班。透過他的側臉,我的視線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印堂上的大紅痣。
“命喪女人手。”我在心頭默唸了一句。
這顆紅痣,並不是誰都可以看的那麼清楚的,因爲這是一種磁場的推力,而且我斷定這是後期自然形成的,也就是說跟張一山後天的運勢有關,至於我爲甚麼會知道,以及我怎麼看到的,這裏容我賣個關子,下回我們再繼續說。
繼續說我入職的事情,第二天,我穿着一身休閒服就來到了公司二樓的人事部報道,人事部的人幾乎都算是挺隨和,聽說我是新人,馬上就給了我一套工作服,我心想這裏的待遇還不錯,做一個普通員工的還給發新衣服,馬上就去了員工更衣室裏面把我的休閒服給換了。
可這時候怪事發生了,哪知道我換衣服的時候把門給帶上了,也不知道是誰幹的,直接從外面把門給鎖上了,就連人事部發給我的員工卡都刷不出去,這是我在這公司裏面喫的第一個悶虧。
我剛來,甚麼人都不認識,怎麼會無緣無故得罪人,甚麼人在給我下套?
後來在這公司久了,我才清楚,這讓我喫第一個悶虧的人,就是張一山,他幾乎對每一個新人都這樣,爲的,就是讓我們這些新人記住,進入公司簡單,但想要在這公司生存下去,服從他,纔是唯一的準則。
那一天,我整整在更衣室裏面呆了半個小時纔有人來開門,但是開門之後我卻看到了張一山,他陰沉着個臉,說我第一天上班就遲到,而且還在員工更衣室偷懶,當天工資不予計算。
而我,也只能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把這一個悶虧記在心裏。
就這樣,張一山帶着我來到了現場管理部門的辦公室的門口,而後拍了拍手,示意那些工作人員全部過來集合一下,我知道張一山的意思,他大概是要跟那些人介紹我了,可事實並沒有我想的那麼好。
……
由於我是新人,所以人事部給我安排的辦公桌的位置有點兒偏,可當我抬頭一看,一根碩大的橫樑正卡在我辦公桌的天花板之上,我心中猛地一緊,天煞格局!
這種格局如果是建在主臥室之中,那麼這個臥室的主人必在一年之內遭遇橫禍,輕則疏財免災,重則家破人亡,而在工作上面來說,任何的辦公室或者辦公桌在這橫樑之下,那麼必然影響升遷。
“花姐,這位置可不行,能給我換一個嗎?”我立刻擺手爲難的說道。哪怕是位置磕磣一點都行,但讓我坐那是萬萬不能的。
花姐瞥了我一眼,“這裏的位置都滿了,現在也沒多的位置了,你就將就坐吧,如果你不滿意,就找張一山。”
我有點無語,這偌大的部門辦公室,一個個辦公桌都是圍起來的,我明明看見還有一些位置空着,剛剛花姐提議的聯盟我沒有明確的答應或者是拒絕,她這是在給我下馬威了。
沒辦法,軟磨硬泡,我在辦公室裏面跟花姐說了很多話,大致都是順着她的意思來,或許是她嫌我煩了,所以順手指了一個偏角落的位置,不耐煩的對着我說道:“那裏有個位置,如果你不嫌擠的話,你就在那吧。”
我順眼一看,不禁大喜,這可是風水眼啊!
這麼好的位置,居然沒有人看得中,怪不得張一山那老小子,在這公司裏面幹了三年,還只做到這主管的位置。
其實風水眼說來也簡單,單看這字面上的意思,大家也應該知道這東西是個好東西,風水,用更科學的解釋就是磁場,地球自轉,便形成磁場,所謂風水佈局,便是用人爲的方式聚集天地磁場爲人所用,而一屋一房這些封閉的空間,磁場的力量也更強,磁場中心便是我們說的風水眼,風水眼維繫着整個空間的磁場平衡,誰佔據風水眼,必然是最得利的人。
這辦公室的風水並沒有甚麼地方能夠讓我入眼的,但唯獨這裏,天格地方,辦公桌臨近大門,卻並沒有衝撞大門,後靠牆壁,座位固定,左側有一面透明的玻璃窗,光纖充足,辦公桌的上方還有一些蜘蛛網,雖有阻礙,但最後結果卻也會是盡如人意,沒想到,居然能讓我碰上這種好位置。
“啊,沒事沒事,謝謝花姐,我就在這裏入座吧。”我笑嘻嘻的對着不遠處的花姐說道。
我剛坐下,張一山就陰沉個臉站在門外,他見我座在角落,馬上就質問花姐這是怎麼回事,而花姐竟然惡人先告狀的跑到張一山的跟前指着我有些委屈的說道:“張主管,我給小山安排位置,哪裏知道他挑三揀四的怎麼都不願意坐,哎,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做錯了甚麼,說甚麼他都反駁。”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千算萬算,我都沒算到,這世界上還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張一山聽罷,馬上眉目微皺的對着我說道:“這是公司,不是你家,既然你已經坐在這裏了,那以後就在這裏辦公吧,黃翠花,不要甚麼事情都來跟我說,這些小事自己處理就好,不行就讓他走人。”
我聽張一山的語氣有些反感,馬上點頭說道:“主管教訓的是,這件事的確是我不好,不怪花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