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石國南靠炎炎沙漠。之所以名叫沙石國,是因爲靠近沙漠,國中常年颳起風沙。
這到了夏季,天氣自然可想而知的炎熱。
特別是一到了中午就算是熱鬧的皇都慶央城大街上也是人影稀疏。
富裕的國力自然也帶來了嬌慣的子民。
天下熙熙,皆爲利益,天下攘攘,皆爲利往,就連城外的官道上顯得尤其冷清,來往的趕腳商人們雖然也拼了命的掙錢,但是犯不着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幾乎是約定了一般下午跟早上才能看得到絡繹不絕的商隊,一排排的馬匹駱駝進城,好不熱鬧。
能在這樣酷熱的天氣中堅守的恐怕就要數城門那些守兵們。
每當人們看到這些士兵,都會發自內心的一笑,正是由於他們,纔有今天自己的富裕生活,所以也不時的總有一些淳樸的市民不時的會送來一些清水與擦臉的汗巾,看着士兵們的汗水,咒罵老天估計那就是再正常不過了。
然而這一切王寒卻並不關注,說起王寒,認識的人並不多。
王寒今年十三歲,是南區一個不起眼私塾裏的孩子。
長相倒也並不突出,雙眼不大,細長,笑起來彎彎的像兩條柳葉,給人一種親近感,長相略微斯文,只是身形略微有些單薄了一些。
他此時正在私塾裏默默的看着書,今天先生臨時有事,到此交代幾句便匆匆離去了。
先生這一走,下方的很多學生也自然的藉着拉肚子甚麼的很快就找不到人影。
王寒對這些早已見慣不慣。
他只要沒有特別的事情便會早早的來到私塾讀書。
一年後的大考也是漸進,他也是在心中暗暗的叫着勁。
……
再次來到熟悉的王府,看着眼前王府的牌匾,王寒神色複雜,畢竟這裏承載了他小時候的記憶,對這裏的一草一木焉能沒有親切之感。
只是自從七年前從這裏趕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一瞬間心中有些患得患失。
王寒扶着母親下了馬車,之後便在德老的帶領下在王府裏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幢不大的院落面前。
王寒目光一掃,便發覺這正是自己與母親以前住過的溪竹院,心中的不快也去了一絲。
大管家朝王寒母親一拱手道“夫人,你與少爺仍住在這裏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老爺要見少爺。”
王寒母親掃了眼院落,頗有緬懷之意,隨機略微欠了欠身子輕聲道:“德老有心了。”
大管家笑了笑拱了拱手便藉故離開了,顯然是給王寒母子單獨的機會。
王寒聽完德老的話語之後,只感覺腦子轟的一聲,滿腦子都是德老那句王爺要見他。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對於他的那個父親,他心中還是有些敬畏,就這樣恍恍惚惚的進了庭院也不自知。
進了小院之後,隨之眼前的景象便把他的思緒給沖淡了許多。
看着庭院裏的一花一草,與他們搬出去的時候相差不多,顯然是特意如此這般。
小院收拾的很是乾淨,一看就是那種經常有人打掃管理,東牆排有母親手種下的竹子今日早就長得碗口粗大小,長得倒也鬱鬱蔥蔥。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王寒早早的就來到了客廳之上。
看到客廳裏德老已經在一旁候着,王寒不由得眼睛一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