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殘破的屋門被來人一腳踢開。
丫鬟小凌看到來人,一臉驚恐地喊道:“二小姐!二小姐我求您了......”隨即被來人的貼身丫鬟秋菱捂住了嘴。
來人便是慕容府二小姐慕容瑤,她此刻猶如來自地獄的黑白無常,手裏拿着一根特製九節鞭。
與一般九節鞭不同,慕容瑤手裏拿着的九節鞭上有密密麻麻的倒刺,在清冷的月光下,尖尖的倒刺看起來陰森森的。
“刷——”
慕容瑤揚起手中的九節鞭,十五歲少女的臉上帶着狠勁,一雙丹鳳眼透着嫉恨,瞄準躺在掉漆的木牀上的人,使出五成力鞭打下去。
牀上的人“倏”地睜開眼睛,九節鞭上的倒刺一下子刺入肉裏,刺痛傳入神經,令人不自覺地痙攣。
九節鞭隨着慕容瑤的拉扯,被鞭打的人背上的皮肉便綻開來,鮮紅的血跡很快就染上白色的上衣。
而牀上的人爲了防止自己喊出聲,咬住枕頭,抱緊自己不斷地往單薄的被子裏縮。
慕容瑤被她舉動惹怒了,一甩九節鞭,桌上的水壺應聲落地,碎成了一地,慕容瑤卻視若罔聞,上前把牀上的人拽到地上。
“你還敢躲?”慕容瑤看着地上的人被鞭打的地方噙出紅色的鮮血,頓時紅了眼,胡亂地揮着鞭子:“我讓你躲!我讓你躲!”
慕容瑤居高臨下地看着地上的人如老鼠般四處逃竄,心情大好,下手更是狠了幾分。
“你以爲你真的是燕王妃嗎?你以爲皇上賜婚你就會順利嫁給燕王嗎?”
慕容瑤想起燕王那冷峻的臉龐,看向自己時清冷的眼神,再想到他會用這種眼神看地上那個醜八怪,一時之間控制不住自己,發了瘋地鞭打地上的人。
……
半跪着的是少女身子漸漸地有了知覺,此刻全身像被車輪碾軋過一般。
巨大的疼痛,眼前的陌生人,令她不得不從腦海裏搜索可用的消息。
原來,她穿越到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慕容瑾,是御醫世家慕容府的嫡小姐。
慕容瑾的父親慕容盛是大蕭國的皇帝首席御醫,年輕下江南遊學時,醫治了江南首富沈浩天幼女沈婉清的頑疾。
沈婉清是當時江南有名的才女,還是貌美的才女,慕容盛對她一見鍾情。
而沈婉清則是感激慕容盛的救命之恩,便接受了慕容盛的追求。
一開始雙方家裏都不同意裏兩人的婚事,慕容家自持是“御醫世家”,不屑與商人結親。
而沈浩天則是怕自己的掌上明珠,會因爲商賈之女的身份被欺凌,不願把自己女兒嫁過去受苦。
可這天底下哪有不愛孩子的父母?
沈浩天最終還是拗不過最疼愛的女兒,同意了這門婚事。
於是沈婉清滿心歡喜地隨慕容盛回到京都,也順利嫁入了慕容府。
沈婉清以爲這是幸福生活的開始,誰知慕容盛早已有了兩個通房,三位姨娘。
而且個個年輕貌美,手段了得。
成親半年後,沈婉清懷孕,慕容盛說了一句“夫人安心養胎”後,便再也沒踏入過她的清林院。
懷胎八月,沈婉清因爲孕吐得厲害起不了牀,慕容盛不聞不問,還納了慕容瑤的生母柳姨娘。
……
秋菱想起剛剛陳順突然就被人傷了,還有自己不受控制下跪的事情,有些猶豫地看了慕容瑤一眼,慕容瑤兇狠的眼神讓秋菱不得不做出選擇:
“夫人!奴婢也是聽到動靜趕來的,沒想到撞見了......撞見了大小姐和......和表少爺的好事!”
秋菱特意把“好事”兩字咬得極重。
“秋菱!這話可不能亂說!大小姐可是皇上賜婚的燕王妃,你這話要是傳出去,可是要S頭的!”
柳美娜保養得當的臉上表情凝重,連忙上前一步,“阻止”秋菱說下去。
“到底怎麼回事!都給我說清楚!”慕容盛聽到柳美娜的一番話,由嚴肅變爲盛怒。
“瑾玉院的下人呢?出了這麼大事情,一個人都沒有!慕容府是養了一羣廢物嗎?”
慕容盛正值壯年,因爲是醫者,身體極好,這一聲怒吼中氣十足,把在場所有人都吼住了。
“老爺息怒!可別氣壞了身子!先聽聽秋菱怎麼說吧?”
柳美娜立刻上前,拍着慕容盛的胸膛,微皺的眉頭表露出她的擔憂,而輕拍的手卻是極其溫柔,一副善解人意的柔弱模樣,是個男人看了都會心軟。
“哼!”慕容盛甩了甩袖子,坐在了屋子裏唯一的椅子上。
“秋菱,你還不趕緊把你看到的都說出來?要是有半句假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慕容瑤立刻跳出來,背對着慕容盛和柳美娜,對秋菱使了個眼色。
“奴婢不敢!老爺!夫人!奴婢......”
“呵呵,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