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城,天旭書院,柴房內。
沈天一臉無奈的望着陌生的四周,用力的抓了抓稚嫩了十幾歲的臉龐,確定這不是自己不是在做夢.
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該死的色老頭,一輩子就沒正經過一回,說好的神功大成之日便是飛昇之時,怎麼就成了靈魂穿越呢呢”
沒錯,沈天穿越了,前世他可是江湖人赫赫有名的逍遙派大弟子,人送外號小郎君。
不僅長的一表人才,修爲也是深不可測,再加上爲人好管閒事,自然而然就成了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半年前,九大派掌門同時出手圍攻沈天於天之涯,苦戰八天八夜。
最終一身血衣的沈天仰天長嘯,從容離去,留下了八死一傷的撼人局面,從此沈天之名便變成了江湖之人的禁忌。
此後,沈天便遵從師訓,潛心閉關,衝擊傳說之中的飛昇之路。。
結果卻不知爲何,靈魂穿越附身在了這個同樣叫沈天的倒黴傢伙身上。
其實吧,穿越倒也可以接受,反正前世的沈天也是孑然一身,無親無故,從小就被他稱之爲“色老頭的”逍遙派的太上掌門帶回了逍遙派,十八歲下山入江湖磨鍊,浪跡一生,也算是沒有半點遺憾。
結果卻不知爲何,靈魂穿越附身在了這個同樣叫沈天的倒黴傢伙身上。
其實吧,穿越倒也可以接受,反正前世的沈天也是孑然一身,無親無故,從小就被他稱之爲“色老頭的”逍遙派的太上掌門帶回了逍遙派,十八歲下山入江湖磨鍊,浪跡一生,也算是沒有半點遺憾。
唯一不可以接受的就是,被他附身的傢伙偏偏是個家族衰落,爹孃失蹤,從少爺淪落成僕人,受盡世間冷眼就連說話都沒有權利的可憐人身上,最讓他難以容忍的是這傢伙居然無法修煉。
連一絲的魂力都無法凝聚,完全從武者的門欄丟落出去,淪爲一個任人宰割的螻蟻。
這感覺,就好比從天堂落到了地獄,還要在被踩進泥土之中,吐上幾百口唾沫纔算數
……
紅月大陸,是一個人人崇武,武風盛行的時代,在這裏,實力就代表了一切!
武者依靠着吸收天地間的魂質淬鍊肉體從而凝聚出魂力,根據魂力的等級分爲武徒武士武師武王武宗武聖武尊武神,由於魂力在凝聚時會散發出不同的顏色,也可以根據白黃綠藍橙紅紫黑(從低到高對應等級)等顏色去判斷對方的等級,其中每一個等級又分一品到九品
而魂質依照沈天的理解便是由天地間的靈氣所構成,本質上並沒有甚麼區別,唯一不同的就是依靠魂質而凝聚出的魂力,會出現不同的屬性,從而令武者擁有不同的力量。
當然,魂力屬性不是說出現就出現,需要體內的魂力達到一定層次,而後衝擊肉體,才能激發出屬於自己的魂力屬性。
武者的魂力屬性分爲風、火、木、土、水、雷電
其中雷電系武者極其罕見,可能萬人中都不一定能出一個,因爲雷電被稱之爲天罰之力,能夠掌控天罰之力的又豈會是平庸之輩。。。
據沈天所知,他的父親就是個雷電屬性的武者,而且修爲極爲恐怖,只是不知甚麼原因與他的母親一起離奇的失蹤了。
那一年,沈天十歲,因爲父母失蹤的原因,他的家族被血緣稀薄的旁系族人霸佔,而他被一個老僕拼死帶到軒轅帝國,依仗着他那在朝着擔任將軍的親二叔,沈天在將軍府中過着少爺一般的生活,無憂無愁。
奈何三年前一場戰爭,令得沈天的二叔重傷癱瘓,每日只能臥榻與牀再也無法行動,至此,沈天二叔在朝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剝奪權利不說,自身更被政敵變相的囚禁了起來。。
爲了免除後患,那些政敵更是以照顧遺孀的名義,將沈天送到了天旭書院之中,實則卻是貶爲奴役,每日做着永遠做不完的粗活,忍受着大小人物的呵斥,遭受着無盡的白眼,喫着不知道有沒有下一頓的剩菜剩飯,還要照顧着那癱瘓卻未曾放棄的二叔,最終被那羣紈絝用來試驗藥劑而暴斃。
回想之前的經歷,沈天忍不住嘆息一聲“簡直就是非人的生活”
“放心吧,從今天起,我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再欺負我和二叔的,我一定會完成我許下的承諾,一定!”沈天緊攥着拳頭,目光堅定。
正打算在修煉一會兒的沈天,被門口突如其來的腳步聲打斷了。
只聽見一個極度尖銳的聲音響起“畜生,還不給我滾出來”
這個聲音沈天認得,乃是林家的三管家陳明,一個尖嘴猴腮,一雙眼睛經常眯成一條縫的猥瑣傢伙,之前也不過是個小奴僕,仗着有些小聰明,勾搭上了林家一位少爺,幫着做了不少偷雞摸狗的事情,那少爺一高興就教了陳明點修煉的法子,結果這傢伙還真成了一名武者,實力也不弱,三品武徒的水平。
……
對付陳明這種一朝得志就目中無人的傢伙,就該一板磚狠狠的拍醒他,讓他知道,人可以不識字,但不可以不識人這個自古流傳的道理!
“啪!啪!啪!”
沈天瘋狂的揮舞着手中的板磚,抽打着陳明那厭惡到靈魂深處的臉孔,彷彿在宣泄着自己一直以來所承受的屈辱和不甘心!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沾滿塵灰的板磚因爲沈天的瘋狂揮舞牢牢的貼在了陳明的臉上,鮮血如鮮花綻放般瘋狂的噴湧而出。。。
“天哪,這傢伙該不是不要命了把,居然還手?”
“你小子居然敢用板磚拍明哥?”
“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這一幕,近乎成爲了奪走後方一干人等心跳的致命兇手。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揉搓着自己的眼睛,竭盡全力的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夢境,一個意外而已。。。。
當然,最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的還屬當事人陳明。
那雙習慣性眯成一條縫像只毒蛇一般大量人的眼睛,此刻卻睜大着,略帶驚恐的望着眼前這個前不久還被自己踩在腳下隨意蹂/躪的少年,如今居然敢正面攻擊自己?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句當年廣爲流傳的話語,寧遇地獄閻王,莫惹沈家郎!
好不容易憑藉着自己多年的努力纔有了今天這番地位的陳明,這一刻彷彿又回到那個任人辱罵,過着豬狗不如生活的奴僕階段。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