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都,傅家別墅。
“少夫人,您準備的蛋糕也太精緻了吧。”
一聲聲讚歎聲響起,寧歲穗手捧蛋糕,在餐廳裏羞紅了臉,滿眼期待的看着不遠處放着的禮盒,“希望景湛能喜歡這兩週年的禮物。”
今天,是他們結婚兩週年紀念日。
林嫂笑着看着寧歲穗,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可都很喜歡這個平易近人,溫柔大方的少夫人。
寧歲穗將蛋糕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一路小跑上樓換上了一條新買的裙子,那是景湛最喜歡的款式。
在這裏住了六年,她早就已經知曉了傅景湛的一切生活習慣。
他喜歡看自己穿粉色的長裙,喜歡自己留一頭黑色的長直髮,喜歡自己溫柔的給他穿上西裝外套。
只是……
正在塗口紅的寧歲穗眼神微微有些黯淡,她知道,這都是另一個女人的喜好,自己原原本本是活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
就在她思緒紛飛的時候,汽車轟鳴聲響起,寧歲穗趕緊回過神,她收起了自己雜亂的情緒,深呼吸一番後,朝着樓下跑去。
拋開舊事不談,自己對傅景湛的情誼是真心實意的,她真的愛慘了這個男人。
咔嚓。
大門打開的聲音響起,一個身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邁着修長的腿跨入別墅中,他身高一米八八,身材比例近乎於完美,遠遠地望去,壓迫感十足。
“景湛,你回來了。”寧歲穗欣喜的迎了上去,她溫柔的伸手將傅景湛的外套接了過來,滿心歡喜的等着他給自己一份禮物。
……
回到房間,寧歲穗拿出行李箱,將自己的衣服都疊好裝了進去,她不喜歡買奢侈品,衣服首飾也不多,基本上都是傅景湛送的。
“這份資料也是時候重見天日……”寧歲穗看了一眼放在書桌上的資料,眼底的悲傷之情一掃而空。
她是個不折不扣的研究狂人,可對她來說,嫁給傅景湛這件事情儼然要高於一切。
耽擱了科研事業,是她的錯,她後悔了。
半個小時後,她拖着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傅家別墅。
既然傅景湛要帶他深愛的女人回來,自己繼續住在這裏不是在膈應人嗎?
她不希望被人膈應,更加的不希望有人膈應自己。
入夜,傅家別墅。
傅景湛開着車,帶着喬樂薇駛入了別墅中。
剛下車,喬樂薇就用無比欣喜的眼神看着豪華的別墅,滿心歡喜的開口,“景湛哥哥,我是住在這裏嗎?”
傅景湛眉頭一皺,“你不住在這裏,我是回來取東西的。”
他徑直下車,準備將自己費盡心思搞到的莫尼鋼琴演奏會的門票拿給寧歲穗,剛剛走的太過於倉促,把這門票的事給忘了。
莫尼是寧歲穗最喜歡的鋼琴家,他的演奏會門票一票難求,這次終於來渝都開展巡迴演奏會,他費盡心思纔得到兩張最前排的位置。
要是看到了這兩張門票,那個委屈的小姑娘應該會高興一些吧。
剛進入別墅,他就感覺不對勁。
……
當她進入實驗室的時候,剛好看到一個身穿紅裙的女人正背對着自己,她的手裏似乎是拿着一瓶水,正朝自己的文件潑着。
“你幹甚麼!”
寧歲穗着急的喊了一嗓子,直接跑上前,一把推開了那紅裙女人。
在傅家別墅住了七年,她從未見過任何陌生女人能自如的進入傅家,更沒見過任何人能肆無忌憚的進入自己的實驗室。
她不是傻子,自然能猜的出來這個陌生女人的身份。
喬樂薇一時不察,被推到了一旁,眼神也變得愈發的難看起來,“賤人,推我幹甚麼?”
作爲傅家的準少夫人,她早就在回國之前瞭解清楚了傅家的情況,傅景湛娶了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對方一直住在傅家別墅,向來孤僻,不愛社交,名流圈子裏也沒幾個人知道這位所謂的傅太太的身份。
她很有信心在一個月之內打入名流圈子,將這個隱身的傅太太取而代之。
當她進入這個古怪的房間的時候,就被眼前亂七八糟的實驗器具給噁心到了。
這些本不應該出現在別墅裏的東西,現在被一一的擺放在桌子上,看上去很整齊,一看就知道佈置這裏的人是用了心的。
一想到傅景湛居然爲了那個賤女人在自家的豪宅里布置個不倫不類的實驗室,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掏出隨身攜帶的卸妝水,全灑在了那份文件上。
儘管她看不懂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和符號,但是她知道,這肯定是重要的數據,不論如何也得給那賤人毀了!
“誰讓你進來的?”寧歲穗聲音顫抖,她一把搶過對方手上的文件,滿眼着急的看着上面已經花掉的數據,急得快哭了。
看到寧歲穗的模樣,喬樂薇洋洋得意的笑了起來,“喲呵,你就是搶了我阿湛的那個賤女人?”
阿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