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的人一出生就含着金湯匙,一生不用工作就富貴無憂。而有的人,每天拼死拼活,在底層掙扎一輩子,最終也只能是個小人物。
溫淺,26歲,華文娛樂週刊記者。做這行三年有餘,卻一直沒有做出來甚麼業績,卻總對每一天抱着美好的希望。
“今天絕對不能再出甚麼岔子了,要不然主編真的要請我喫炒魷魚了!”
深夜兩點半,溫淺把自己喬裝打扮成一個小夥子的樣子,躲在一所高級小區外的觀景樹後,時不時探出腦袋查看小區門口的動靜。
前天,韓國一位當紅歌星到黎市,要在本市開巡迴演唱會,而昨天傍晚她就接到主編的電話,說這位歌星就暫住在這所小區內。
要知道官方給出的說法,這位歌手是住在星級酒店裏的,怎麼會在這麼一所小區內?很明顯,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阿嚏!”
十月的黎市夜晚已經有些涼了,而且她來到這裏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多個小時,似乎已經有些着涼了。
眼看着天都快亮了,小區門口還是靜悄悄的,她甚至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又是兩小時過去,溫淺等着等着就在樹下坐着睡着了,等她再次醒過來時已經是早晨五點,而且還是被嘈雜的人聲吵醒的。
“發生甚麼事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往聲音來源的方向一看,猛然發現小區門口不知道甚麼時候圍滿了一羣人!
見此,她纔想起了自己蹲在這裏的目的,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往人羣那邊過去。
“嗵——”
她剛擠到人羣之中,就聽到裏面傳來了一聲悶響,聲音就好像是甚麼東西打在人身上一樣,而隨後就聽到裏面有人大喊:“打人啦!打人啦!”
不等她搞清楚裏面到底發生了甚麼,本來擁擠在一堆的人羣忽然亂動了起來,每個人都是大喊着“XX打人了,然後發了瘋似的往外跑。”
……
這這這...這隻老虎是甚麼時候跑過來的?它...它又怎麼死了?而就在她驚魂未定的時候,一道修直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睛。
男子一身灰白長袍,乾淨的臉龐,皮膚白皙卻沒有一絲陰柔的感覺,俊秀的五官如同精雕細琢出來的一般,讓人一眼難忘。
尤其是他的那雙眼睛,就如同黑夜之中星辰,深邃而又神祕,彷彿只要被他看一眼,就會被吸進去一樣。
這個人是誰?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溫淺癡癡的望着他,心中有許多的問號,卻沒有看到男子看着他的眼神中,帶着一點奇怪。
這好像是隻白狼?看它現在的這個樣子,似乎並不怕人呢。
這麼想着,他便朝那邊走了過去,垂眼瞧了瞧死在地上的老虎,然後又看向了面前的那隻白狼。
不知道爲甚麼,撞上他的眼神,溫淺竟然有一種心慌的感覺,緊接着就看到他蹲了下來,眉眼微微彎起,道:“方纔這隻老虎要撲向你,你爲何不逃?”
男子的聲音帶着磁性,傳入溫淺的耳中將她拉回了神來。
至此,她纔想起來自己是個甚麼情況,掙扎了一下想要站起來,結果她後腳一用力就疼的不得了,剛站起來一點又摔了下去。
男子見此往後面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它的腿上血跡斑斑的,明顯就受了傷。
“原來是受傷了,難怪剛纔不躲。”原本他還以爲是這隻白狼的警惕性太低,或者是被那老虎給嚇傻了,纔沒有躲開,但現在看到它受了傷,對剛纔那事的想法就改變了。
其實溫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受了傷,也是感覺到腿上的疼痛,加上聽到他說了以後回頭看了一眼才知道原來腿上有傷。
看這個人的衣着和言行舉止,一點也不像她那個時代的人,這裏到底是甚麼地方?爲甚麼自己會變成這個模樣,難道是穿越了不成?
溫淺心裏有千萬個疑問等着有人給她一一解開,她很想開口說話,可是現在她一張口發出的只有一聲聲奇怪的叫聲,根本就沒有人能夠聽懂她在說甚麼。
看到在一隻狼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人在遇到難題時的那種糾結無措的表情,男子不禁覺得有些有趣,總覺得這小傢伙有靈性,也許還能聽懂他的話。
……
好不容易自己從地上爬起來了,溫淺纔開始留意起周圍來,當她看到眼前刻着“蕭王府”三個大字的門匾時,才記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來。
蕭王府?這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國度?她爲甚麼會跑到這裏來?一時間疑問重重的溫淺進入了沉思,完全沒有留意到一旁的王府下人正拿着繩子向她走近。
那下人拿着繩子悄悄接近她,等到了一定距離後,就將手中打好活結的繩圈一下子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嗷嗷——”
感覺到自己脖子上忽然被勒緊,溫淺頓時掙扎了起來,但是所有投訴罵人的話,出了她的嘴就全部變成了狼嚎聲。
“你們這是做甚麼?快把它鬆開!”
查看紫檀木的韓侍衛聽到了這聲音立即往溫淺那邊看去,待看到他們用繩子將她套住了以後,他的頓時就臉色一變,然後趕緊過去制止他們。
“韓侍衛,這頭狼逃脫出來恐會傷人,自然是要綁起來的,怎麼能再鬆開呢?”下人不明白的看着他問道。
聞此,韓侍衛立即回道:“這白狼是王爺在回來的路上救下的,帶它回來的時候王爺看說了,絕不能傷它半分!這是王爺的意思。”
一聽說這是王爺的意思,下人們遲疑了一下趕緊就鬆開了抓着繩子的手,然後在溫淺還沒喘過氣來的時候,就跑的遠遠的。
在他們心裏,狼是極其兇惡之物,剛纔他們拿繩子套它,現在把它鬆開了,得到放鬆後它還不得轉過頭來咬他們呀!
“咳咳咳...我的媽呀,差點就要勒死我了!你們...”溫淺喘過氣來後正要找他們算賬,結果一眼看過去,他們已經躲自己躲得遠遠的了。
“......”看到他們躲得遠遠的,溫淺頓時感到無語。
剛纔拿繩子套自己用那麼大的力氣,現在就知道害怕了,要不是因爲自己現在說不了話,她非得指着他們的鼻子罵不可!
本以爲將它鬆開之後它會發狂,可是它現在竟然安靜下來了,衆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就連韓侍衛也有些訝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