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重逢
香港,國際機場。
在簇擁的人羣中,有一位着白色棉質連衣裙的女子特別扎眼,她長得很漂亮,白瓷般的皮膚裏透着自然粉。她站在落地窗旁,一邊看着起落的飛機,一邊哭。
一位頂着啤酒肚的禿髮中年男子,手裏提着簡便的行李朝她走來:“小姐,時間快到了,登機吧。”
曾唯一立即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吸了下鼻子,她眼巴巴地凝望着大廳裏的人羣,試圖能找到自己熟悉的影子,然而眸子終究暗淡下來。
啤酒肚的禿髮中年男子許元寶是曾唯一的管家,效勞曾家二十多年,他是看着曾唯一長大的,還不知自家小姐想些甚麼?他有些不忍地說:“老爺和太太會去溫哥華找小姐的,小姐先上飛機吧。”
曾唯一點頭,現在的她即使身材高挑也給人一種楚楚動人的模樣,這是在以前的曾唯一身上看不到的。曾唯一以前一向是清高地睥睨着旁人,以盛氣凌人的姿態過着大小姐該有的驕縱生活。
那年,她隻身離開香港,離開之前,她並不知道自己懷有身孕。
……
chapter.2 得子
紀齊宣看見曾唯一不着痕跡的淺笑,臉上帶着輕蔑與嘲諷。這是曾唯一慣有的笑容,從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
曾唯一拿起戒指端詳幾下,甚至戴在手上比劃,她張開五指,晃了晃:“我曾經很想要這枚戒指。”
林穆森眼神有些暗淡:“對不起。”
“別,千萬別。一方拋棄另一方再正常不過。”
“你要是過得不好,一定要告訴我,我……”林穆森抿了抿脣,欲言又止。
這不是林穆森的個性,他是個爽快的男人,性格如陽光,讓人踏實。可如今他的這幅模樣,讓曾唯一很是焦躁。
“你對我這麼好做甚麼?特意送我禮物,又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賠罪?不必要。”曾唯一面無表情,她摘下戒指,放回到盒子裏,遞還給他。
……
chapter.3報恩
曾唯一去了村屋。她本來是滿心歡喜的,可還沒徹底進入村屋,在拐彎處,她就被車撞了。雖然是皮外傷,但擦傷比較嚴重。曾唯一坐在地上,齜牙咧嘴地看着自己受傷的腳踝,抬頭,見是一輛還算高檔的奔馳。這種車,曾唯一向來不屑,她覺得只有暴發戶纔會開這種車。
未料,從車裏走來一位着整齊西裝的男人,腳踩最新款阿迪達斯運動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他誇張地看着曾唯一,然後嬉皮笑臉地去扶她:“美女,有沒有摔着?”
西裝配運動鞋!曾唯一真想翻個白眼,果然是有品位。她拒絕這典型暴發戶的攙扶,自己勉強站起來,準備一瘸一拐地離開。那暴發戶追了過來,極其熱心地說:“美女,家住哪裏?我送你過去。”
本來曾唯一不屑坐這個男人的車,可這腳實在疼得厲害,加上太陽漸漸上有些曬人,她想了想,轉頭看他:“村屋,謝謝。”
坐在那暴發戶車上,曾唯一心不在焉,而那暴發戶嘴一直沒閒着:“沒想到你也是村屋出來的,我小時候也在村屋住過,五年前中了彩票才搬到九龍住的。”
曾唯一敷衍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