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那天,下着綿綿細雨,宋晚穿着三年前的那條裙子,拿着僅有的十塊零錢上了公交。
看着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象,她一時不知道用甚麼情緒來面對這一切。
三年的折磨,已經過去了,她將迎來嶄新的生活。
跟秦照結個婚,生個孩子,組個家庭。
從門衛那拿過鑰匙之後,宋晚按照和秦照的約定進了那間公寓,桌子上還留着秦照寫給她的字條。
“寶貝,辛苦了!很抱歉今天不能來接你,我晚上還有個重要的應酬,你換上這身新衣服來居所找我,我在居所地下的二號房,到時我們再一起去你舅舅舅媽家。”
後面還附有完整的地址。
宋晚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笑容,想到很快就能見到秦照,心裏頭湧上一絲愉悅,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下自己便趕往了居所。
居所是A城一家高級會所,只接待上層社會的VIP客戶,能進裏面的非富即貴。
宋晚看着鏡子面前妝容精緻的自己,努力的揚起一個笑容來鼓勵了自己一番,爭取以最好的狀態和秦照碰面。
這會的時間,雨已經下大了。宋晚拿了桌子上秦照放的那筆現金,打了個車前往目的地。趕到居所時,天已經完全變黑。
因爲雨太大,宋晚的衣服溼了大半。她整理了自己一番,便去前臺那邊遞出秦照留給她的邀請卡。
“宋小姐請稍等。”
前臺接待人員笑意盈盈的登記了下,很快一個身穿制服的男人便禮貌的走到她面前,並且將一個面具遞給她示意道:“宋小姐戴上這個跟我這邊請。”
宋晚不是很知道這種會所的規矩,不過既然遞了邀請卡,那就意味着她只要跟着他們走,他們就能將自己帶到秦照面前。
……
“這個女人,你們自便。”
傅邵銘目光陰冷的盯着地上的宋晚,此話一出,旁人都詫異了幾分。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個女人和傅總之間發生了甚麼事,但只要有傅邵銘這句話,誰也不會去計較背後的事了。
說完,站在前頭的一個男人便湊到了宋晚身邊,意味深長的看了她幾眼說道:“既然傅總都發話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今兒都盡興盡興,難得傅總也有這種勁頭。”
話音一落,又有幾個男人跟着附和。看到他們離自己越來越近,宋晚感知到了濃濃的危險氣息,她儘可能的壓制心底的恐懼,加大聲音衝他們呵斥道:“你們不要過來!我會報警的!”
那幾個人聽到宋晚這番話,就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報警?你是來搞笑的嗎?”
說完,最前頭的那人蕩笑一聲,一手就拽開了宋晚的領口的扣子,宋晚一驚,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前胸連連往後退着:“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她用盡力氣呼喊着,可是那幾個人非但沒有停下手,反而越發的興奮起來。在他們眼裏,宋晚的一切行爲不過都是那些女人用慣了的欲拒還迎手段,你越不要,就代表着越需要。
短短時間,宋晚整個人就被逼退到了牆角。
那些男人撕扯着她的衣服,宋晚拼命抵抗,可是她一個女人的力氣哪能敵得過那麼多人,三兩下她的衣服就被撕扯成一片一片的掛在身體上。
她渾身發着抖,徹底失去理智的死命掙扎,淒厲的尖叫着:“你們走開!走開!”
可是無論她怎麼嘶喊怎麼怒吼,依舊沒有逃過那些人的鹹手,他們的觸摸讓宋晚感到一陣一陣的噁心,她不惜在地上滾爬着試圖擺脫他們,她衝剛纔那女人懇求着:“救救我,我不是你們的員工,我是來找人……啊……”
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的身體便被人強行拖拽到了椅子上,其中一個人竟然拿着相機對着她一頓猛拍!
她絕望的嗚咽出聲,不經意間對上了傅邵銘的視線。
這個男人,冷漠地站在一旁觀望着,他的目光中,甚至還有諷刺般的嘲笑。
宋晚整個身子顫抖着,她驚懼的看着周圍的人,這裏,比起她所呆過的監獄相差無幾!甚至比監獄更黑暗!
……
“你的罪惡以爲坐三年牢就能被償還嗎?我告訴你宋晚!絕無可能!”
說着突然殘忍的進入了她的身體,痛的她低吼一聲,可是渾身乏力的她沒有辦法也沒有餘地再次掙扎,她絕望的捶着傅邵銘的肩膀,下脣被她咬的滲出鮮紅的血來……
爲甚麼她要承受所有的一切?爲甚麼現在還要折磨她?
那一陣又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不斷的侵襲她的身子,到最後宋晚麻木的差點暈厥過去,在恍惚的意識裏,她緊緊的攥着自己的雙手,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裏告訴自己:“宋晚你要從這裏出去!你要擺脫他!你不可以睡不可以睡!”
幾次折磨下來,宋晚如同失了魂的驅殼,任由人擺弄。她滿身狼藉的趴在地上,滿身傷痕,甚至沒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
傅邵銘居高臨下的盯着他,冷笑着,陰森的雙眸中沒有一點波瀾:“你受折磨的日子還長的。”
說完這句話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宋晚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疼痛和疲憊,就此暈了過去,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甚麼時間。她緊咬牙關,隱忍着疼意強制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拖着狼狽的身體,用罩沙發的那塊布遮蓋了自己的身子,隨即緩緩的挪到了門口,還沒開門,就聽到了門口的動靜。
有人看守了,她沒有辦法從這裏出去。
宋晚難過的垂下目光,隱忍不住心底的委屈低低的抽泣起來。
她死咬着牙關,紅着眼睛在房間裏挪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個極小的窗口。看到窗戶沒有上鎖之後那顆絕望的心頓時生起一絲光亮來。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個窗戶,再慢慢的從房間裏找各種可以墊腳的東西疊上去。渾身是傷的她沒有辦法做到很靈活的逃竄,每挪動一步,她都覺得鑽心的疼。好像有人用針隨時扎着她的皮膚。
尤其是動作稍微一大,便牽動了全身的傷口,疼的她眼淚不止。
可是她知道,這就是她目前唯一可以出去的辦法,如果不忍着,不嘗試,她很有可能就會死在這個傅邵銘的手中。
她不能死,不能就這麼失去她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