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因爲心裏認定了那個清風朗月的人,一直沒有交男朋友,到了二十四歲,還是處兒,但是,這些春宮圖再精美再描畫的纖毫畢現,也比不上現代的小黃片,來得刺激直接。
逼得她崩潰的是,這些春宮圖就像是個引線,引爆了她得到的天**傳承!
彷彿意識到她在這些方面毫無實戰經驗,天**突然在她腦海裏演示起來,還是三維立體有聲有色的真人肉搏戰,男子面容仍像夢裏那般朦朦朧朧,可那動情嬌喘的女子,分明就是她。
甚麼龍飛勢,甚麼虎步勢,甚麼......蕭青蕤抱頭哀嚎,她明明是個良家女子,爲甚麼要學這些?
哭了一場,蕭青蕤擦了擦臉,理了理頭髮,她知道爲了活着,這些事她必須去做,既然決定了,就不要矯情,她要回家,只要能達到這個目的,她願意付出一切。
……
建昭五年五月十九日,蕭青蕤來到大楚朝的第五日。
今日亦是鳳血珮留存的神念護她的最後一日,若她不能得到龍氣,修習天**,她被修補完好的五臟六腑,將再無法得到滋養,徹底破裂。
戌時三刻,安寧長公主別院裏,一路正門大開,兩邊階下燃着一色硃紅大高燭,點的兩條金龍一般,長公主親自在門外迎接。
聽到馬蹄響,安寧長公主堆了一臉的笑,殷切的迎了上去。
當先的一匹駿馬,周身烏黑油亮,只四隻馬蹄雪白,神駿異常,這是建昭帝楊衍的坐騎白蹄烏。
安寧長公主彎膝行了福禮,笑盈盈的說道:“朝思夜想,可算盼到了六郎。”
建昭帝行六,安寧長公主不稱呼陛下,反而喚他六郎,帶着家人的親暱。
楊衍翻身下馬,高大矯健的身子,帶起一陣風,他虛虛託了一下,“阿姐相邀,朕怎能不來?”
安寧長公主歡喜的笑出了聲,跟在楊衍身後走了幾步,才發現他身上穿着罩甲,腰上懸着寶劍,龍行虎步中夾帶着凜冽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