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煙味,把李正嗆醒。
李正恢復了意識。
槍炮聲震天動地,震得耳朵根子生疼,大地都在顫抖。
李正想睜眼,但是眼皮沉重,試了幾次都無法睜開。腦袋就像灌了鉛似的,暈沉沉的。胸口悶悶的,像是壓了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上來氣。
李正努力活動了一下身體,這一動不要緊,全身上下都傳來針刺般的劇痛。
聽着綿綿不絕、震耳欲聾的槍炮聲,聞着刺鼻嗆人的硝煙味,以及一股股從鼻子直透肺腑,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李正突然覺得似乎哪裏不對勁。
“神馬情況?”李正有些懵。
在李正不斷地努力下,他終於睜開眼睛。
“我滴媽呀!這是甚麼地方啊?神馬情況?”視線清晰的瞬間,映入眼簾的一幕,把李正的三魂七魄都嚇出了竅。幸好李正手疾眼快,又把它們塞回去了。
只見天空上,硝煙瀰漫,遮天蔽日。
子彈在飛,炮彈在吼,巨響、火光、爆炸、慘叫、死屍。此情此景,傻子都知道這裏是戰場!
李正都被嚇完了!
李正看見許多人影在他眼前晃動,這些人穿着只有在抗戰電影中才能看到的**軍裝。
這些**戰士們,有的肩上扛着彈藥箱飛奔;有的揹着滿身是血的傷員,一邊奔跑,一邊大聲呼叫着衛生兵......
“難道?這是在拍電影?”這是李正的真實想法。
……
王大炮之所以沒親自領着李正去抗彈藥,是因爲他要去告訴張團長,李正現在的情況。
張團長是李正的大姨夫。
等王大炮回來時,正巧看見肩膀上扛着好幾個彈藥箱子,還一臉輕鬆、奔走如飛的李正。
王大炮當場就被驚得目瞪口呆,眼珠子差點飛出來。
“俺滴乖乖?神力啊?三黑子?你啥時候這麼有勁了?”等李正到了跟前,王大炮揉揉眼睛,驚訝地問道。
“我原來沒有這麼大勁嗎?”看着王大炮喫驚的樣子,李正也是一愣,他還以爲這具身體本身就蘊含着這麼大的力量呢?
“就你原來的身子骨?抗一箱都費勁!三黑子?你到底咋了?先是失憶,然後又力量大增!你?你不會是被啥東西附體了吧?”王大炮看着李正的眼神,忽然流露出畏懼之色,還下意識地後退兩步。
“滾犢子!你才被附體了呢?”李正沒好氣的說道,順手把五箱彈藥輕鬆地放在地上。
李正也納悶,難道是因爲穿越的原因?基因突變了?
趁着停戰,許多戰士都在緊張地搬運彈藥和救治傷員。
李正大力士般的奇特表現,令看到他的戰士們驚訝無比。曾經手無縛雞之力的傻小子,啥時候這麼厲害了?
“三黑子?你咋了?”忽然,一個高個子的中年大兵貓着腰,快速跑了過來,看其着裝,竟然是個**團長。
“我沒事啊!”李正沒想到自己會被團長關心,心裏一陣激動。
“真沒事?那你說說我是誰?”張喜民團長把自己髒兮兮、黑乎乎的大馬臉湊到李正眼前,問道。
“呃......忘了!”現在這副身軀的原主人也沒留下任何記憶給李正,他上哪認識這個大馬臉是誰呀?
……
“我也要打死一個鬼子官!”王大炮被李正擊起雄心,興奮地說道。
“砰!”王大炮沒有找到鬼子官,只好開槍打死了一個鬼子兵,但不是爆頭,而是打在了心口上。腦袋太小,王大炮沒把握瞄準。
突然,李正身邊一個重機槍手中彈,一頭栽倒進戰壕裏。
李正想都沒想,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架起機槍,對着已經撅着屁股爬起來,準備衝鋒的鬼子,就是一頓掃射。
李正力氣很大,壓着機槍穩穩地,指哪打哪,向前衝鋒的鬼子,只要是在射程之內的,幾乎都被李正的機槍點了名。
不一會,李正前面陣地上形成了一片空地,周圍的戰士都沒鬼子可打了,大家都驚訝地看向李正。
“看我幹啥?打鬼子呀?”李正翻了個白眼,說道。
“打屁呀?射程內的鬼子都讓你突突了!”王大炮苦笑着說道。
“那我上那邊去幫忙!省得你們閒着!”李正一看,的確是這麼回事,射程內已經沒有鬼子了,射程外的鬼子都趴在地上不敢衝鋒。
李正說完,把子彈掛在身上,扛着重機槍就跑,左面戰鬥激烈,鬼子已經快衝上來了。
王大炮怕李正有閃失,跟着李正跑了兩步,又回身扛起一箱子彈跟了上去。
李正換了一個地方,機槍又開火了,射程內的鬼子成片的倒下,零星沒倒下的,也被其他戰士幹掉了......
哪裏小鬼子多,李正就上哪,他就像一座移動的殺人機器,走到哪,哪裏留下一片血腥的空白!
鬼子撤了,他們沒法打了!根本就衝不上去,對方的重機槍太猛了,一梭子就撂倒一片鬼子,幾梭子下來,衝上去的鬼子就沒剩幾個。
**戰士乘勝追擊,把一些跑在後面的鬼子,撂倒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