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下,一個少年蹲在地上摳、掰、拉、扯,然後一臉髒兮兮的站了起來,手上沾滿了血跡。
“嘿嘿嘿嘿,還真的是,還真的是,哈哈哈哈,藏寶圖!”少年喜滋滋的捏着那張布,而他的腳下,是一個沒了生機的老頭。
攤開那張布,一道白光猛然從裏面衝出,光芒一卷,少年消失在原地。
“哇!這裏是?怡紅院?”那少年看到眼前一團白花花的春色,不由得氣血膨脹,身體中的某個部位,快要不受控制了。
“爺!來呀!”那美女招手道。
“我,我,我嗎?”少年迫不及待,一腳跨上去。
“咦!你又是誰?”少年這才發現,原來身邊來了一個搶食的。
奶奶的得給他點教訓,太不象話了。
然後一隻腳從天而降。可惜,那人和他想法一樣,不過人家是先做後想。
少年大怒,正準備挽袖找回場子,一條條白花花的手臂從後面圈住他,香噴噴、白嫩嫩,少年一下子軟了,陷入了紅塵大戰中。
“媽呀!累死我了!”擺平了這一排排**,少年滿意的整了整衣服,同時還不忘檢查檢查那張藏寶圖。
這畫還真神奇,否則可能還喫不消呢!
“喫”飽“喝”足後,少年這纔想起,自己怎麼會降落到怡紅院了呢?
此想法一出,一道白光一卷,少年又消失在原地。
“啊!好熱啊!這是甚麼鬼地方?”少年的眼前,除了火外,還是火。
……
看到這種景色,對於常瑋來說,本來應該是幸福的暈了過去,可是現在,卻是嚇得快暈了過去。
怡紅院!常瑋知道這是幻覺,但一想到,當初信以爲真,自己一下子意*了十幾個女人,沒來由內心一陣噁心!
“爺!來呀!”一樣的女人,一樣的腳,不同的是,這次不是他搞了十幾個女人,而是十幾個女人*了他!
這次常瑋沒有了那次的興奮,只是冷眼旁觀,好像這具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
“色即是空!”
這聲音一出,場景再換,一片火海淹過常瑋全身,像水流一樣鑽進他的五臟六腑,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此很疼,疼的痛入骨髓,“咯……!咯……!”嘴裏的牙齒承受不住,發出抗議的聲音。
常瑋仍舊不爲所動,冷眼旁觀。
“忍!”
這一次竟只有一個字,場景再轉,美女沒了,火海也沒了,前面出現了一個山洞。
常瑋激動了,常瑋興奮了,高舉着雙手,朝天吶喊道:“寶藏!美女!我來啦!”
這裏是花的海洋,這裏是鳥的天堂,這裏是人間仙境,這裏是春天!這洞的盡頭竟另有一番天地。
“啊哈哈哈哈!”常瑋仰頭大笑,“世間竟會有如此之地,等我得了那寶藏,就在這兒蓋座後宮,到時候,這春景,這美色,哇哈哈哈哈!真是‘春色滿園關不住’啊,哈哈哈哈。”
彩蝶翩翩起舞,蜜蜂嚶嚶嗡嗡,鳥兒枝頭叫。
“白癡,白癡,來了個白癡!”
常瑋滿頭黑線,這裏的生命竟好像都能說話?不是能說話,而是聽懂了它們在說甚麼。
……
層層玉片脫落,此玉真容昭然若揭,一棵完美無瑕,高貴典雅的樹出現在眼前,沒有錯,正是樹,一棵玉樹,準確的說是一棵玉柳樹,片片綠絲絛宛如女妖長髮輕輕飄揚!
此樹一出,一股更大的氣勢噴湧而出,綠光在這一瞬間,似乎充滿了天地,紅光僅能謹守自己那一寸土地,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霸氣。
一蓬淡淡的綠光在那玉樹的強大壓迫下,從那張藏寶圖中微微冒出,似乎受到某種神祕的呼喚,整棵玉樹都強烈的顫抖起來,一根根紅色的根鬚,從地面掙扎出來,像章魚的巨爪一樣四處揮舞。
藏寶圖終於不堪承受,“嘶啦”一聲,化爲無數碎片,飄揚在空中,而從那碎片中則飄出兩團綠色光團,盤旋着撲向那玉柳樹。
雙方這一接觸,天崩地裂,一道驚天綠光沖天而出,直將那洞轟出一個碗口粗細的豁口。
“嗚嗚嗚!”洞內發出不明的聲音,似獸吼,似雷嘯!
最後,那條條根鬚卷向常瑋,將他包成一個綠繭。而旁邊的那隻大螞蟻,則見勢不妙,慌忙向上爬去,卻被那根鬚一卷,就捲了過去。
洞內也不知幾時,一絲月光沿着那豁口照在那巨大的綠繭之上,綠繭上發出強大的生命氣息,一道裂縫裂了開來,隨後整隻綠繭像玻璃一樣完全碎裂,化爲點點綠光,融入了常瑋的身體之中。
此時的常瑋,渾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體型完美勻稱,皮膚光滑如玉,毛髮油黑髮亮,臉龐棱角分明,下身更是怒龍勃發,胸口留有一個玉樹印記,一個全新的常瑋橫空出世!
“啊!該死的臭螞蟻!”常瑋的記憶還停留在,被大螞蟻咬了的那一刻,話還沒等他說完,如潮水般的記憶摧枯拉朽的衝進常瑋的腦子裏,常瑋鼻血四溢,又一次昏了過去。
春雨過去,這片被雨水滋潤過的世外桃源,空氣顯得尤爲清爽,常瑋呆呆坐在一片池塘前,一言不發。
若是竇飛羽在這兒,就會發現,此時的常瑋早就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快樂小子了,這不只是身體上的變化,他的氣質也發生了深深的改變。
憂鬱的眼神,隱藏着深深的仇恨,堅毅的臉龐上,微微猙獰!
許久,常瑋拍了拍手掌,站起身來,頭頂着一隻怪異的大螞蟻,徒步向外走去,而在剛纔坐着的地方,則是一地,常瑋無意間把堅硬的玉石捏成的碎屑。
“小東西!”常瑋調戲着那隻大螞蟻,邊走邊想着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