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時夏,今年二十三歲,退伍軍人。
她之所以會死,是因爲她的丈夫打了她一巴掌。
那一巴掌是打在她臉上的,自然不會要她的命。
但是,因爲厄運來臨,她的頭撞到了茶几上。
沒錯,她有着倒黴的體質,從小就厄運纏身。
這次的起因雖然來自她的丈夫程墨,不過,主要原因還是厄運在作祟的,厄運直接要了她的命。
這就是純粹的禍從天上降。
她的左胸口有一塊紅色的圓形胎記,每當那塊胎記發熱時,就會有厄運降臨在她身上。
所以,她之所以會死,就是因爲厄運降臨。
那麼,時夏真的死了嗎?沒有,因爲,她很快就醒了過來。
“嘶”,她全身都處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
時夏艱難的睜開眼,意識被疼痛喚醒,她有一瞬的茫然。
怎麼回事?爲甚麼全身都那麼痛?不是撞到頭了麼?
她疑惑的摸了摸頭,咦?頭上沒有傷?
難道傷口癒合了?
……
太子夜寒皺着眉頭,急退兩步,離她遠遠的。
那嫌棄之意太明顯,好像她是甚麼髒東西一樣。
不過,他有一瞬的晃神,記憶中的她,從來不曾在他面前表露出祈求之意,哪怕一直讓她住在這種破舊的院落裏,喫的是粗茶淡飯。
如果忽略她左臉上的疤,這種楚楚動人的虛弱樣是很討人愛憐的,容貌傾城,皮膚細膩……
他在想甚麼呢?用力搖了搖頭,丟下鞭子,轉身就走,看上去有點落慌而逃的樣子。
哼,渣渣,本小姐這是以退爲進,你造麼?
丞相府的嫡女,身份可不低,他如果敢真殺,那也是百害無一利的,他沒那麼傻。
緩緩坐起身,這身上的傷可不輕啊,關鍵是沒藥,想在短時間內癒合難啊!
正想着呢,一陣哭喊聲由遠而近,眨眼就到她跟前。
“太子妃,嗚嗚……您還好吧?對不起,奴婢沒能保護好您!”
時夏眼神一閃,清秀佳人竟然會武功!
那杏眼裏全是眼淚,臉上自然也是,哭的傷心欲絕。
時夏有些尷尬,她還沒死呢,這丫頭就像是哭喪的,這樣真的好麼?
而且,更尷尬的是,她沒有任何記憶:“額,你叫甚麼名字?是我的丫鬟?”
婢女突然停止哭泣,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
他神色不變,卻是忽的一彈指,一顆藥丸滑入她口中。
藥丸帶着清香,入口即化,她也在片刻間減輕了疼痛。
他好看修長的手伸到她面前攤開,大掌中躺着一個瓷瓶。
他淡淡的嗓出聲:“賜你一瓶上等療傷藥。”
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這麼好心?不過,不要白不要!
伸出玉爪接過,當着他的面打開輕嗅:帶有止痛作用的治傷藥,採用的都是名貴藥材!
她再度瞥了眼他,這男人出手還真大方!
“說吧,你的目的是甚麼?”
他明顯一愣,還從未見過如此直接的人,她真是丞相府那個柔弱的醜顏嫡女?
“呵呵……我只是閒來無聊,看個熱鬧而已。”
時夏像看白癡一樣看他,“呵呵……你以爲我會信?哪裏熱鬧不好看,跑到東宮來?你有幾條命夠看熱鬧?”
他把目光定在她臉上,像要看穿人的靈魂一樣,讓她倍感無所遁形。
她誇張的捂着臉,“幹嘛?看上本小姐了?可惜本小姐名花有主,而且沒人敢要!”
就算休棄回家,曾經的太子妃有誰不怕死的敢要?
不怕成爲太子的眼中、釘肉中刺?哪怕他不要的,也不可能讓別人碰他曾經的女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