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魚,如果沒有我的推薦,你的漫畫一文不值。”
“只要陪我一晚,就算你畫的是一堆垃圾,我也能將你捧成沈夢夢那樣的一線漫畫家。”
蘇小魚擁有一張甜美可人的面容,五官精緻,肌膚如雪,黑髮似墨,不算絕美,但越看越覺的好看,任何人見了她的第一眼印象永遠是乾淨,晶瑩剔透的那種乾淨,由內而外透着舒服。
男人覬覦已久,心癢難耐,他一把擒住她的手腕,裹着煙臭的脣不客氣的壓了下來。
“放開我,我不要……”蘇小魚驚恐閃躲,沒讓鹹豬嘴親到,但當他的脣擦着她臉頰而過,還是把她噁心的差點吐出來。
今晚應約來到這兒,蘇小魚只是想推銷她的畫,卻沒想到會遇上了傳說之中的潛規則!
男人仍在不依不饒的往上貼,不得逞不罷休的架勢。
蘇小魚明明很害怕,鬼使神差的就是一巴掌。
啪——
“臭~婊~子,竟然敢打我,你是想死嗎?”男人被打的耳鳴不已,狂怒的撲了過來。
蘇小魚長腿一抬,使出喫奶的勁兒狠踢了過去,好巧不巧,正中紅心。
空氣中隱約有蛋碎的輕響,男人過了幾秒後才沖天而嚎,慘叫變了調的聲音拖出老遠。
“不好意思,我沒想踢你那兒,純屬意外!意外!對了,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蘇小魚跌跌撞撞地推開門往外逃,沒跑了幾步,兩個保鏢從身後猛的一推,她趴倒在地。
“把她拖……出去……安排幾個男人輪了她,要錄音!要拍照!要攝像!我要她死……死無葬身……之地。”飽受重創的男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
“君先生,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動君家的繼承人,我敢指天發誓,這件事與我無關,我真的不知道小少爺在哪兒。”
擎天大酒店的總統套房內,酒店總經理任辰喪着一張臉,欲哭無淚。
四隻槍從前後左右抵住着他的腦袋,他哪見過這樣的陣仗,小腿軟的已經站不穩了。
窗口背手而立的高大男人身上裹挾冷厲逼人的氣場,寶貝兒子不見了,令這個氣勢滔天的男人心情惡劣,渾身上下縈繞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他是君承天,君氏聯合財團的唯一掌控者,存在於金字塔頂端的大人物,惹他不高興,簡直是自己把腦袋塞鍘刀下等着被砍,純屬活的不耐煩了。
一年一度的聖誕酒會,會場外圍安排了上百名安保人員,明崗暗哨,不間斷保護,君家小少爺竟然還會原地失蹤,沒有任何人知道發生了甚麼。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發生後,君家直接將之視爲史上最嚴重的惡意挑釁,首當其衝遭了難的便是酒店的總經理。
任辰本想再替自己辯解,小腹處突然捱了重重一拳,五臟六腑都扭曲着絞在了一起。
這一下,絕對是內傷。
“今天如果找不到小少爺,誰都別想好過。任先生,我勸你善良,刀尖上跳舞,抱着油桶**,這不是聰明人會幹的事兒,快些配合我們把小少爺找到吧,否則我們有理由懷疑你跟綁架者是一夥的。”
聽到這話,疼的背過氣去的任辰強忍着難受爬了起來,他一個勁兒的朝着窗口始終沒有回頭的背影哀求,“君先生,酒店內外都有監控的,調出來就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任辰曾聽說君家的這位小少爺在襁褓中的時候就被綁架過,君家發了瘋似的動用了全部力量尋找,雖然最後是將人平安救回,但此後類似事件,君家看的相當嚴重,十幾分鍾內,派出近百人將酒店內外圍了個水泄不通,源源不斷的趕來的人仍在路上,排查一刻不停的在進行當中。
太歲頭上動土,下黑手綁架君家小少爺的人簡直是在玩命。
任辰正絞盡腦汁的在想求生的辦法,面前忽然有個小小的人影,邁着小腿飛也似的從門口那邊跑了過來,到了君承天身後,一把摟緊了他的長腿。
“小少爺!是小少爺回來了!”已經絕望的任辰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砸中,眼淚直接噴湧而出,“我的小祖宗,大家找你都要找瘋了……您這是去哪兒玩了……”
……
蘇小魚醒過來的時候,身處在一座如皇宮般華麗的房間內。
她睡在一張大大的公主牀上,枕着羽絨枕,蓋着蠶絲被,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掛着一盞奢華的水晶燈,璀璨奪目,閃動着夢幻的柔光,周圍的一切,美好的像是穿越到了童話故事的場景之中。
她手腕上扣緊了一隻手銬,一抬手,與手銬相連的銀色鎖鏈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難道又是畫漫畫太入迷,產生幻覺了?這是甚麼場景嘛,太瑪麗蘇了,根本不是我的菜。”
自言自語的說完,蘇小魚發現正對面坐着一個男人。
他慵懶倚靠着沙發,雙腿優雅交疊,鋒銳如刀的眼神裏閃爍着令人戰慄的光芒,冷而孤傲的注視着她。
這男人俊美若神祗,蘇小魚的腦海空白了老半天,發現自己根本想不出適合的形容詞,去描述他的冰冷、高貴、冷漠……他的周圍環繞着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自成一方空間,不允許任何人接近。
“果然是最近工作量太大,老毛病又犯了,不過還好,這麼養眼的幻覺多來幾次也不錯。這男的長的太有男主範兒了,等會醒過來,我必須快點畫出來,千萬不能直接忘掉,不然太浪費了。”
蘇小魚邊嘀咕邊苦笑,還得努力安撫着對視的一瞬間,根根倒豎而起的汗毛。
嘴巴里說的很輕鬆,蘇小魚卻再沒有勇氣與那氣勢逼人的男人對視,她坐起來,四處尋找醫生給她開的安神藥,那些藥很管用,只要喫下去,等藥效發作後,奇奇怪怪的幻覺就全都消失了。
藥還沒找到,她卻有了更令人感到驚愕的發現。
一個與她穿着同款睡衣的小男孩就蜷睡在不遠處,牀被鬆軟,小奶包又是一動不動,所以她剛剛沒有注意到。
正是她之前拼命救下的小奶包!!
蘇小魚嚇的一激靈,看看對面氣場恐怖的男人,再看看小奶包,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她記得這裏有傷口的。
手指一碰上去,劇痛如期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