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電話裏傳來嘟嘟聲時,我這纔回過神。掛斷電話後,猜疑心情不自禁的再次升起,即使我本身很不願意相信。
回到辦公室後,我已經沒有了繼續工作的心情。跟主管打了聲招呼,便心事重重的出了公司,向家走去。
當我打車回到家時,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沒見妻子主動給我發視頻,心繫她扭傷的腳,便主動給她發起了視頻聊天。
邀請發起了好一會兒,妻子這才連接了視頻。
“腳怎麼樣了?讓我看看。”當一身浴袍裝扮的嬌妻出現在視頻畫面中時,我忙關切問道。
“剛纔找酒店服務員要了一瓶紅花油,揉了揉後,現在已經不怎麼疼了,我給你看看。”說着,視頻畫面晃動起來。
鏡頭移動的很快,但我好像看到了妻子膝蓋處有些紅腫,可不確定看沒看清楚,鏡頭已然挪到了腳踝處。
果然,在她那白皙的小腳腳踝處有着一片污痕,看得出來,那確實是用藥酒揉捏過得痕跡。
“怎麼這麼不小心?”我責怪的問道。
“還不都是因爲你。”似是有些嗔怪的聲音傳來。
“因爲我,因爲我甚麼?”我很不解。
鏡頭再度移動,她美麗的面容出現在鏡頭前,面色紅潤,滿是滿足的神色,嘟着小嘴,魅惑至極。
頭髮還是溼的,看樣子是剛洗過澡,睡袍的前襟微微敞開着,露出些許白皙。
“沒甚麼,不說這些啦!老公,我出來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呀?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吶?”妻子忽然嫵媚的一笑,似是無意的微微掀了掀本就敞開的衣襟。
……
當我倆終於都站起來後,蘇瑾雲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不過都是默契的閉口不提剛纔摔倒的事情,像是彷才說的那樣,就像是沒發生過。
“你的腳可能扭傷了,家裏有專治跌打損傷的藥酒,我扶你出去揉揉,如果不行,就去醫院看看吧。”
我的腦子還是比較靈活,即時出言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也許是因爲剛纔尷尬的遭遇,女人不敢直視我眼睛,只是輕輕地點點頭。
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害羞的小女生,十分乖巧的依順着,自己男朋友提出的建議。
看到這一情景,我心神一蕩,行爲也變得有些衝動。原本應該扶住女人的,卻伸手將她給抱了起來。
“啊!你幹嘛?”女人也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
“你的腳受傷很嚴重,我怕你走不了。”我嘴裏解釋着,人已經走出了浴室。
令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在一聲驚呼後,居然伸手摟住了我的脖子。
佳人在懷。然而,我卻是有着複雜的心境。
說實話,蘇瑾芸這個女人雖然長相不及我妻子,但身材卻是幾乎完美。
特別是那雙大長腿,腳掌小巧,腳趾修長。讓人有種想要爬下去親吻的衝動。
只是,現如今她那白皙的腳踝處,有一塊紅腫,好好的一個長腿美女,卻因爲腿上的傷,看起來讓人心疼。
“是這兒疼嗎?”我將蘇瑾芸放到了沙發上,又去屋裏取出一瓶紅花油,蹲在她面前,指着她腳上的那塊紅腫問道。
我倒出了一些藥水放在手心,雙手搓了搓後,這才放到那塊扭傷處輕揉起來。
……
一個黑色,帶有蕾絲花邊的文胸。雖然我不知道是甚麼牌子,但光憑手感就知道質地很不錯,款式也很新穎。
“老婆,這是甚麼意思?”瞟了一眼手裏的文胸,我一臉茫然的看向妻子。
“季凡,你可以啊!”妻子一臉冷笑的看着我,語帶譏諷的說道。
我被這突來的變故,徹底搞蒙了。
不禁開始猜想,是不是她已經嗅到了甚麼?怕我對她提出質問,從而率先發難。
但是,在一切沒有搞清楚前,我又不可能妄下結論。
於是,我一臉壞笑的問道:“老婆,你到底想要表達甚麼?給我一個文胸,是甚麼意思?是在對我暗示嗎?”
“裝,繼續裝。姓季的,我算是看錯你了。我爲了這個家,沒日沒夜的在外辛苦奔波,可你倒好,卻揹着我在家偷喫。既然有膽量偷喫,爲甚麼沒膽量承認?”
妻子越說越氣憤,越說越委屈。高聳的胸脯不斷的起伏,美麗的眸子裏也盛滿了委屈的淚水。
“偷喫?偷喫甚麼?我怎麼聽不懂。”
我確實不是裝傻,真的是一頭霧水。根本不明白妻子想要表達的是甚麼?難道,真的是怕東窗事發,要向我發難了?
“姓季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身爲男人,既然敢做,就要勇於擔當。”
氣急的妻子,不哭反笑,不等我搭話,繼續說道:“告訴我,你手上那個文胸的主人是誰?我很好奇。如果她真的比我強,我絕不賴着你。”
“這文胸不是你的嗎?”我這才反應過來。將手裏的胸罩向前送了送,迷惑的問道。
“如果是我的衣服,難道我會不記得!”看得出來,這次,妻子是真的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