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姓姜?”
聽到她壓低的聲音,男人的濃眉微挑了下,放下了手中的高腳杯。
睨了一眼面前這鬼鬼祟祟的女人。
“對,姓江。”
夏輕羅微微一笑,誰說她要是能做臥底,豬都能上樹的?
要不是警官學校畢業以後,她選擇了從事律師行業,可能現在都是人民英雄了!
這不是第一步和內線碰頭很順利嘛!看來今晚能有個大收穫。
滿意的勾脣,夏輕羅直接坐到了男人身邊的位置,拿起他面前的高腳杯,仰頭把裏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你甚麼時候到的?”她彎眸笑的時候很是動人。
“……”
男人的薄脣微抿,盯着她那漸漸紅起來的小臉。
酒量這麼差,還敢把他的烈酒一口悶?
“你這是第幾次做這種事兒了?”夏輕羅衝着他擠了擠眼睛,這酒吧裏燈光太暗,他又坐在逆光的位置,她看不清楚男人的臉,只覺得輪廓很深邃,應該長得不錯,“我有點緊張,感覺很刺激。”
江霆風的一雙黑眸緊緊的鎖定她的小臉。
完全不施粉黛,一點也不像是在夜場裏混久了的女人。
……
A市,江頓莊園。
這是本市最頂級的豪華別墅區,能在這裏出入的,都是非富即貴。
連保安都要求最低會三種語言,三星級以上保鏢身手纔可以。
“二少爺,我們查到了是誰給您下的藥。”
臥室裏,陸震畢恭畢敬的彎着腰,“您看……”
“我心裏有數。”江霆風揚了揚手,“你先出去吧。”
陸震退出房間,直接把門也關了上,臨走前,他看了一眼牀的方向。
江霆鋒眼神冰冷而銳利。
陸震心中一緊,連忙低下了頭,不敢繼續再看,默默的退了出去。
今夜,或許會有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吧——
房間裏只剩下了江霆風……還有牀上那個不斷翻來覆去喊着“熱”的女人。
在酒吧裏,也敢拿甚麼都往嘴裏喝,是說她蠢呢,還是沒腦子。
那杯酒他只是無聊拿起來晃了晃,早就料到了會有問題,誰知道她突然冒出來,還一飲而盡!
江霆風起身邁開長腿走到牀邊,夏輕羅的小臉像發燒一樣的紅,兩隻手攥着被子不斷的動着,那毫無意識的動作,讓她身上的白色T恤已經褶皺不堪,露出她白皙的皮膚和……馬甲線。
這女人……身材似乎不像是自己想的那樣乾癟!
……
痛。
全身像是被拆了重組一樣的劇烈的痛!
夏輕羅剛睜開眼睛,就直接倒吸了口涼氣!
她下意識的想痛吟幾聲,抬手揉了揉眉心,想掙扎着從牀上坐起來。
感覺自己稍稍清醒了一些,她才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陌生的房間裏!這裏裝修豪華,入目的東西不用細看也知道價格不菲!連身上蓋着的絲質薄被都十分有質感。
夏輕羅拍了拍額頭,翻身想要下牀時,突然感覺到有一股阻力……
她低下頭……
是一隻手!
確切的來說,是一隻男人的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而且還十分親密的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佔有慾十足的姿態!
順着這隻手看過去——
一張男人的俊臉赫然出現。
他袒露的上身是古銅色的皮膚,即使閉着眼也能看出他深邃精緻的輪廓,以及那殷紅的兩片薄脣。
纖長的睫毛像是兩把扇子一樣,在下眼瞼上投下黑色的陰影,濃眉微蹙着,似乎這個夢不太滿意。
這是個容貌精緻的男人。
比他的容貌更加吸引人眼球的是從他身上所釋放出來的強大氣場,並沒有因爲他的沉睡,而減弱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