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少,這兒陰森森的,咱們還是回去吧?”
亂葬崗邊,陰風陣陣,屍體腐爛的惡臭彌散開,地上的血跡也因着時間的久遠泛成了黑色。
說話的是一名身着布衣小廝打扮的男人,身形比較壯實,他的手上提着一盞昏暗的燈。
“是,是啊,說不定還會鬧鬼呢!三少……”
另外一位同樣布衣款式的小廝,顯得瘦小一些,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都帶着哭腔了。
聽着這二人沒出息的話語,一旁蹲在屍體旁的樓蕭暗暗翻了一個白眼,沒有理會他們的話語,手起刀落,每一刀割在屍體上的速度,快狠準,利落從容。
死者身上毫無傷痕,眼睛瞪大,顯然死時滿臉的驚恐。
膚色泛黑,眼圈泛紫,嘴脣同樣是深黑色,中毒而亡。
樓蕭皺眉,扔下了手中的匕首說:“福一,福二,除了這小子打掃我孃的祠堂外,沒有其他人?”
胖一些的是福一,瘦小一些的是福二,二人聽見她這麼問,動作一致搖頭。
樓蕭暗暗嗤了一聲。
她其實是一年前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穿越前她是現代女法醫,名叫樓瀟瀟。
原本正在停屍房解剖屍體查案,卻突然有人闖入一槍殺了她,意外穿越到了這麼一個世界。
所以說,法醫這個職業真特麼高危。
可穿越就算了吧,她穿越後的這個身份更是高危!
……
“轟”的一聲響,剛剛樓蕭他們所站之地此刻被那掌風給轟出了一個巨大的坑,足有兩米深。
雖然這巨大的破坑出現,一旁放置的不少屍體也隨着這震動的力道,有的被擊飛了去,有的則是滾入了那坑裏。
樓蕭看了一眼那處大坑,心有餘悸。
若是再晚一點,她和福一福二可能會被那一掌給擊成肉餅。
“該死!我好心問你要不要幫忙,你竟然還打我?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你!”
樓蕭嘴上雖然這麼叫着,可是心底還是忌憚的。
這個男人的功夫深不可測。
她雖然穿越了一年,已經掌握了自己身體的能力和武功,可和這個男人比起來,那簡直是以卵擊石。
除非……
但她知道,她的能力,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暴露。
墨衣的男人冷冷掃了她一眼,這時一旁的下屬低聲說:“主子,時辰不早了,先行離開吧!”
男人沒有再理會樓蕭,輕輕頷首,轉身便走了。
樓蕭氣血翻湧,第一次被人給華麗麗的無視。
那些人到底是甚麼來頭?
剛剛那會兒,憋屈死她了。
……
暗夜與暗影掠到了溪水邊時,便是隻看見了他們家主子在溪水中絕世無雙的背影。
暗影驚歎:“今天主子泡的有些久呢?”
他這話音剛落,溪水邊的男人聽見了他們的聲音,低魅的聲線立時傳來。
“暗夜,給本王準備新的衣裳。”
被點名的暗夜先是一愣,後是一呆,才發現他們家主子的衣裳不見了。
難怪他會在溪水裏泡了這麼久,感情是衣裳不見了。
可沒道理,像他們家主子武功卓絕,怎麼就……讓人偷了衣裳去了?
暗影聽見這話,也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地上,連同那把匕首“絕殺”也不見了。難道他們家主子遭到了賊?
不過一會兒,暗夜拿了乾淨的衣裳遞給了北冥擎夜,以及一張銀質面具。
男人接過,隨手撕掉了臉上的易容面具,隨手一揚,用銀質面具遮了容顏。
戴面具的動作很快,讓人來不及看清男人的面容。
“去查,亂葬崗那人是誰。”
不要以爲,他會不知道是誰偷的衣裳。
暗夜點頭:“是,屬下這就去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