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國,是夜。
今日是七王爺大婚的日子,王府內張燈結綵,賓朋滿座。
可後院的新房寂靜無聲,門口甚至連一個守衛都沒有,靜謐中陡然傳來女人的口申口今聲。
身穿嫁衣的絕美女子身上的衣衫已經被撕破,手撐在地上不斷後退,緊盯着幾個正在淫笑的下流之輩,“你們是誰?爲甚麼要害我?”
“拿人錢財,我們自然要替傾彤小姐辦事。”爲首的男人蹲下身子,掐住她的下巴,眼裏毫不掩飾谷欠望,“你這張漂亮的小臉,純當收點利息。”
“蕭傾彤?我答應替她嫁給七王爺,她爲何還要恩將仇報?”
她疼得秀美的五官縮到一起,楚楚可憐的樣子,愈發惹人蹂、躪,幾個男人早已蓄勢待發,大手粗魯的覆在她胸口。
“嗤拉——”一聲,布料被撕碎,女子羞憤交加,重重撞向一旁的柱子。
…………
好痛,頭蓋骨都像是裂了。
蕭昕妍還沒睜眼,就聽到幾個猥瑣的聲音。
“大哥,這娘兒們死了!”
“死了怕甚麼?正好不會鬧騰了。”
淫穢的笑聲,尤爲刺耳……
黝黑鋒利的雙瞳猛然綻開,正對上男人油膩噁心的脣。
……
來者一身紅衣,髮絲亮得如一面瀑布,隨風飛揚。
黑髮掩映下,皮膚愈發病態的白。
但精緻如琢的五官,卻給他俊美無儔的臉籠上了一層柔光。
縱使蕭昕妍見過很多美男,但此刻眼裏還是劃過掩飾不了的驚豔。
良久,她才尋回理智。
男人的視線落在這些慘不忍睹的屍體上,白如玉的手輕撫着胸口,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這些都是我殺的。”蕭昕妍淡淡開口,男人的視線睇過來,眼底帶着抹她猜不透的詭譎。
很快,男人輕聲說,“如風,把這些屍體解決掉。”
蕭昕妍只艱難的捕捉到一個黑影,頃刻間,屍體就消失不見,連帶着地上的血都無影無蹤。
她扯了扯脣,這七王爺雖是個病秧子,但他倒是有個很不錯的影衛。
看着男人在她對面坐下,蕭昕妍涼涼開口,“你就是七王爺?”
“正是本王。”嗓音磁性慵懶,帶着點有氣無力。
“那正好。”蕭昕妍扔過去一張紙,被他穩穩攥住,他淡眸一掃,“休書?”
當即,眸底掠過幾分冷意。
七王爺君玄墨不慌不忙的開口,卻一針見血,“蕭昕妍,你和傳言裏不大一樣。”
……
她立刻像只炸毛的刺蝟,渾身警惕,又來?
誰知道,他只是邪笑着說,“怎麼不摸了?”
絕美的笑容猛然凝固在臉上,他發現了一件更有趣的事。
扣住她的手未松,探了探脈,“居然是這樣……”
“怎麼?”
“本王可以幫你恢復武力和精神力。”君玄墨勾勒着脣角,眼裏藏着抹志在必得。
蕭昕妍還沒回答,耳畔突然響起一個稚嫩的聲音,“不行,不能聽他的!”
蕭昕妍莫名,“君玄墨,你有沒有聽到甚麼聲音?”
“沒。”但君玄墨眼裏劃過一抹清明,清明之中又摻雜着驚喜,這時候已經確信了。
蕭昕妍沒再多想,常言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都已經窮途末路了,還怕甚麼?
“好,我信你。”
話音剛落,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似要將她的靈魂都抽走了。
這股劇痛比她之前遇到的痛楚強烈上千倍,就像被活生生剝皮抽筋一樣。
君玄墨觀察着她的反應,旁人遇到這種痛,恐怕早就呼天搶地,疼得暈死過去了,然而她雖然汗如雨下,小臉煞白,但自始自終連悶哼都沒有,好個倔強的女人!
他眼裏閃過一抹欣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