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海水拖着銀白色的豪華遊輪,海浪反覆抽沖刷過遊輪身上金燦燦的字體——阿爾法3號。
靜謐的月光下,甲板上的人們都身着華美的晚禮服,推杯換盞,沒有人察覺到這黑夜中隱藏的濃濃殺機。
阮寧身着侍者的衣服,看似不着痕跡地整理了一下衣領,順便壓低聲音對領口的隱藏麥克道:“發現目標,十一點鐘方向。”
隱藏耳機中傳來老大的應答聲,同時還伴有子彈的上膛聲。
作爲楓葉特別行動小組的最佳狙擊手,阮寧對老大的槍法很有自信,接下來她需要做的,就是緊緊盯住目標,以防變故。
卻不想變故就在此時突生,一個人高馬大的黑人壯漢的突然衝入了人羣,在他厚實的胸肌上,正密密麻麻綁了一排炸藥。
“操!”阮寧低低的咒罵一聲,知道這是恐怖組織的自殺式襲擊。
同樣有咒罵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阮寧知道是老大的抱怨,雖然現在老大可以一槍將這傢伙擊斃,可是狙擊手的位置也會隨之暴露,那樣他們原本的目標一定會立刻反擊。
爲了能夠抓捕或擊斃這個前特種兵出身的目標,他們已經犧牲了三個隊員。
電光火石的瞬間,阮寧心中已經做出了答案。
“老大,這個恐怖分子,交給我。”阮寧冷靜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到老大的耳中,老大立刻吼道:“阮寧!服從紀律!不要亂來!”
阮寧沒有理會他那聲音中的急切,她的身體已經用必勝最快的速度飛速地向着那個恐怖分子背後跑去。
“阮寧!”耳機中傳來老大幾乎撕裂喉嚨般的吼聲。
“幫我跟老傢伙說一聲,徒兒不孝,不能伺候他老人家頤享天年了。”阮寧說完這句話,就不顧一切地抱着黑人墜向茫茫大海。
“轟隆!”
……
捉姦?阮寧皺眉瞥了一眼旁邊楚楚可憐泫然欲泣的裸男,又低頭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綁的自己,腦袋裏冒出了四個字——姦夫淫婦。
難不成這個身體的主人已經嫁了人?
就在阮寧努力想要從原主的記憶中搜尋信息時,忽聽旁邊一聲清脆的巴掌傳來,側眸一看,那裸男美豔的臉蛋兒上已經留下了觸目驚心的巴掌印兒。
王管家狠狠向地上啐了一口:“你這個小賤人!”
等一等……這劇情似乎哪裏有些不大對勁兒?!
她好像並不是那個淫婦?
裸男被這一巴掌打得直偏過頭去,只聽他委屈地嗚咽一聲,匍匐到了王管家的腳邊哭道:“不是月奴的錯啊!都是他,是他打暈了月奴,強行將月奴……嗚嗚……月奴一醒來就……”
這男人聲音有着九分的嬌媚,如果不是方纔看清楚他底下的那根把兒,阮寧差一點就真將他當成了女人。
王管家聞言冷笑一聲,轉眼看向阮寧:“阮公子能耐了,進府不過三天,就對王爺身邊的紅人下手,虧得我看你安安靜靜本本分分的模樣,原來這會咬人的狗,從來是不叫喚的!”
阮公子?
公子,說的難不成是她?
阮寧想到這具身體緊緊束縛着胸部的白布,終於有些恍然。
現在的她居然是女扮男裝!
震驚之餘,阮寧還是冷靜地想着該如何脫困,耳邊卻突然傳來腳步聲,隨後一雙精緻的小鹿皮靴子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順着靴子主人那繡着芙蓉花的裙襬向上望去,一個容貌嬌豔的少女正一臉得意地笑看向她。
在看清楚少女容貌的剎那,阮寧有些混沌的頭腦裏浮現出了兩個字: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