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鬱輕衣是天宇王朝皇上寵冠六宮的皇后。她被皇上捧在手心上,不管再任性的條件他都會滿足。然而,身體越見虛弱,腹中胎兒小產而死,一道聖旨下來將她滿門抄斬,她才明白,那些寵愛不過是蝕骨毒藥,她不過是被利用,讓皇上一石二鳥剷除相府和將軍府的一枚棋子……一朝踏血歸來,她回到豆蔻年華,摒棄所有天真良善,爲保家族自身,化身爲執棋之人,爭寵愛,奪皇權,勢必要立於所有人之巔!誰知,蕭薄情帝王突然癡情,...
黑暗,壓抑,劇痛,瘋狂……
鬱輕衣好似一條溺水的魚。
清新的空氣終於重新灌入肺腑,她猛然睜大雙眼。
熟悉的房間,一陣檀香氣飄入鼻尖,鬱輕衣渾身被汗水溼透,彷彿做了一場噩夢。
“娘娘,您好些了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她喉嚨乾啞,疑惑的看着身側的翠衣宮女:“秋水?”
“奴婢在!”
秋水不是已經死了嗎?
鬱輕衣眼神閃了閃,雖然心裏實在震驚,可她還沒有分清究竟甚麼纔是現實。
“今年是哪一年,現在是甚麼時辰了?”
秋水疑惑的看着鬱輕衣:“天宇三十四年臘月五日,現在是午時三刻,娘娘怎麼突然問起這些來了?”
天宇三十四年?
這是她進宮第一年還沒有被冊封皇后的時候,她與白飛雪自幼相識,她與她更是同一日入宮,她一進宮就因爲武國侯府的原因被冊封爲妃,而白飛雪只是個任人欺凌的小小嬪妾。
她處處護着她,讓着她,因爲她身體虛弱給她大價錢找來了無數靈丹妙藥,卻不曾想,白飛雪所有熱病弱都是裝出來的……
鬱輕衣駭然,頭皮發麻,她雙眼微微泛紅,卻依舊壓抑着聲音中的顫抖,讓人聽不出任何不同來:“無事,只是想起娘已經去世十年,打算今年若是方便,我親自去拜祭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