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三月,太子大婚。
宋家小姐剛進東宮,太子爺一聲令下,直接扯了婚服,讓她改嫁給安靖王。
新娘子一心愛慕太子,出了東宮一氣之下投河自盡。結果命大,沒死,又被宋大將軍派人抬着花轎連夜送到了安靖王府邸。
這可真是當朝有史以來最奇葩的一樁婚事。
“都給本王滾出去!”
轎子一落地,被僕人抬着送到新房中的慕容離立馬就厲聲怒吼着。
旁邊的人轉身把婚房一鎖,就全都退了出去。
畢竟自家王爺的脾氣,他們都清楚得很。
“你……也給我滾出去!”
他伸手指着她,卻傲慢地不屑於看她一眼。宋宛芸全身被捆着,根本動彈不得,卻也被男人這一聲怒吼,嚇得渾身一震。
緊接着,頭頂的蓋頭一把被掀開,由於扯得太過用力,讓她的頭冠也不由晃動,連着髮絲生疼。
“還不滾?”
剛剛抬眸,一雙陰鷙地寒眸便直盯着她,讓她不由背脊發涼。
雖然說她穿越之前,是一個天才主刀醫生,任何時候都能鎮靜,但如今見到這個男人,卻讓她心頭一顫。
她仰着頭,睜大眼睛盯着他。
……
立馬一個俯身跪在了原地。
下一秒,幾根微小的銀針恰好掠過她頭頂的位置。
她低頭跪伏在地上,額心冒出幾滴冷汗。
這個安靖王府,果真是危機重重啊!
“爲何,只有你一人前來?”太妃完全跳過了那飛來銀針的事情,而是目光厭惡地盯着她問着。
旁邊的女子則是收了收袖口的銀針,對着太妃禮貌地一笑,在看向宋宛芸時,卻是赤裸的恨意。
宋宛芸自知理虧,畢竟這個身體嫁入王府前,還大鬧了一場跳河殉情的鬧劇。
“回太妃,是王爺先讓……”
“啪!”話語未斷,茶杯瞬間落地,“堂堂將軍府的千金小姐,也會不懂奉茶之禮?”
宋宛芸楞了楞,自然知道這是安靖王慕容離在故意爲難她,但也只能忍住不敢說。
“太妃息怒,宛芸並非不懂禮節,而是……”
“而是嫌棄我兒身體不便?”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宋宛芸頓了頓,只能選擇忍住,繼續不動聲色的跪地說着,“妾身並非此意,太妃娘娘何故較真,如需按照太妃娘娘的要求,再次麻煩王爺跑一趟,那妾身也願意在此等候。”
聞言,太妃一怒,這倒成她的不是了,立馬揚袖一揮,呵斥着,“好,那你就在這裏跪着等王爺過來吧!”說罷,太妃朝着管家使了一個眼神。
……
還好上天照顧她,這柴房後院,居然是一片植物養殖處。
她雖然學的是臨牀方面的主刀,但是由於爺爺是中醫,她從小耳濡目染,也認識很多可以祛毒的草藥。
把身上的銀針一根根拔出後,白淨的皮膚上瞬間鮮血淋漓。
忍着痛,敷草藥。
由於上藥不方便,她索性將身上衣服悉數褪去,只留下一件遮身的肚兜。
一雙修長白嫩地長腿被她搭在桌子上,草藥在傷口上滾過,疼得她咬牙堅持,臉色卻是浮上紅暈,看起來誘人非凡。
剛想收回搭在桌上的腿,此時,門就被毫無預兆的推開。
月光照近,恰好投射在她白嫩如雪的大腿上,誘人不已。
慕容離一進門,立馬別過臉,手心微微滲出了汗液。
微眯的雙眸裏,卻是那一雙誘人的白嫩長腿。
被隨從放下來後,慕容離餘光撇過躺在桌子旁的女人,只見她微微收了收腿,純白色的絲綢長裙順着大腿根部滑下,將剛纔暴漏了白嫩遮蓋得若隱若現。
“怎麼,哪怕是在柴房,王妃也急不可待的想要勾引本王?”
勾引?
宋宛芸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絲毫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模樣。然後慵懶地翹腿坐在椅子上,眸子冷冷地從他的身上撇過。
“王爺誤會了,妾身根本不知道王爺會來這種髒地方,就算知道,妾身的勾引也怕是對王爺無效,畢竟……王爺也沒有那個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