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晚,蘇音晚,你給我出來!"
睡的迷迷糊糊間,蘇音晚在聽到一陣吵雜的聲音時這才睜開了眼睛,她朝着門口看了過去,卻在對上四周圍陌生的環境時,她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門外的聲音給打斷了思路。
“行了,行了,催甚麼催啊?來了!”
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向了玄關,打開門在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時,她皺眉語氣疑惑:“你找誰啊?”
“蘇音晚,你現在跟我裝失憶?”
男人罵罵咧咧的朝着屋內走了進去,而此刻的蘇音晚看着他,心裏的那股怪異的情緒越發的清晰了起來。
她轉身正要關門,卻在對上玄關處的全身鏡時,蘇音晚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是誰?!”
她突然拔高的聲音讓經紀人看了過去,對上她這幅震驚中透露着不可置信的樣子,經紀人哼笑了一聲:“怎麼?你難不成連自己的樣子都認不出來了?”
他說着話,想到之前被向彎彎奪走的資源,男人朝着她又道:“蘇音晚,如今向彎彎因爲我在校園遇見你這部電視劇爆紅的一塌糊塗,而你卻…….”
他的話滔滔不絕的響起,而蘇音晚也在這會兒徹底的明白了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她,蘇音晚,作爲一名大學生居然穿進了昨晚睡前看的一本娛樂圈小說裏!
想到這本小說的狗血程度,她如今回想起來都目瞪口呆。
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跟她同名的女配是個非常喜歡作死的女人,雖然說女主也不是好東西,可這個老是在女主面前喫癟的女配,偏偏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似的,非常喜歡在女主跟男主面前蹦躂,而且結局還落了個悲慘的下場!
光是想起中間的過程,她整個人都一顫,在對上鏡子裏這張美豔的臉,蘇音晚有些泄氣的想,是不是因爲她昨晚看小說看的氣不過留言罵了幾句作者,所以纔會穿進書裏,成爲這名女配?
蘇音晚的心裏滿是絕望,如果可以,她絕對不會在昨晚留言辱罵作者的!
……
咖啡店內,隨着許寧野的話出口,蘇音晚也不着急,她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這才放下了杯子朝着男人看了過去:“要是我猜的不錯,你已經跟向彎彎在一起了吧?”
蘇音晚不放過男人的任何表情,直接的面對着男人開口道:“許寧野,你也應該知道上升期的藝人要是爆出甚麼不好的消息,對她來說會造成多大的傷害。”
“蘇音晚,你以爲我會在乎?”
男人漫不經心的說着話,可蘇音晚卻是聽出了那麼一點點的憤怒,她斂下了眸子裏的情緒,瞬間就變的溫軟無害:“寧野,你看在我們好歹相識一場的份上,就連這麼一點小忙都不願意幫我解決嗎?”
女人突然之間軟和下來的樣子被許寧野看在了眼裏,他玩味的笑了笑,對於蘇晚音的轉變還是有些好奇的:“你不去學四川變臉可真的是可惜了,音音。”
男人的話被蘇晚音聽到了耳朵裏,明明是諷刺的語氣,可她卻是連眼睛都不眨的照單接受了下來:“說不定我找一個角色是四川變臉,我會大火也不一定。”
對於她這副看開的模樣,不得不承認的是,許寧野已經被她勾起了好奇心,要是按照之前蘇音晚的個性來說,可是不會這麼強大,說不定在剛剛他把諷刺的話說出口時,她就已經氣的臉紅耳赤離開了。
“你想要讓我幫你跟你公司解約也不是不行,可你總要給我一點點好處吧?”
他挑眉朝着女人看了過去,暗示意味十足:“你也知道我是個商人,我可不做虧本的買賣。”
“你想要說甚麼,我已經明白了。”
蘇晚音朝着男人笑了笑,對於他說的這些話,她瞭然的笑了笑道:“我手上有關於一些你敵對公司的資料,我想你會感興趣的。”
“哦?”
男人挑眉,他朝着女人看了過去:“你還有我不知道的底牌?”
蘇音晚笑了笑,面對着許寧野道:“我跟你好歹談了那麼久的戀愛,有些底牌我沒有拿出來也正常,我知道你跟恆天在搶一個項目,只要你幫我解約,我就可以給你恆天的致命資料。”
想到書中描寫許寧野跟恆天之間敵對的關係,並且只是匆匆帶過了恆天失敗,而許寧野險勝的劇情,蘇音晚朝着許寧野看了過去:“怎麼樣?你怎麼想的?”
……
“寧野,我爲了你可是連最後的機會都放過了,以後你可得好好對我!”
向彎彎看着蘇音晚拿着手機要離開時,她可憐兮兮的目光朝着許寧野看了過去。
“你放心,彎彎,我不會讓你喫虧的。”
許寧野心裏滿是煩躁,他在向彎彎這邊丟了面子,這一切的關係他都推到了蘇音晚的身上,就算是女人解約了,他只要在這裏一天,他就不會讓蘇音晚有好日子的!
蘇音晚在聽到這些話時,壓根兒就沒有任何的感覺,她平靜地朝着眼前這對男女看了過去,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勾了勾脣:“行了,既然向彎彎你當着我的面做了這些,我也不會這麼得理不饒人。”
她朝着他倆笑了笑:“許寧野,你想要的資料就在裏間臥室的牀頭櫃子邊上。”
向彎彎看着蘇音晚這幅得意的樣子,只能夠壓制住自己心裏的憤恨,本來她還打算着讓蘇音晚喫點苦頭,可怎麼也沒有想到女人居然會這張底牌!
蘇音晚不是沒有注意到向彎彎憤恨的視線,她看着現在還沒成爲影后的向彎彎笑了笑,她會做出這些事情也是因爲她現在還以後那麼的有手段,眼下她要自保,就必須拿一點他們沒有的做底牌。
“行了,既然都已經解決了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向彎彎朝着蘇音晚看了過去,她想到自己出現在這裏,按照蘇音晚的脾氣,她挽留了一句:“你等等!”
“蘇音晚,你說的這個條件我能夠答應你,但是!”
向彎彎瞥了她一眼,警告道:“但是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你必須清楚。”
“行了,我現在都已經得到我自己想要的,你還有甚麼好不放心的?“
蘇音晚說着朝着向彎彎笑了笑:“我是巴不得不要跟你們在扯上任何的關係。”
向彎彎身側的手早就捏成了拳頭,想到自己剛剛通知公司不要爲難蘇音晚解決,她完全氣的可以吐出口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