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市醫院。
亢長冰冷的走廊裏,江滿星眼前陣陣發黑,幾乎站不住腳。
“莫太太,經過親子鑑定,你的女兒和莫先生並沒有血緣關係。”
醫生的話,還回蕩在她的耳邊。
婆婆柳紅梅的手已經戳到了她的太陽穴上,咬牙切齒的罵,“我說甚麼來着,這孩子怎麼可能是莫遠的,要不是我找到莫遠的頭髮來做親子鑑定,你怕是要讓莫家幫你把這個野種養大!”
“不,不可能的。”江滿星不住搖頭,臉色煞白。
她以前從未懷疑過,可現在想起來,那晚的男人,確實和平時斯文的莫遠不太一樣,掠奪兇猛,十分的強健,身上還帶着淡淡的清冽氣息。
以及,那背後撫摸着,微微凸起的疤痕。
那時候她就該發覺的!
而婆婆的咒罵聲還在繼續,“我們莫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你這一年裏喫我們莫家的,用我們莫家的,還打算讓我們莫家養大你這個野種!”
激昂的罵聲在走廊裏迴盪,讓兩個月的孩子受了驚嚇,大聲地啼哭起來。
一時間,咒罵聲和哭泣聲交疊。
場面十分混亂。
江滿星低頭去哄自己的女兒,即是心慌又是難過。
她不明白問題出在甚麼地方了。
……
五年後。
江滿星帶着寬大的墨鏡,站在高聳入雲的雙星大廈前,思緒也有些飄遠。
五年時間,京市變了好多。
“莫遠,我回來了。”江滿星低下頭去,摩挲着脖頸處懸掛的那枚戒指。
那是訂婚夜的時候,莫遠準備的禮物。
可還沒來得及親手給她,他就開車衝入了河中,再也沒有那個機會。
而就在三天前,閨蜜趙如月給她發消息,說查到了莫遠的消息,她就帶着珠珠,不顧一切的回來了。
即便珠珠不是莫遠的孩子,那她也想找到莫遠,得知他還活着的確切消息。
想着,江滿星又想起一件事情來。
她掏出手機給沈先生髮了條短信:我和珠珠已經安全抵達南城,請放心。
片刻,沈先生回她:嗯。
江滿星習慣了他的冷淡,將手機收起來,放回包裏。
當年她被趕出莫家,又在路上發生車禍,就是沈先生救的她,帶她去了M國療養,還特意請人照顧她和珠珠的生活。
不過,也僅此而已。
沈先生從未露面,不管有甚麼事情,都是旁人代爲轉達,就連沈先生這三個字,也是從傭人口中得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