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親子鑑定!”
長相豔麗的莫蓮花將一份文件扔在白途安面前,高傲又咄咄逼人。
白途安愣了一會,這纔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打開。在看完內容後,他的手顫抖着,臉上既是喜也是悲。
孽緣啊!十個月前的那一次酒後誤事,居然釀成了這樣的果。
“你家那個這麼多年了蛋都下不了一個,這輩子怕是難有後了。你爲白家想想吧。白笙可是你的親生兒子!”莫蓮花步步緊逼。
這可是她嫁給有錢人的唯一門路了,還好她的肚子爭氣,生了個兒子。
經莫蓮花鬧了一個月,白家終於決定在白笙滿月的時候來接白笙回家。
明日就是滿月了,她就能離開這個破爛的屋子!莫蓮花得意地臥着餵奶,不知不覺睡着了。
待她再次醒來,發現懷裏的嬰兒早就被她憋死了……
“不!小笙,小笙!”
她的兒子沒了!她的富貴生活沒了!莫蓮花抱着青紫僵硬的嬰兒,目光無焦距。
在她感覺她的人生走投無路的時候,忽然她聽到外面傳來隱隱約約的嬰兒哭聲。
鬼使神差地,她披上外衣尋着哭聲找去。
在枯草堆後面,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哇哇大哭。莫蓮花把嬰兒抱起,發現是個女嬰。
環顧四周,沒有一個人。她看了看漸漸泛出魚肚白的天空,一個鋌而走險的計劃冒了出來……
……
歐景玖不以爲然:“怎麼不能說了?你都二十七啦!一直不與女人交往,不說外面怎麼傳,連我都懷疑你性冷淡或者功能障礙了!我甚至都替老哥你訪遍世界名醫,還收羅了各式美女待你享用。這煞費苦心的,你怎麼就不理解呢?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
等等,甚麼太監,他纔不是太監!
“呸呸呸!”歐景玖忙呸出去。
歐景恆像看猴子一樣看着他豐富的面部表情,他的腦回路怎麼這麼清奇?
歐景恆不理會他,徑自喝着紅酒。
而歐景玖繼續自顧自地“開導”着他老哥。
“我說哥,雖然呢,我們都提倡正常的性取向,但是這麼多年以來呢,你一直對女的不感興趣,爲了你的終身幸福着想,我含淚代表爸媽,同意你出櫃了!”
前面還一本正經地說,說道後面又鬼畜地嚶嚶嚶地抹起了眼淚。
“你放心,傳宗接代的事情有我呢,你就放心地斷袖去吧。”
見他越說越離譜,歐景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但是又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可是面上過不去,就直接一巴掌呼在歐景玖後腦勺上。
“瞎說甚麼呢!誰斷袖了!”
可是如果他不是彎的,那剛剛他身體的反應是怎麼一回事?一直以來,無論是主動投懷送抱的還是欲拒還羞的,他都不感冒。即使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也一點反應也沒有。
可是剛剛,他就抱着那個男人,握了一下他的腰!
歐景恆震驚,自己不會真的有斷袖之癖吧?
這也太驚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