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
燥熱的感覺身體裏面穿梭着,孟念七口乾舌燥,腦袋漲的發昏。
她伸手想要解開自己的衣物,條的,一隻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手,使勁摩挲着,手中的老繭膈應的她覺得手疼。
甚麼情況?
孟念七隨即睜開眼睛。
之前呆滯的眼神早已換掉,換成了敏銳和犀利。
面前的男人色眯眯的盯着自己:“嘿嘿……七小姐,你醒了啊!醒了好啊,還以爲這番沒意思呢!”
一張長的極醜,笑容猥瑣的男人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
第一反應是,這男人,醜的讓人想吐。
隨即,腦海裏面便有不對勁的感覺。
七小姐?甚麼玩意!
隨即快速望向四周,古色古香的建築,面前的屏風上面的勾花栩栩如生,屋中竟然還有淡淡的清香。
而自己,身上不着寸縷不說,竟然如此躺在一張大牀之上!
這是做了甚麼噩夢……自己不是死了嗎!?
鬧呢!
……
回去之後,周樾直接發號施令,將孟念七關到了柴房。
柴房潮溼,可是孟念七曾經做個更加差的環境,所以也算不得甚麼了。
想當初她叱吒風雲的時候,沒誰能夠阻擋得住她,也沒誰能夠關注她,可是如今來了這個破地方,竟然直接被關進了柴房!
實在是太憋屈了,她堂堂m國第一殺手,子彈都不怕的人物,m國派出接近幾千人都沒抓到她的。
就算當初再呲詫風雲,現在也只能睡在柴房,透過屋頂上的破洞看着星星。
這滿天的繁星就掛在天上,其實她還是有些想家的。
突然,門“嘎吱”一聲就直接開了。
“姐姐也倒是清閒,可知這柴房的月亮可還好看?”孟夏嵐的聲音在孟念七耳畔徘徊。
孟念七不屑的笑了一聲,對於她的存在毫不在意,只是把她當做空氣罷了。
“本小姐在跟你說話,你這個賤婦難道沒有聽到嗎?”孟夏嵐上前一步,本來姣好的容貌,在這一刻,要多猙獰就有多猙獰。
“賤婦?”孟念七坐正了些,目光突然凌冽,如寒凌一般射在了孟夏嵐的臉上:“大晚上還在外面遊蕩,六姐姐還真的是乾淨啊。”孟念七還將“乾淨”二字特意咬重,嘲諷意味十足。
“你!”孟夏嵐氣的臉都綠了,可是一會兒,轉眸一笑:“算了,你嘚瑟吧,反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就你這樣,還想嫁給樾王?”
嫁給樾王?她纔不稀罕,那個死魚眼男,看見她,她就煩噁心。
“您誤會了,樾王自然是配六姐姐的。”蕩男賤狗女,天長地久,孟念七笑了笑說。
“那是自然。”孟夏嵐昂首挺胸,還真的是自信,可是突然陰狠無比:“樾王妃,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都是我,你……還是去死吧!”
……
雖然短短時間已經看出這家人的嘴臉,但是孟念七還是決定繼續再看看還有甚麼更奇葩的事情。
她笑了笑,只覺得面前桂夫人的話甚是好笑。
“七兒,我之前就知道你之前就不喜歡你六姐姐,可是不管怎麼樣,你也不能這樣傷害她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六姐姐是我的女兒,你又何嘗不是,爲甚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好一個手背手心都是肉啊!這話說的還真的是感人。
難道自己都可以和嫡女平起平坐了?
孟嘉庾看着身邊已經雙眼通紅的女人,更是想狠狠地教訓這個不孝女,可是奈何看到孟念七並不服氣的眼神,便說道:
“七兒,你現在還有甚麼話可說,你看看你姐姐手腕上的傷痕,再看看你的手腕,這分明就是你把你六姐姐綁了,你犯了錯,爲父罰你那是應該的。”
好一個罰她是應該的,孟念七轉臉一笑:“爹爹,您還真的是清廉,樹家風威嚴樹到我這裏來了,您這國公當的好啊。”
“你!”孟嘉庚氣的不輕,指着她的手指都在略微的發抖:“爲父今日要打死你這個不孝女!”
打死不孝女?
孟念七笑了笑,到底誰是不孝女,又是誰想致自己於死地。活了這麼大,第一次見這麼睜眼說瞎話的人。
“爹爹,雖然我不得您的寵愛,但是我也是您的女兒啊,我也希望你給我一個公道。”
說着,孟念七拿出自己剛剛包好的毒藥瓶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孟嘉庾的手裏。
看着手裏的瓶子,孟嘉庾變了變臉。他很清楚這個瓶子裏是甚麼,也似乎明白髮生了甚麼。
而這一個簡單的變化,卻被孟念七看在了眼裏。本來以爲這個男人會給自己一個公道。可是她卻沒有想到,有些人顛倒黑白的能力要比自己厲害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