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二十一年深秋,聖上賜婚,太子姜子吟迎娶將軍府二小姐蘇挽箏,引起軒然大波。
送親隊伍穿過張燈結綵的大街,可百姓們卻議論紛紛,皆說蘇挽箏癡傻,不配嫁給太子。
蘇挽箏一身大紅婚袍,頭戴珠簾鳳冠,側身斜靠在轎子上,纖纖玉手點在眉頭上,閉目養神,兩耳不聞窗外事。
她本是製毒高手,就在三日前好奇之下以身試毒意外身死,醒來的時候便穿越到了蘇挽箏的身上。
蘇挽箏從小癡傻,喜好美男,自三日前見過太子一面就驚爲天人,非太子不嫁,在陛下面前又哭又鬧,陛下觀其一片癡心,便同意了這門婚事。
蘇挽箏願望成真,滿心歡喜的回府,卻不曾想夜裏便被人下毒就此一命嗚呼,倒是讓她在這個身體裏重生了。
過了許久,轎子停了,鳳眸緩緩睜開,眸光穿過轎簾縫隙望向東宮大門,卻不見紅綢與喜字,更是大門緊閉,前來道喜的文武百官皆候在門口不再竊竊私語緊緊盯着花轎。
黃嬤嬤出門相迎,蘇挽箏的丫鬟歡兒迎了上去。
“今日乃是二小姐大婚之日,爲何遲遲不肯開門?”
黃嬤嬤瞧了一眼轎子裏蘇挽箏的身影,似笑非笑:“吉時已過,還請二小姐回去吧。”
歡兒甚至沒看天色便厲聲反駁:“明明時辰尚早,你怎麼....”
“這是殿下的吩咐,老奴不過是聽命行事罷了。”
歡兒被這句話噎了回來,不知如何是好。
黃嬤嬤又看了轎子一眼,想來轎子裏這位也時候哭鬧起來了吧?
文武百官看起了熱鬧。
……
姜子吟卻冷哼一聲:“哼,本太子何時答應娶你了?還不快滾!”
蘇挽箏卻淡然一笑,竟直接越過他們二人走到殿中坐了下來,端起茶壺自斟自飲,彷彿回到了自己家一樣,這一舉動讓姜子安都佩服不已,邊飲茶邊笑看這三人胡鬧。
被這般無視,姜子吟一把打掉蘇挽箏手中的茶杯,碎了一地。
鳳眸抬起,蘇挽箏故作委屈道:“殿下爲何動怒?”
“這裏是東宮,不是將軍府!由不得你放肆!”
看着姜子吟憤怒的樣子,蘇挽箏愈發開心。
“殿下這是哪裏的話?進了門,我便是東宮的人了,身爲太子妃,這東宮何處去不得?莫不是殿下不滿這場婚事?若是殿下能求得陛下收回成命,我走便是。”
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之後還在手中輕輕搖晃,眸中似有挑釁之意。
姜子吟怒極,順勢抬起了手,眼看就要打在蘇挽箏的臉上。
姜子安身如鬼魅,一把抓住姜子吟的手腕,見他掙扎便玩味道:“皇兄若是打下去,父皇即刻便會知曉,不信皇兄大可一試。”
說完,姜子安便鬆開了手,姜子吟緊握雙拳,心中充滿慍怒。
見他不再動手,姜子安便翻身坐回軟榻,繼續自斟自飲。
柳若雲趁勢走了過來,苦口婆心道:“姐姐,今日乃是大喜之日,何必與殿下鬧成這樣呢?”
“誰是你姐姐?”
蘇挽箏輕蔑地撇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