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坐在梳妝檯前捏着眉筆看着面前銅鏡中的自己,紅脣輕啓輕聲呢喃,“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美,傾國又傾城,這世上無人配得上啊。”
穿越過來整整三天了,她還是欣賞不夠自己現在這一副的貌,越看就越想變成個男人把自己擁有了。
可惜啊,在她來之前原主已經被迫嫁人了。
哎……
一聲嘆息剛剛從脣縫溢出,貼身婢女素月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氣喘吁吁且異常憤怒的說,“娘娘,奴婢聽人說,今日早朝時衆臣上奏娘娘抱病的事,規勸皇上來看您,。”
手中的畫筆“啪嗒”掉在了地上,溫婉如被雷劈般愣住了。
半晌,溫婉心裏爆了句粗口,那羣傻叉大臣跟她有仇還是閒的蛋疼?沒事幹嘛逼迫皇上來看她呢!
她可不是原來的溫皇后啊!這具漂亮殼子早就換了芯子,原主一命呼嗚,現在這身體住着的,已經是從二十一世紀現代穿越過來的溫婉了。
遇到皇上,會不會露餡啊?
現在要怎麼辦?
逃跑嗎?
不行!這裏可是皇宮啊,估計她還沒等跑到宮門口就被抓回來了。
那怎麼辦?!
溫婉的面色看似風平浪靜,但是一下一下摳着梳妝檯的手指泄露了她此時內心的焦灼。
素月不知道溫婉跟自己一樣被嚇到了,還以爲溫婉的呆若木雞是平靜的失落。
……
整理了一下衣服,主僕二人趕緊迎了出去。
溫婉對禮儀還是知曉一二的,低垂着頭到那明黃身影前行了禮,“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不敢多看,但還是瞥到一兩眼。
當今皇上季文淵生得年輕,長得還挺俊美,也難怪原主一頭栽進去,徹底迷失!
季文淵垂眸看了一眼皇后,一眼看到她這一身無比豔俗的打扮,他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但心中再如何嫌棄,嘴上還是敷衍道。
“朕聽說皇后近日大病初癒,很是欣慰。但皇后的穿着打扮也該注意些,現在春寒陡峭,小心着了涼。”
溫婉低着頭撇了撇嘴。
這皇宮雖然處處都守備森嚴,可皇上若是想要知道誰的甚麼消息,還是很輕而易舉的。
所以關於原來溫皇后自殺的事,溫婉敢用項上人頭保證,皇上一定是早就知曉了,此時卻絲毫不提,只是說她生病了。
呸!
裝聾作啞,漠不關心!
溫婉心中越發的厭惡眼前將原主活活逼死的罪魁禍首——皇上果然是大豬蹄子。
但溫婉心中想甚麼,面上都不敢表現出來。
她還得裝一裝,好像還是那個愛皇上愛到骨子裏的溫皇后。
“皇上說的是,臣妾雖說身體已大好了,但是這幾日也一直未曾踏出房門半步,今日聽着皇上來了,臣妾一時太過激動所以就找急忙慌得跑出來了。”
……
“素月,你給我說說以前的事吧。這場病折騰的我腦子都糊塗了,對以前的事情都記不清了。”
溫婉不知是不是自己太過神經質了,她一開始疑神疑鬼,就安不下心。
就想從素月那裏打聽一下,知道原主和皇上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且她想要離開皇宮,必須要接受別人的幫助,如今溫婉兩眼一抹黑甚麼都不知,還是先了解了解情況再決定之後該怎麼做。
素月對溫婉的說辭到是沒懷疑,只是耐心且儘量詳細的說着溫皇后以前的事情,還有溫家如今的情況。
一邊說着,一邊替溫婉擦臉。
這妝容可太醜了!
溫婉不能折磨自己啊。
慢慢的洗完臉,素月也說完了,溫婉得到了幾個重要的消息。
第一,溫皇后原是溫國公府的小姐,且溫國公府富甲天下。
第二,當年皇上式微時,溫皇后利用自己身後的勢力變相逼迫皇上娶了她,然而進宮後,就不曾跟溫國公府有任何聯繫。
第三,雖然皇上不喜,但是太后娘娘卻很喜歡原主,原主在宮裏的時候來太后經常叫她過去坐坐。
溫婉緊緊地蹙起了眉頭。
她發覺多處不對勁的地方。
按照素月所說,溫國公其實已經沒落了,現在家裏只有一個又聾又瞎的爺爺,和一個病懨懨的哥哥,可是這僅有的兩個親人人把她當成了眼珠子一樣疼愛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