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怎麼也想不到,大白天的也會遇到強人,她的馬車正在路上行駛時,突然聽到車伕大叫一聲,接着跳進來一個男人,把她狠狠的按在的香妃榻上。
她剛要開口呼救,一把冰涼的刀子,就貼在了她的脖子上。
“想活命,別聲張。”龍久離的語氣很輕,但是卻讓人無法忽略那內在的威脅,特別是那雙眼睛,說不出的危險。
明月驚恐的看着他,身體稍動就又被他給推了回去。
跟前的男人很冷俊,眼神凌厲又陰鷙,帶着幾分說不出的威嚴和壓力。
說實話,他長的還不錯,但是明月並不喜歡花癡一個男人的長相,這種情況下更難表現出驚豔。
看着男人那陰沉的目光,明月謹慎的動了一下.身體,語氣平靜對着車伕的道,“繼續趕路,像之前一樣。”
馬車又在官道上平穩的行駛,那個男人的刀子,這才放了下來。
片刻之後,就聽到一陣馬蹄聲,頗有雷霆萬鈞之勢,明月想掀開簾子看一眼,卻被男人一把給拉了回來。
馬蹄聲越來越遠,卻突然又折了回來,馬車也在這時被逼停了,“車裏是甚麼人?”
“是我家小姐……”車伕哆哆嗦嗦的回答。
腳步聲慢慢靠近,龍久離的眸子如鷹一般銳利,突然笑了,說不出的邪氣,他呼地把衣服扯了下來,扔向一邊,只剩貼身衣物。
“乖,我這就疼你。”
他的聲音壓的很低,卻剛好讓外面的人能聽到,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朵紅花,別在了明月的鬢角。
他話一落音,簾子就被人打開,幾乎同一時,他長臂把明月扣在了懷裏,壓在的香妃榻上,在她始料未及時,薄脣準確無誤的貼在了她的櫻脣上。
……
她甚至還嫌棄的,用帕子擦了一下被他握過的手腕,並扔掉,轉向一旁,伸了伸懶腰,覺得多看他一眼,都容易長針眼,本想把那塊玉佩扔到他臉上,又覺得太便宜他了,一會兒就扔在草叢裏,讓他找去。
明月吐了一口氣,正要重回馬車,可就算她不會武功,這時也感覺到了,天好像突然更暗了,空氣也變得凝滯,又一隊人馬,瞬間由遠而近,停在了他們面前。
明月心裏一頓,下意識的後退到男子的跟前,謹慎的看了他一眼。
龍久離懶懶散散的彈了彈胸前的衣服,走了過去,那幾個人卻突然跪下。
“爺,屬下救駕來遲,罪該萬死。”爲首的元戍說。
明月這時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一夥兒的,吁了一聲,抬頭正對上那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讓她後背緊繃,連忙跳進了馬車,吩咐車伕道,“我們走。”
又小聲嘀咕一句,“真是晦氣。”
元戍又說了一句,“爺,你沒事吧?”
收到爺的訊號,元戍立馬就帶人過來了,可是他家爺,像是沒聽見他說話一樣,目光一直盯着那輛已經走遠的馬車。
直到那馬車變成黑點,最後消失,龍久離才收回視線,說道,“回去。”
龍久離正要跳上馬,無意間看到路邊的草叢裏,那片隨風擺動的帕子,闊步走過去,撿起來,放在了袖子裏,旁若無人的上了馬,揚起馬鞭,馬兒衝了出去。
天空下起了小雨,明月看了看手裏的地址,應該就是這兒了,她讓沈伯停下馬車,看着面前清雅別緻的府邸,與北方的建築風格,格格不入,頗具江南水鄉的韻味。
硃紅色的大門兩旁是威風凜凜的石獅子,匾額上雕刻了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敕造青玄宮”。
敕造,那不是皇帝下旨造的嗎?自己好朋友,住在這兒?看看地址,沒錯啊。
深呼一口氣,剛要拍門,卻聽到背後有人喊她,“明月,是你嗎?”
……
在晉揚倒地之前,那個人影把他抱了起來,焦灼的問,“晉揚,你有沒有事?”
龍久離看着懷裏臉蛋通紅,陷入昏迷的孩子,望了一眼摔倒在地的明月,眼神變得凌厲,“來人,帶走!”
幾個人不由分說,把明月拉了起,用繩子綁住,毫不憐香惜玉的扔在了一匹馬上。
“喂,你是甚麼人,快把孩子放了,放我下來。”明月心裏一急,罵出了聲,“你個混蛋,混球!”
可是那個男人充耳不聞,被人打着傘,腳步疾快的朝着遠處的馬車走去,馬車一路飛奔,沿着道路前進。
而明月所趴的馬,被人抽了一鞭子,揚起四蹄,撒歡兒一樣的跟了上去。
直顛的她骨頭散架,頭暈眼花,五臟六腑都翻了個遍,七葷八素,幾乎不曾昏死過去。
馬終於停了下來,她滑了下來,還有一種地動山搖的感覺。
“快傳大夫。”龍久離大步流星的向房間走去,咬牙說道,“這個人,丟柴房!”
幾個凶神惡煞的人,又把明月提起,嘴裏還說着,“膽子不小,敢綁架小少爺。”
這個時候,只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快把她放了,她是我請的客人。”
“明月,你怎麼弄成這樣。”之桃跑過來,慌忙拿帕子幫她擦了擦臉。
龍久離聽到之桃的說話,腳步頓了一下,轉過頭來,“她是誰?”
之桃扶着一臉惘然的明月,膽怯的說道,“她就是我跟你說的,幫晉揚看病的大夫明月,也是我的好朋友,她醫術很高的。”
龍久離依然臉上沒甚麼表情,“帶她去洗洗,速到房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