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棠哽咽道:“沒甚麼,是兒臣之前惹母后生氣了,是我的錯。”
燕皇后摸着她的發頂道:“傻孩子,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哪有甚麼氣不氣的。”
“嗯……咱們不說這些了,母后放心,棠兒心中有數的,不會任性妄爲。”
燕皇后微怔:“好,你這麼說,母后自然放心……那夏明軒的確不是個良人。”
南宮棠點了點頭,賴在鳳儀宮吃了好幾盤糕點,見燕皇后似有心事便問道:“母后可是有煩心事?”
“是你父皇,”她嘆道,“翰林院的編撰出了些問題,怕是不能做的長久了,好在科考剛過,你父皇在憂心該提拔誰。”
南宮棠回憶了一下前世,翰林院編撰因企圖兜售科考題目而下獄,後來是父皇一手提拔了探花郎谷攸,此人既有學問又通事故,很受父皇看重。
想了想她道:“兒臣覺得那探花郎谷攸就不錯。”
燕皇后笑了出來:“你一個女兒家能知道甚麼,是不是瞧人家探花郎模樣生的俊俏?”
再俊俏能有樓之寒好看嗎?南宮棠下意識腹誹,隨後道:“母后莫要說笑,那谷攸曾在江南茶館做過一小段時間說書先生,兒臣有幸曾看過他的話本,裏面家國社稷,江湖義氣寫的是環環相扣,兒臣覺得能看的如此透徹的人,準沒錯。”
燕皇后細細回想了一下谷攸的文章,確實頗有風骨。
“這次就算你說對了,”她捏了捏南宮棠的鼻子,“你不想爲那夏明軒謀些職位嗎?”
南宮棠眸色冷了幾分,低頭道:“夏公子於兒臣是恩情,與國事無關。”
燕皇后愣了一下:“前幾日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是兒臣一時感覺錯了嘛,好在沒有釀成大錯,母后就原諒兒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