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以重見天日,自是爲了親眼看着那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自是要讓司徒青血債血償,如此,她才能夠安心地去死。
楚玉霓深吸一口氣,終於在四喜探頭探腦的注視中下了馬車。
“姑娘,您真的不生氣了?”四喜問。
楚玉霓奇怪:“我爲甚麼要生氣?”
“其實咱們將軍說的不錯,季小侯爺心裏沒有姑娘,他肯去將軍府尋您,不過是怕皇上治罪罷了。當初,將軍擔心您在這侯府裏受委屈,求得旨意可是要他好生待您。先前您氣惱了回府,都是嚷着讓將軍進宮去告狀的。”四喜幽幽地嘆了口氣,“你先前還說,往後再不會爲了季小侯爺要死要活,怎麼轉臉就又回來了?”
是她高興得太早了,她早該清楚自家姑娘是甚麼德行。
她家姑娘說甚麼都好,唯獨說甚麼不再將季小侯爺放在心上,是百分之百的胡說八道。
四喜認命地嘆了口氣,又如同往常一樣勸解起楚玉霓來。
“姑娘,其實您也不必將蘭芳苑那位放在心上,那雖說是這侯府的表小姐,可她到底是哪門子的親戚,誰也說不清楚。您也知道,當年咱們大將軍爲了聖上處置了不少人,季小侯爺可是暗地裏救下了一些。若不是聖上仁慈,只怕今日的忠遠侯府早就化成一片焦土了。你說,這是不是咱們季小侯爺善有善報?”四喜打聽了好些事情,淨撿着楚玉霓愛聽的說。
可這一次,楚玉霓卻並沒有因爲她誇讚季小侯爺而高興。
楚玉霓的臉色有幾分蒼白,她問:“你說,季子正他暗地裏救下了一些人?”
“是啊。”四喜點頭。
“如此機密之事,你如何得知?”楚玉霓皺眉。
四喜撓了撓頭:“這不都是姑娘您讓我去打聽的嗎?”
“我怎麼會讓你打聽這些東西?”楚玉霓皺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