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大梁第一掃把星。因爲一出生就剋死自己的母親被送到鄉下道觀靜養,誰知這一養就是在歪門邪道上越走越遠。十三歲淹死了自己的奶孃、十五歲縱火道觀、十八歲揮金如土險些變賣老宅……樁樁件件可謂聲名狼藉。鎮北侯本想着自家女兒年紀小,等她大了也就知書達理了,可不料姜姝二十歲身襲爵位去西涼談判而歸時,直接挺着個大肚子回來了。身爲姜姝未婚夫的某太子直接陷入謎之沉寂:好傢伙,到底是哪一夜他沒做好準備…...
“原來孩兒不在的這十八年裏,候府竟是這樣的,也不知母親在天之靈會不會心寒!”
姜姝說的每一個字都打在杜九心上,特別是當她最後一句話說完後,直接驚的他心跳都漏了半拍。
人羣中有人低聲細語,即使杜九聽不到,他也知道那羣人是在對自己的家事評頭論足,並且多數人都是偏向姜姝的。
雙手摩挲,這時的杜九手心裏全是冷汗。
他想着法要把這事給先搪塞過去,而姜姝一直把這事同亡妻捆綁着,令他半分招架的法子都沒有。
難不成他非得當衆懲罰月嬈嬈才能把這事給掀過去?
就在此刻,接馬車的那老婆子撲通跪下,對着姜姝實實在在地磕了幾個響頭,老眸含淚:
“二小姐,都是老奴的錯,這事與月姨娘無關,是老奴自己不懂規矩這才拖累了月姨娘,二小姐要是心中有氣那衝老奴來就行了!”
說完又是砰砰砰幾下,直接把磕頭磕破了皮。那婆子看着就是上了年紀的人,現在還不停的哭着,倒是讓圍觀的大傢伙有些於心不忍。
對於處於弱勢的可憐人,人們心裏總是會有幾分惻隱之心。
“二小姐,這婆子雖然做錯了事,但是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她吧,她都一把年紀了。”
“是啊,二小姐,您就放過她吧,諒她今後也不敢了。”
“二小姐今日心善放她一馬,相信您母親在天之靈也會感到欣慰的。”
這不,還真的有人上當爲那婆子求情,還有人拿道德仁義來壓她。
申辯聲越來越多,姜姝見狀,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