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似要裂開,硬生生的衝擊着每一根神經,狠狠吞噬着她本就模糊的意識。
似要將她淹沒。
縱是如此,唐莞心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是甚麼情況?她明明在執行任務?怎會變成這樣?
很明顯,她是被算計了?
她,一流醫生,著名的心理博士,能給算計她的人還真不多。
“人雖傻了點,一張臉還是看的過去的。”門外突然有腳步聲傳來,聲音雖然極力壓低,還是傳進了唐莞心的耳中。
雖還未完全弄清是怎麼回事,只是,這一句話,便讓唐莞心明白,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
唐莞心知道,此刻,她必須自救。
只是,此刻頭痛的厲害,身體也更加難受,而且全身使不出半點的力氣,爬都爬不起來,更別說逃離。
這東西實在厲害。
手胡亂的撐着,掙扎着想要起身,有心卻無力,不過,唐莞心感覺到自己好像按到了甚麼東西。
就在房門被推開的那一刻,牀突然塌了,牀塌了,塌了!
然後,唐莞心直直的墜下,墜下!
在她墜下的那一瞬間,牀閉合,恢復原狀。
……
出了房間,望着眼前的景物,唐莞心有片刻的茫然,這兒?貌似是一個寺院。
寺院?她爲何會在寺院?而且這寺院之龐大,之華麗是她以前從未見過的。
唐莞心有些蒙,側目回望剛剛的房間,想起剛剛那個男人,突然感覺到一股陰冷冷的詭異。
不敢過多停留,她急速邁步離開。
“小姐,你又跑哪兒去了?嚇死冬兒了。”不知走出多遠,一個迎面撲來的身影,讓唐莞心硬生生的止住了步子。
“小姐,小姐,終於找到你了。“來人喜極而泣,當場就哭了。
“先回去。”雖還沒完全弄清是怎麼回事,但是唐莞心已經意識到整件事情的不尋常。
冬兒愣了愣,似有些回不過神,小姐剛剛的樣子?
不過卻並未多問,而是帶着唐莞心回了房間。
進了房間,看到房間內的擺設,再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唐莞心知道這件事情真的嚴重了。
而更嚴重的是,她感覺自己的腦中似乎多了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
她不會是詭異的穿越了吧?
腦中原本不屬於她的記憶越來越多,越來越清晰,唐莞心一點一點的理順,大略的也能弄清是怎麼回事了。
看來她是真的穿越了,而她穿越過來的這副身體跟她同名同姓,模樣也是一樣的,只不過,這副身軀的原主人平時裏癡癡傻傻的,瘋瘋癲癲的,說的直白一點,就是一個傻子。
她一個特殊高層的祕密軍醫,一個心理博士,竟然穿越到一個癡傻兒身上,也真是醉了。
……
那人在暗處,不動聲色的撐控着一切,她防不勝防。
唐莞心隱在人羣中,眸子略抬,暗暗觀察,正中間的顯然是太子,俊美到極致的五官,渾然天成的優雅,尊貴,一雙眸子看似淡然無波,卻有着足以洞悉一切的犀利,絕對的深藏不露。
唐莞心目光略轉,望向太子左側的男子時,微怔了一下,只見他劍眉如峯,明眸如星,薄脣如玉,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如神釜刀功雕刻而成,無懈可擊的完美。
他雙眸微斂,不動不語,甚至眉角都不曾抬一下,一種不容質疑的男人獨有的霸氣卻如同他的人一般張揚到極致。
他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三殿下夜瀾珏。
唐莞心暗暗呼了一口氣,縱是他不曾抬眸,她也不敢多望,連連轉移了目光。
太子右側一身紅衣尤爲醒目,紅衣張揚,最易喧賓奪主,只是等到唐莞心看清那人的容貌時,卻是呆了一呆,他膚色瑩瑩如玉生輝,鳳眼微微朝上斜飛,黑眸寶光燿燿,又若秋潭深邃,舉手抬眸,魅惑驚豔俗世衆生,脣角輕揚,淡淡輕笑足以瞬間迷倒衆生。
此情此景,讓唐莞心想到現代很流行的一個詞—妖孽,放眼天下,怕是獨有他當的起這兩個字,而且當之無愧。
這三人一淡,一冷,一笑,卻偏偏都讓人從心底裏驚顫。
唐莞心只希望,昨天晚上的那個男人不是其中一個,要不然,她真的離挫骨揚灰不遠了。
“盧大人,你查看一下。“太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在這靜寂之中格外的響徹。
盧大人向前,揭去白布,禪堂中頓時驚起女子的尖叫聲,盧大人卻絲毫不受影響,細細查看,然後起身稟報:“回稟太子,死者身上無毒,無傷,亦非突然病發。”
“那人是怎麼死的?“有人忍不住驚問。
唐莞心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稟報太子,昨天晚上草民起夜時,看到東廂房有人出來,當時草民並未在意,但是現在想來,事情似乎十分可疑,草民記的那人當時正是從林公子的房間出來的,而且那人右手緊緊的捂着左肩,好像左肩部受了傷。“突然有人站出來,語出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