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醒來的時候,是次日清晨。
她頭昏腦漲的走在大馬路上,一滴滾燙的淚,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落了下來。
昨天是她的生日,她本是要過來赴未婚夫陳海峯的約,可沒想到卻撞見了他與自己的繼妹在一起。
那一刻,她想的不是用自己僅剩的尊嚴去撒潑質問,而是想要以其之道還施彼身。
她想要報復,瘋狂的報復。
本以爲這件事到此就告一段落,卻沒想到,兩個月後,慕安歌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同尋常!
慕安歌渾身冰冷,看着自己面前的繼妹,她諷刺的嘴臉深深地刺痛了自己。
慕雲蕊故意驚詫道:“姐,兩個月前你跟海峯哥還沒分手吧?你這麼做對得起海峯哥嗎?”
慕安歌看着慕雲蕊,冷笑:“你要點臉吧!我和陳海峯之間如何,都與你無關!”
當初爲了顧全彼此的臉面,她只提了分手,沒把他們做的那些噁心事說出來,倒沒想到慕雲蕊這麼不要臉,還敢再提當初的事!
慕雲蕊眼中快速閃過一抹心虛,她沒想到慕安歌居然當着爸爸的面把真相說了出來。
她指着慕安歌,拔高了音調:
“你少在那胡說八道!那晚你一夜未歸,第二天就跟海峯哥退了婚。我是爲了兩家能夠順利聯姻,才代替你答應跟海峯哥在一起的,你就算不理解我的苦衷,也不能這樣冤枉我啊?”
她邊哭邊說,聲淚俱下。
坐在一邊的繼母李雯攬過慕雲蕊,也不悅的開了口:“安歌呀,你說話可要講證據啊!你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可你妹妹還小,你這麼污衊她,讓她以後怎麼做人?”
……
七年後,機場。
“慕安歌,這裏。”
林謙歡快的朝着從機場出來的女人揮手。
女人身材高挑纖細,白皙清透的小臉上,帶着一款超大的墨鏡,微微昂起的下巴,襯出修長的脖頸。
她手上滑動着一個米白色的行李箱,行李箱的上邊坐着一個萌噠噠的小包子。
那小男孩看起來也就是六七歲的樣子,穿着跟慕安歌同款式的風衣,乖巧的坐在行李箱上,十分討人喜歡。
林謙主動迎上來,接過行李箱,調侃道:“終於接到你了,安大神醫。你可讓我等的好苦!”
慕安歌將行李箱推給眼前的男人,懶懶的睨了他一眼:“林先生,我可沒讓你等!”
“謙哥,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惹媽咪的好哦。”坐在行李箱上萌噠噠的小包子慕熠南開了口。
“臭小子,你要叫我謙叔知道嗎?”
“就叫謙哥。”
慕安歌看了眼日常鬥嘴的倆人,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直接丟了句:“你倆在這等我,我要去趟洗手間。”
說完,她轉身,快速的朝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誰知剛走了沒幾步,忽然看見前邊一個戴着鴨舌帽的男人,在鬼鬼祟祟的跟着一個女孩。
然後,趁女孩不注意把手伸進女孩的外衣口袋,一個嶄新的手機便不着痕跡的落入了他的手中。
……
林謙急忙道:“我甚麼都沒做!那只是個意外!行了行了,跟你個小屁孩也說不清楚。”
兩人正說着,慕安歌回來了。
慕熠南笑嘻嘻說道:“媽咪,明天你可要準時去容氏集團面試哦~”
慕安歌涼涼的瞥他一眼,”記住了,臭寶寶!”
慕熠南撇嘴,爲了讓他媽咪去容氏集團,他容易嗎?
路上。
慕安歌看着窗外高樓林立,心裏十分感慨。
“安歌你有七年沒回來了吧?”林謙問。
“是啊,七年了。”
若非當年情勢所迫,誰願意遠走他鄉七年?
而這時,慕安歌眼前忽然有熟悉的建築一閃而過——那是慕氏公司。
一時間,往事一樁樁一件件,飛快的在腦海裏翻滾。
“安歌?你甚麼時候去給我太姥爺治病?我也安排一下。”林謙拉回了她的思緒。
慕安歌想了想:“明天是週五,我先去應聘,週六日有兩天時間,你安排。”
“行,謝謝你安歌,爲了我太姥爺特意飛回來!”
……